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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合的警卫挤过人堆,将几个混混制服。
老关就是把阿布送到福利院的那个警卫,这次他带头,从后抓住孙逃也将他按在电线杆上,勃然大怒:“说好了五月五不给我搞事的!又是你们几个!”
“你看见了!他打伤我!”卫钦科恶人先告状,咬牙切齿的看着孙逃也,指着他,“你这次还不把他关起来!那你等他杀了人再关!”
卫钦科的脑袋上确实出了点血,不过即便如此,孙逃也也是神色自若,毫不慌张。
“是他挑事的。”杨彬郁告诉老关,自己的衣服上明显沾了些灰。
“是他故意挑衅我!”卫钦科指着杨彬郁,面目狰狞!
“真是个龟孙子,睁个眼说瞎话。”堂斩越坐在地上,两手别在背后,被警卫按住。
“我能作证。”站在人群前的小白脸出声引起强烈注意。
小白脸对着卫钦科提了下下巴:“他”,跟着又将视线放置在堂斩越身上,“先揍他一拳。”
卫钦科皱着眉头愤恨的嘟囔着,“狗眼真多。”
卫钦科仰头瞪着小白脸,威胁道:“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有个当官的爹很了不起?”
女孩紧紧搂着小白脸的胳膊,怒视卫钦科。卫钦科冷笑,目光忽而放下,盯着小白脸的腰下方,十足鄙夷,“有火柴大没?”
“比你的大。”小白脸平静的怼他一句。
警卫将卫钦科一伙儿拽起来朝所里的方向走。卫钦科怒目狰狞瞪着小白脸:“咱们没完……”
老关要带走孙逃也的时候,杨彬郁着急说道:“他是帮我们才动手的!”
“放你的屁!”孙逃也回头冲杨彬郁破口大骂,“老子跟卫狗本来就不和!少给自个脸上贴金!”
“还狂!”老关提了一下孙逃也的肩膀,在耳边训斥道,“真够丢人败兴的!”
警卫走了,围观的散了,杨彬郁一手将堂斩越拽起来,“伤着没?”
堂斩越拍了拍身上的灰,摇了摇头,再看向小白脸时,那个出言作证的好心人已经埋没在了人群里。
卫钦科一伙被关押派出所两个小时,待他们出来后,杨彬郁现身在派出所的外面,正靠着派出所的竖字牌。
卫钦科瞥眼看过去,对杨彬郁说:“以后跟我沾边的,你少插手!再有下回,你身上绝对要少点什么……”
卫钦科说完带着他几个忠心耿耿的小弟转身走了。
杨彬郁进了派出所大门,看见孙逃也还坐在屋里,左手跟排水管被手铐铐着,脱不开身。
杨彬郁走到门口时,老关收拾收拾进了里面的小院,准备上二楼,路过孙逃也时留了句:“老规矩,隔一个小时你再走。”
当屋里只剩下孙逃也时,掉根针都能听见的静。杨彬郁靠着门边,不动声色,打量着孙逃也过于安静的侧颜。
过晌。
“谢了。”
杨彬郁忽然出声,孙逃也猛地扭头,仰视杨彬郁,目光冷魄。
“你说你到底烦我什么呢?”杨彬郁走来孙逃也面前,蹲下,“要不你现在直接揍我一拳,当我还你的!”
“我说过我们两个互不相欠了。”孙逃也冷冷的说。
“那你为什么每次看我都跟看死仇一样?咱们练车那会儿不也挺好的?”
“看你不顺眼需要理由吗?”
“看我不顺眼,今天帮我出手?”
“你想太多,我跟卫狗碰面就打,你可以问老关!就锁我那狗警察。”
杨彬郁起身:“我觉得他是为了你好,你这样称呼有点过分了。”
“跟你有毛关系?”孙逃也仰着头,看杨彬郁的那双眼睛里充满怒气,“我警告你杨彬郁!别自个以为跟我很熟!我他妈……”
孙逃也的声音赫然间断,杨彬郁的大手一把抓住孙逃也的嘴,冷静又冷漠的看着他,也就是一瞬间而已,他便重拾乐趣,对孙逃也说:“你身上要改的毛病真不少。”
孙逃也抡起手臂把杨彬郁的手打开:“你找死吧!”
杨彬郁很自然向后走,靠着桌边问他:“听关叔的意思每次都是晚放你走,对吗?你知道为什么吗?”
孙逃也目光甩一边,眉头高高蹙着。
杨彬郁说起:“我以前叛逆的时候,也是总被老师留到最后,每次都只剩我一个人。而在独处的那段时间里我都会想为什么我会在这儿,凭什么我要被留到最后,然后会回顾自己出现在这儿的原因,当你一遍一遍回想自己做过的事,从不服到感悟都需要一段过程,人成长都要经历这一课,而在孤独和不安里,你内心中充满正义感的自己就会出现。因为往往在我们放肆的时候,根本没有让自己理智的机会,年少轻狂最怕的就是做错事,只是你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关叔的意思。”
“还记得我说过为什么西门那么好性格的人愿意跟你做朋友吗,就好像关叔多留一个小时的人是你而不是卫钦科,一个道理。”杨彬郁温柔的目光从始至终焦距在孙逃也身上,话音刚刚落地时,他说,“就好像我,我愿意站在这儿跟你讲这些。”
“我现在终于知道孙猴子为什么想打死唐三藏了!”孙逃也回头重新盯上杨彬郁,“你能过来一下?”
杨彬郁向他走来,只见孙逃也站了起来,当杨彬郁走到他的面前时,孙逃也抬起拳头就朝杨彬郁的脸抡过来,却反被杨彬郁以超快的速度抓住,扣在墙上。
“这会儿想打我,迟了!”杨彬郁下意识逼近孙逃也,孙逃也整个后背贴在墙上,跟杨彬郁的脸大概有两指的距离。
孙逃也怔住,杨彬郁的手紧紧抓着孙逃也的手腕,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间距给孙逃也带来的压力和紧张……
且见杨彬郁展露出得意的笑容,试问:“那你想过唐僧的良苦用心吗?”
沉默后。
孙逃也趁还能呼吸的时候用上半身撞开杨彬郁,冲里屋大喊:“姓关的!放老子出去!不然我迟早把这烂破小庙给你拆了!”
接着,老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喊喊喊!就你嗓门大?”老关转身进屋,看到杨彬郁后站住,又看了看孙逃也,孙逃也就跟刚刚打了一架一样小有略喘的瞪着他。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老关说着,一边掏钥匙走向孙逃也。
“我刚刚过来。”杨彬郁回,忽然窜到老关面前伸出了手,笑盈盈的说,“不是说一个小时吗?对他们有时不能太仁慈。钥匙给我吧,我看着。”
“姓关的!别给他!”孙逃也惶恐道,脸色明显充满不安。
“那也行。”老关把钥匙交给杨彬郁说,“我信得过你,待会儿把钥匙跟手铐放我抽屉里再走。”
“好!”杨彬郁握着钥匙。答应了。
老关反手捶着腰悠哉悠哉的回去,上了楼。
老关走后,杨彬郁撂着手里面的钥匙转身看着孙逃也气急败坏的脸,调侃道。
“教育时间还没结束,你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