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 / 2)
赵之乐先是一愣,后不由分说地抬脚踹开腿上的人,又惊又怒,“有毛病吧你?谁允许你进来了!”
李礼又爬回去躺着,笑道:“你这是对兄长的态度?”
“狗屁兄长。”赵之乐不屑地嘟囔了一句。
李礼脸冲着赵之乐,看着他一直笑悠悠的,“两个月也是大。”
有时间看了,赵之乐才发现除了鼻子上明显的伤口,李礼脸周也有些细小的伤痕,他抬手在他鼻子的伤口上一戳,心里不由的乐出来,“哪位好汉如此英勇,真是惩奸除恶的一把好手啊!”
李代吃痛,捂了伤口,半响又笑出来,嗓音沙哑,“你这是关心我?”
“关心你?”又把人掀开,赵之乐没好气的,“我可没那么闲!”
再次躺回去,李礼看着赵之乐举起的拳头轻笑着闭上眼,“你不闲我闲,让我躺会儿,哪儿都疼。”
“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李礼三年前离家,出门替祖爷爷跑腿办事。只是他一去不返,也没有任何消息,大家便渐渐认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李礼默然。
赵之乐也觉出自己口吻过于恶劣,他想了想,“你为什么会去州核?”
李礼笑,“想你啊。”
赵之乐狠狠一愣,“有病吧你!”
“好好好,只是凑巧经过。”李礼似乎叹了口气。
赵之乐一想起那晚他把自己吓得都哆嗦就来气,“你带着那个破面皮干吗?”
“面相成熟更有威严。”
赵之乐一阵无语,“行行行……谁管你!”李礼的脖颈贴着他的腿根儿,他嫌厌地推着李礼,“你给我起开!!”
李礼笑着看了赵之乐一会儿,突然抬起头,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他忽然靠近,让他独特的略带苦涩的气息漫入赵之乐鼻腔,赵之乐吓愣了神儿,反应过来后惊恐地把李礼掀开,力气之大甚至让李礼翻了个身,后他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蹲着,一副想骂人又气结的样儿,哆哆嗦嗦地指着李礼说不出话。
打量了他一会儿,李礼拿着书下了床,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笑道:“你不读我走了。”
等李礼出了门,赵之乐都僵坐着没动。过了片刻他反应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嘴,险些吐血,说话就说话,那狗东西亲自己一口是什么意思?!真是皮痒了!
祖爷爷屋内,光亮迟迟未灭。
他面前的桌上,压着几张卷了边儿的旧纸,上面列满了文字,细看似乎是在简略记录着一些事件,其中,开头的几个已经被画了圈。
祖爷爷提笔蘸墨,昏暗中他独自呢喃,“等了许久,终于来了。”语毕他也落笔,在纸上“归客”一处,画了圈。
而在耳房中已经熟睡的钱左右,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名字在他人口中念叨了一晚上,还险些有了人身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