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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什么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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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晋齐楠下朝后,惦记着仲龄身子不爽要喝几日药汤,所以在街边的小摊上准备为仲龄买上一支糖葫芦带回家去哄他喝药,可不曾想竟是在街上遇到了贾侍郎府上的小厮。那小厮远远瞧见他便快步上前跪了礼禀事:“小的见过将军,我家老爷特命小的前来请将军去府上一聚,说是有要紧事与将军商议,请将军莫要耽搁。”晋齐楠只当是要与他商议定北侯下葬一事,恐再出了什么事端纰漏,点头应了下来,回身吩咐戴城先行去请穆军医回府,命他与仲龄说上一声自己晚归莫忘了用晚膳,转身上马跟着禀事那人而去。

将军府内仲龄因着前几日昏迷发热,又在祭拜父母中受了些刺激,晋齐楠早早吩咐了戴城去请穆子良为仲龄诊视,戴城禀了仲龄将军在贾侍郎处议事需得晚归,仲龄心下觉得晋齐楠对自己的态度实在好笑,两人背着重重仇恨,他却将自己养在府里粉饰太平。这边穆子良收了脉诊开了方子,嘱咐小叶子该如何煎药,仲龄起身向穆子良施礼:“多谢穆军医费心。”穆子良回礼道:“将军夫人无需多礼,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只是夫人近来悲思过度,还需将养着莫要在劳心伤身了。”仲龄听他叫自己夫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穆军医莫要客气,叫在下仲龄便可。”穆子良应了,起身向外走去,“如此仲公子小心调养,在下告退。”仲龄示意小叶子去送,自己则回房去想要再小憩一会儿,到底是这几日经历的太多,不过微微起身一会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眼前昏花。

刚在榻上卧下,小叶子便送了客回来,担心地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仲龄。看着他担忧的样子,仲龄便又打起精神与他闲聊两句,省的这小家伙担心自己,偷偷找个地方抹眼泪去。他直起身子靠着,与小叶子说:“小叶子你莫要担心,穆军医医术当真不错,只是方才施了几针,我便觉得不似之前那般头重脚轻了。一会喝了你煎得药,保准药到病除。”小叶子听他说自己好多了,开心的凑在仲龄身边,“穆军医医术了的,是咱们泰成有名的少年神医,我就知道一准对公子有用。”说罢又想起什么,一脸八卦地凑在仲龄耳边,低声与仲龄说:“公子可知,穆公子的情人是谁?”仲龄见他脸上的表情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忍心驳了他的兴致,便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去问:“哦?是谁?”

小叶子见仲龄终于是对事情有了兴趣,不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一脸骄傲继续为仲龄八卦:“我听将军身旁的将士说,穆军医的心上人竟是南域人呢。有一年穆军医外出采药时救回一名男子,那人眉目含春,一副书生模样,却不想竟是南域军麾下的一名军师,姓孟单名一个桑字。”仲龄本来只是闲聊,听他说起南域孟桑,却是之前便有所耳闻的。晋齐楠虽斩了南域王,但南域还有一名叫师鸣乔的亲王下落不明,孟桑正是师鸣乔的军师,如今听小叶子提起孟桑也是来了兴趣,便问小叶子:“可惜了,一段孽缘。那孟军师现下如何了?”小叶子也跟着可惜地叹了口气,“听闻那南域亲王师鸣乔带兵夜袭粮草库后生死未卜,孟军师也跟着一道失了消息,许是出了意外…穆军医太傻了,弃了军功前途不要,只跟外人说自己的夫君就是孟桑,纵使将士排挤为难,也断不改口。”

仲龄心中活络起来,师鸣乔此人他早先便略有耳闻,虽是人品放浪不羁花名在外,但却不同南域王那般残暴无度,孟桑这般巧捷万端之人愿意做他的军师,想来师鸣乔也该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眼见南域大势已去必然不会等着被俘,一定是想了法子藏在某处养精蓄锐。仲霄留下的仲家暗卫武功虽不是一等一的上乘,但散布江湖都是曾受恩于仲家的江湖人士,消息却是一等一的灵通,仲龄借口头晕支走小叶子让他去熬药,又屏退了服侍伺候的丫鬟小厮,拿出蟒纹令牌用手指弹响,这蟒纹令牌是特殊玄铁所制,能够传音,旁人听来不过一声普通的金属器响,而仲家暗卫听来便知是令牌召唤。不倾窗口就是一阵响动,竟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一跃而入单膝跪于仲龄身前,看身手便知轻功了得,“沿上飞崔吉拜见公子。”仲龄收了令牌扶他起身,“南域有位亲王名唤师鸣乔伐域之战前不知所踪,座下还有位军师是曾名贯众国的兵法才子孟桑,有劳崔先生一趟,替我寻一寻这二人。”崔吉领了命又闪身离去,仲龄刚要出房门去看一看小叶子药熬得如何,一名小仆来禀说是将军府外有人求见。

