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文清远晚上又做梦了。

还是一片赤红的血泊，他躺在血泊里，赵延年俯在他身上，恶狠狠的顶用，这回疼了，特别疼，连带着五脏六腑都疼，心口那块儿，疼得特别厉害。

疼得他想吐，他便吐了，吐出血红一颗心来，赵延年看见了，嫌弃得很：“这是什么脏东西？！白石！”

白石便进来了，绫罗绸缎，穿的跟大户人家的姨娘似的，一进来，手帕捂着嘴，窃窃的笑：“少爷怎么现在什么脏东西都碰啊，我们还不够少爷用的吗？”

文清远一看，身后一群环肥燕瘦，男的女的都有，都手帕捂着嘴，看着他窃窃的笑。

他身上一丝不挂，百十来双眼睛看着他怎么被另一个男人干，文清远愣了一下，然后也觉得自己脏。

“就你话多，”赵延年瞪他，有点嗔怪，捏着文清远心扔在他身上“且把这脏东西先拿出去！”

白石捏着他的心，小拇指翘着，笑嘻嘻去了。

“跟木头似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赵延年从他身上起来，真奇怪，他一身的血，整个人都成红的了，赵延年还干干净净的。

“拖下去，卖到南风馆去吧。”

文清远不想去，尤其是一想当初风陵渡那个白屁股，那一晚上的哭，又想着他同赵延年，好歹这么多年溜须拍马的情谊，强忍着身上的痛，伸手扯住了赵延年袖子。

“少爷……”

赵延年也不知是本能反应，还是就真恶心他恶心到了这种地步，反正猛地一甩袖子，文清远自己也很奇怪，那么高一大男的，赵延年留这么一甩袖子，居然给他从床上甩下来了，头咚一声嗑在桌角上，醒了。

这个梦后劲儿比前一个还要大，都到了出考场了，文清远整个人还有点恍恍惚惚的。

“文清远！”

直到赵延年声音响起来，才整个人一抖，神魂归位。

赵延年比他出来的早，看样子还早的多，脚下那一块儿草皮都给他踩秃噜了，时不时往考场门口看一眼。

是专门在等他。

不管什么事儿，一直都是他等赵延年，没有赵延年等他，所以头一回，文清远还怪不好意思的。

“少爷。”

这几天，赵延年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要不然，他那天晚上是在做什么？！行，就算他真下定决心要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干嘛非要那天晚上捅不成？第二天就要考试了，你是猪吗赵延年！文清远要因为这个没考中怎么办？！你赔他一辈子吗？

“嗯。”

还是有点尴尬的。

赵延年同文清远都这么想，所以一时间都没再开口。

但是两人相对无言，好像更让人难堪一些，文清远斟酌着还是开了口：“少爷你……”

“你考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