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堡端倪初现(1 / 2)
“先生,这似乎不是我们上山时候的路。”宫风疑惑。
“这是去宫家堡的路。”风远答。
“先生知道宫家堡怎么走?”宫南疑问道。
“我并非一出生就生活在这山里。”风远避重就轻,宫南也没有再追问。
一行六人均有内力在身,脚步轻快,不多时便赶至山脚下的一处凉亭。这凉亭有些历史了,也无人修缮,柱子上油漆斑驳,石桌石凳凹凸不平,落满了灰尘。宫雨细心掸去桌凳上的灰尘,宫南和风雨雪四人围着石桌坐了。
风远并未随他们进入凉亭,而是站在凉亭前,眺望灵清山,神思悠远。灵清山高耸入云,山腰烟雾缭绕,药庐和泪泉在半山腰的云雾中已是无法得见。虽已时至深秋,山间仍是草木茂盛,葳葳蕤蕤,还有火红的枫叶错落其中,青红相接,互相点缀,似仙境一般。
“先生可是舍不得?”宫南不知何时站到了风远身边,语气已不再是初见时的防备,只似好友闲谈。
“千山万水,各有不同,流连一处,怕是会错过其他美景。”风远收回思绪,温柔以望,谈兴很浓:“我想,离开了这里,前方一定还有更好风景。”
宫南闻言,望着这一片翠绿,心下顿觉舒阔畅快。
“在这山上住了这几日,内力都好像更充沛了。先生,这该不会是座仙山吧。”宫雷哪里坐得住,早绕着凉亭转了一圈,又跑回风远身边,笑嘻嘻地把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风远微微一笑。他抬手摸摸额头,这几天自己笑的好像有点多啊。
“只怕是先生的饭太好吃,你吃胖了,便觉得力气更多了吧。”宫雨在亭子里笑他,身边的宫雪视线就像黏在了宫雷的身上,一刻也未离开,此时眼中也是笑意点点。
“看我不揪下你的辫子!”宫雷纵身一跃,抓起宫雨的小辫子,二人扭作一团。
宫南和风远转头看着亭子里乱做一团的四人,动作一致地摇了摇头,神情分外柔和。
略作休整,六人起身赶往附近的村镇,寻找落脚之处。好在他们脚程快,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宫乙镇。宫家堡在其管辖范围内的十个集镇都是以宫字开头,绕着从西到南到东再到北的方向,用“十天干”命名以示区分。
宫风找到宫乙镇镇守,递上腰间玉佩,那镇守立即在镇守府行辕内为六人准备了上房。六人风尘仆仆、一路奔波,便都早早睡下不提。
第二日一早,风远依旧卯时便醒来。走出房门,站在院里,内力运了几个周天,神清气爽。宫乙镇依山傍水,百姓富庶,行辕也修得精巧。院落虽然不大,但一步一景,竹林摇曳、枫红如火、菊香阵阵,倒也是别有情致。
忽闻房顶瓦片轻响,风远身形一动,顷刻飘到,正纳闷是哪个笨毛贼,挑大清早行此勾当,却见是宫雪一身玄衣,立在房上,盯着风远原先站立的地方。见风远转瞬便到自己眼前,二话不说,推掌出拳,竟是和风远动起手来 。
要说这宫雪,平时沉默寡言,冷峻更胜宫南,与风远也是无甚交谈,怎的突然大打出手。风远心下纳罕,这小子一大早的,是魔怔了么。
风远见宫雪并未抽出腰间软剑,只与他拼拳脚功夫,便未使尽全力,瞅准一个破绽,点了宫雪的穴道,一把将他拎到了院子里。
宫南和风雨雷听到动静,赶到院内,就见宫雪一脸不服气,领子被风远拎在手中,头偏向一边,正是赌气的样子。风远松开领子,理理衣衫,站到一旁。
“雪,你没事吧!”宫雷大喊着急急跑到宫雪身边,上下前后打量了一番,奇怪道:“雪,你一大早不睡觉,做什么和风先生打架?”
宫雪瞅他一眼,以往冷若冰霜的脸上竟泛起一丝红晕,又看了一眼风远,沉默不语。
“我早和你说风先生武功高强,你是打不过他的,你为什么……”宫雷突然语塞,睁大眼睛,惊道:“难道就是因为昨晚我跟你说了你打不过风先生,你才……”
宫雪闻言,脸色更红了。宫雷一拍额头,不知怎么的,脸也红了起来。宫南和风、雨二人一脸茫然,站在廊下,不知发生了何事。
风远看着脸红成苹果的二人,心下明了,解了宫雪的穴道。
“没事,切磋而已。”风远对着宫雷,微微一笑。
宫南看着风远的微笑,心下更是奇怪了,但见风远并未放在心上,便未再多问。
六人吃毕早饭,在午饭前穿过宫乙镇,到达了宫家堡。
宫家堡的门童一看到宫南,立即满脸笑容,迎了上来。宫南与风远并肩,踏进了宫家堡大门。
“父亲可在家?”
“家主外出巡查,晚饭时才回。”门童回答利索,人也机灵。
“安排这位风先生住我院里的客房。”宫南吩咐。
“……是。”迟疑了一下,门童连忙应下,跑去布置了。
“先生,请。”宫南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