来人求见却不进前厅,仲龄觉得奇怪,这才想起小叶子熬药一时不在身边,自己又不喜其他人随侍,思来想去左右不过在门外见一见,便独自出门去会。走在门口不见人影,却在巷口转角处看到了定北侯府的一块玉佩,仲龄记得自己出嫁那日父亲是佩在身上的,一时之间怔住无法思考,只知道拔腿向着那玉佩跑去,待他匆匆跑到巷口捡起玉佩,才惊觉身后有人向他靠近,回头去看,只见那人戴了竹笠掩了面目问他:“仲龄?”仲龄一时之间刚要开掌向那人袭去,就被一阵白烟散在眼前,失了神智。

再醒来时已经被人蒙了眼睛绑了手脚,仲龄伸手摸索着,能试出有衾绸卧具,应是被人扔在了床上,他试着挣扎两下绑他的绳扣竟是越挣扎越紧,心下了然便不再动作,只小心翼翼听了外面的动静。只听得外面有声音传来:“人可是带回来了?”“回老爷正喂了药安置在内室。”能听出其中一人正是绑自己的黑衣之人,另一人的声音只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还有,那人说药,什么药?正在想时听见门吱呀被推开了,有人进来后又缓缓阂上。

仲龄立刻躺在床上抿住唇继续装睡,这人既然叫了自己的名字又用自己父亲的玉佩作饵,必不是寻常人贩子抓人,而是冲着自己而来,方才听绑自己的人说内室,猜想此地应是处宅院,那人又管此人叫老爷,想必此人年龄不小,长乐城下晋齐楠对百姓放了话,无人不知他是平域将军首肯的将军夫人,如今这人还敢绑他,必然不是寻常地头恶霸,应有权有势的朝中官员。

思虑至此,他才装作醒了的模样微微皱眉蹙额,那人见他醒了,手指放在他的脸上划过,仲龄忍了恶心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挣扎着向后退,“你是何人?”那人不言语,而手却继续下移,已是放在了他的衣襟盘扣之上。仲龄见他不语,转了转眼睛继续思考着如何让他再说上两句,好让自己有机会继续想想这声音在何处听过,于是开口诈道:“大人可是不怕将军知晓?”能试出放在他盘扣上的手一顿,仲龄暗喜猜对了,此人果然是朝中官员,便诱着他继续说话:“敢动将军夫人,大人可真是能耐呢,你绑了我不顷刻晋齐楠便会知晓,此时怕是已在赶来的路上了。”终于那人恶狠狠揪住仲龄的前襟扯他到自己身前:“将军夫人又如何,我今日到要看看,你被我玩透了,再扔回到将军府门前,那晋齐楠还认不认你这个夫人!”

仲龄听他说话脑中急速寻找这声音的来源,他听过的,荆州口音…音色发尖——刑部侍郎贾祁仁!仲龄决定一试,厉声对着那人喝到:“贾祈仁!”那人果真一把松了抓自己的手猛的向后退去,仲龄心道赌对了,思及当年他强抢一书生的娘子要做小妾,自己的父亲恰好看到当街打了他一马鞭,想来此人怀恨在心,继续说道:“大胆狗贼你烧我侯府如今还想动我,我父亲当年对你终是太过仁义了!”

贾祁仁当下害怕仲龄认出了自己,可想到他中了情/药此刻也该到了时候,继而又尖声笑起来,“认出又如何,你被我喂了情/药,现下也该起了药效,大不了被我玩过了之后一剑结果了你,一了百了,晋齐楠总不能为了个被人糟蹋的贱/货查案抓凶,弄得满城皆知。”

仲龄听他说情药才恍然大悟,现下又觉得自己下/腹发紧,头脑思维渐渐混沌,皮肤的感知确是愈发敏感,连动一下耳后蹭过锦被都不自觉战栗一下,只能使劲甩了甩头想控制这些奇怪的反应。贾祈仁见他脸色微红又是两声奸笑,上前欲要继续扯他的衣裳。仲龄狠心用力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带着痛意,意识才终于清明了些,他脑中飞速过着,戴城说贾侍郎请了晋齐楠议事,如今贾侍郎在此困着自己欲行不轨,可晋齐楠来此贾祁仁断不可能请了人来却不见客,想必这就是贾侍郎的府宅而非外宅,那晋齐楠…!

仲龄一想到晋齐楠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竟是觉得隐隐安心,装作药效来了的样子不再挣扎。贾祈仁见他不做反抗只当他是药性已至意识模糊,得逞了的笑的更开放,捉了仲龄的脚腕托到身前,“乖乖,长乐城都说仲小世子潘安之貌,就连红场楼里头牌的姑娘也是望洋兴叹,今日/你落在了我的手上,定要好好将你疼上一疼。”语毕遍急匆匆去解他的衣裳。

仲龄又是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清明起意识,待贾祈仁扯开自己脚腕上的绳扣之时蓄了力,抬腿一脚正踢在贾祈仁的喉结上,他虽武功不甚精湛,但对付贾祁仁这等废物还是游刃有余,踢得贾祈仁一口淤血上口却半分声音发不出。仲龄顺势翻身下床,又是抬脚踢开了内室大门,手上绳扣未解自然扯不下眼上的白绫,只能依稀辨着方向向外跑,终于跑出内院时才放了声音大喊:

“晋齐楠!晋齐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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