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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遇武安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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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顿时缓过神来,他看向河面。一片水花晕开,黑衣男子跃出水面,轻功点地,稳稳落在少年人的面前,手里还抓着两条鱼。

“你要的鱼,活蹦乱跳的。”

“……”少年人却是一时无语,呆然看着左奕的脸。面如刀刻,刚毅果敢,是个英俊的男子,可这人……

……别是个傻子吧?

左奕却不知道对方在心里如何吐槽他,见对方不应,他以为是这鱼不好,于是又准备往洺河跳。少年人赶紧拦住他,连声道:“这就可以,不用再抓了。”

一旁梁既明见着他如此惊慌的珅情,却是笑得开心——可真是有趣的人。

少年人将鱼放到篓里,正要离开。梁既明却唤住了他,“在下梁……呃,杨明,初来乍到,实在是不熟悉。不知小郎君可否做个知会,与我交个朋友。”

“既然是客,怎的都是要离开的。知会与否,又有何故呢?”

“一见如故,便是缘故。”

“有缘千里,自会相会。”

“……小郎君说得对。”话已至此,梁既明也不好强求,“那在下就希望能与小郎君再结缘了。”

“呵。”少年人轻笑一声,头也没回,便向前走去。

看着那人身影渐远,梁既明的笑容却越来越深,“他乡遇故人,故人不自知。明眸独维词,吾心动怡痴。”

这诗句深意左奕似有感知,“陛下认识这位小郎君?”

梁既明摇摇头,“只是想起故人罢了。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咱们还是快找客店,你得换身干净衣裳。”

“是。”望了眼少年人离去的方向,左奕跟着梁既明走去。

山色空蒙,隐隐之间只见一座宅院,门匾上写着【鱼生医馆】。这宅院古朴典雅,庭院之中落着几座假山和古树,磐石之上泉水叮咚。而四周却是种满了花花草草,仔细辨认,都是入药的植物,花香四溢,悠静雅然。少年人打量了一下四周,跑着过了青石小路,像是怕被人发现一般,飞速到了后院,找准房间,轻轻敲门,“师兄,我回来了!你快开门!”

“吱——”

“师兄,你看这是我今天……爹?!!”

本以为开门之人会是自己朝夕相伴的兄长,可是这开门的人,竟是自己的阿爹。

中年男子沉着脸,面上明显是有气。“绥儿,你去哪里了?”

“我……我是……”少年人一下子着了慌,“爹……我错了。”

“你随我来祠堂!”

“是。”

白绥一直认为,人生在世,七分靠演技,三分靠天命。特别是像他这种医者出身的人,更要学会以自己之学术解百姓之疾苦。比如说那吴员外家的小儿子,整个一地痞流氓,强抢民女不说,还占用贫农家的耕地。好在老天有眼,让他得了痢疾,来鱼生医馆医治……

“所以你抓药的时候就故意给他加了巴豆?你知不知道痢疾本来就是泻疾,你还加巴豆,是你想害死他啊!”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受点磨难怎么了?”跪在祠堂,白绥心里不服,“况且我掂量着剂量呢,根本不会死人。”

“那吴家公子吃了药上吐下泻,都虚脱了。人家找上门来讨个说法,你想怎么样啊!”

“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他们把我抓去见官呗!”

“你!你这个臭小子,你当真是要气死我!”白双余觉得自己这爹当得可真失败,人家都说医者仁心,他是邯郸城最有名的医者,来这邯郸城十几年行医就未曾出过差错,这回而且这吴员外是武安邑的大户,惹恼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儿子咋就不懂这点呢?

一旁站着的中年男子见此,想着缓和几句——他曾是朝中门下侍郎,多年之前告老还乡,带着自己的养子傅知舟来寻自己的好友白双余,从此便与白家父子住在一起。他儿子傅知舟还拜了白双余为师,钻研医术,年纪轻轻已小有名气。正所谓亲上加亲,傅云亭他可是看着白绥这孩子长大的……

……怎么也舍不得绥儿这孩子受苦。

“阿余,绥儿他又没有闹出人命,再说那吴员外的儿子确实名声不好,绥儿是少年正气了。”

“少年正气?我看他是冥顽不灵!”白双余指着白绥,怒声道:“我不指望你能光门耀祖,只求你能平平安安。你倒是好啊,越大越不听话!”

“阿余,莫要生气了。”

“老傅头你一边呆着去,慈母多败儿,就是你把儿子给关怀的!”

傅云亭顿时无语——我咋就慈母败儿了?!!

白双余可没心思和他纠结这等,他拿起祠堂中央的戒板,“败家儿子,老子今天不收拾你,就对不起这祠堂供着的人!”说完就要出手打白绥。

“小白!”

白绥一惊,下意识要躲。而后却是一人挡在他身前,硬生生替他挨了一板子。白绥睁大眼,“师兄!”

白双余也愣了,“……知舟,你给我起来!”

“嘶——”当在他身前的人吃痛地闷哼一声——傅知舟得知吴家小郎出了毛病,便知晓是自家师弟抓药时耍了小聪明。他赶着到吴家解了大公子的急症,以免他们找小白的麻烦。可外面的麻烦解了,自家的气却解不了。一回医馆就听药仆说小郎君被先生领去祠堂受罚了。他跑着进来,便看到这一幕。

抓住戒板,傅知舟跪在地上,“师父,师弟他尚且年幼,做错了事情该罚,可您念着他是心存善念,便饶他一次吧。”

知舟已经去吴员外家解了他儿子的急症,事情已经平息,还请师父原谅师弟吧。

“若是师父朕要罚,就罚我吧。是知舟对师弟看顾不周,才会发生这种事,知舟愿意受罚。”

傅云亭也跟着附和,“对啊,你看动这么大干戈,伤着孩子你还不是得心疼!”

“你们父子真是……唉!”白双余就受不了别人来软乎话,他知晓知舟是好孩子,这心里就更犯不下狠。况且他嘴上说得很,心里哪舍得罚自家宝贝儿子。于是他看向白绥,道:“绥儿,今日看在你傅伯伯和师兄的份上,我不收拾你,但是你得跪在这祠堂好好思过一晚上,明日早上在来见我,知道了没!”

“我!”白绥还欲反驳,却被傅知舟拽住了袖子。他打住了话,行礼道:“儿子知道了。”

“父亲他根本不舍得真打我,你以后不准再替我挨板子了!”抓着傅知舟的手,白绥小心把药酒抹在他的掌心,再轻轻地揉开。“疼不疼啊?”

“你都说师父不舍得打你,这一板子怎么会疼呢?”看着对方一边替自己上药,一边念叨,傅知舟心里既温暖又想笑。伸手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尖,傅知舟温声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替你挨板子,你倒是数落起我来了。”

“我还不是心疼师兄你!”白绥皱皱鼻子,“再说我都十七了,师兄你不用老是护着我。”

眼瞅着白绥委屈,傅知舟更是觉得好笑,“那好,以后你偷跑出去玩,我就告诉师父。”

白绥一听这个,赶紧着否认,“师兄,你对我最好了,一定会护着我的!”

“哈,你果然是个小没良心。”傅知舟笑道,“今晚上要在祠堂跪一晚上,我去给你弄点吃食,然后陪你。”

提起吃,白绥才想起来自己那两条鱼——他今天本来就是去洺河钓鱼给傅知舟吃的。

“知道你惦记着我。”傅知舟叹口气,“我去厨房煮鱼汤给你。”

白绥笑着点头,“对了师兄,留一条,我还得送人。”

“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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