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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自杀?哪儿那么容易?”
“我断不会告诉你我的恩主是谁,你死了这条贼心!”
“你即便不说,我大抵也猜得到——门达?最近我查他查得紧,遭报复乃意料之中的事......”
说罢,
尚铭沉默了会儿,之后从旁边抽过一条腰封,迅速地将她的双手绑在背后。
女人挣了挣,没挣开,“你要做什么?”
尚铭把她拖下床,控在自己手中,边饶有兴致道:“既然你是来刺杀我的,我何不将计就计?苦肉计可听说过?如此看来,我要多谢姑娘了......”
话落,
将她的嘴里塞上手帕子,绑在椅子上,又拿过那把匕首,眉梢一压,断然往自己胸前深刺了一刀。
之后,开门——
“小奎......”
......
阿端往钟鼓司方向走,拐弯处,突然被人拉住,往角落里拖去。
“谁?!”
“是我。”
一个低沉内敛,又万分熟悉的男音——
刘瑾!
阿端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顿,立马环住他的腰,头埋进他怀里,“你去哪儿了?这究竟怎么回事?”
他低沉着声音:
“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跟你解释,现在你听好——
今后我会化名为陈觇,并在御马监当值——那是二十四衙门中第二大机要,从事军务政要,我便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时常与你见面。
但尽管如此......”
俯首,吻了她的额头,以少有的深情继续道:
“我希望我们不会忘记彼此——以纸传话。
好么?”
阿端感到额头一阵火热,脸粉红,点点头,“恩。”
刘瑾又道:
“另则:
若忍知问起,你大可告诉她实情,但未免过于招人耳目,最好......提醒她不要时常来找我,同样以纸传话。
你若是有话想对我说,可托忍知代笔......”
阿端蹙了下眉,“托忍知代笔?为何?若是私话,岂不尴尬?”
刘瑾敛眸,遮过一丝晦暗,只道:
“你只需照我说的做。
另外,若非必须,不要在信中透露自己的姓名、司职......此等任何旁人可能通过信中内容找到你的信息——
切记:
低调行事.......
大内,处处藏着隐人的耳目。”
阿端点点头,“我会谨记。”
这时,
“铛、铛、铛!”
门禁差使敲响一更两点的梆子,提醒还有一点,就到宵禁时刻了。
该分别了——
刘瑾端详着她,半响,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印了一个吻。
弥留之际,他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下她的唇瓣——像一把小扇子,一扇,却能卷起狂风,将阿端的心搅的飘忽如云端丝雾。
“等我。”
他沉声。
阿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低低道:
“恩......
刘瑾,
我不管那人的死是否与你相关,只望今后你能平淡安然地在御马监当值,直到我们一起被放行出宫的那天。
好么?”
刘瑾笑,遮住深邃晦暗的瞳孔,勾了薄唇,温声:
“好......”
......
快到宵禁时分了。
刘瑾返回御马监,边快步走在阴暗的墙檐下,边从怀中拿出仿真的人皮刀疤、雀斑、黑痣,贴在脸上——
一个如花俊朗的倾国公子,转瞬,再度暴露在月光下,俨然一个其貌不扬的低调小差事......
很快,
像影子消失在了看不见光的地方......
......
御马监太监直房
已熄烛
“诶,这个时辰了......你为何才回来,是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