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1 / 2)
等勾离一走,勾婵的脸色立马就拉了下去。
早早心有惴惴,“公主……”
勾婵烦的直翻白眼:“告诉她们,以后除了我,谁来都不准放进来。”
早早很听话的哦了一声。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提议:“公主,要不我们养条狗吧,这样谁要是乱闯的话,我们就放狗咬人。”
勾婵噗的一声就笑了:“你知道这是要咬谁吗?”
“大王子!”
“知道你还养狗?”
“可是公主不高兴呀。”早早说得十分理所应当,“公主不喜欢别人乱闯,就算是大王子也不可以。”
勾婵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
她抬头似是不经意的往房顶上一看,淡淡开口:“这地方虽然只是个歇息落脚的,可我这人隐私意思比较重,所以呢……”
她甜甜一笑,眼神却倏然转厉:“给我拆了这房顶!”
公主殿下一旦任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早早向来为她是从,只愣了一下就乖乖的出去传命了。
没有人知道公主突如其来的发疯是为了什么,也没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抱怨一句。
迟兰和迟竹的下场已经很清楚了,连世家大族出身的两姐妹都能说杀就杀,她们这些地位比迟家姐妹还低的就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知道我为什么要拆这房顶吗?”
勾婵拉着早早坐在公主殿外的小亭子里,一口接着一口吃着桌上侍女端来的各类点心。
“公主要做什么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早早不知道,但是早早听公主的。”
勾婵吃的头也不抬,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是饿了很多年似的,现在能多吃点就多吃点。
“我觉得房顶上有人在看着我。”
早早递水的动作猛的一顿,反应过来之后双目喷火愤怒至极:“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本是清脆软糯的少女音,在愤怒的加持下却添上了一丝能够穿透人心的尖利。
勾婵揉了揉耳朵,皱着一张小脸瞪向早早:“干嘛呢,比谁嗓门大啊?!”
“我这是为您而感到委屈!”
“我不委屈。”勾婵翘着腿躺在小亭后面的栏杆上,“首先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我发现了,其次这房顶一拆就该知道轻举妄动不是什么好主意,最后嘛……”
她的笑意加深:“你知道我为什么独独选了你做我贴身侍女吗?”
早早试探性的回答:“……因为我可爱?”
勾婵的笑容僵了几分。
早早扳着手指来算自己的好处:“我有一条好看的尾巴,可以给公主最喜欢的珍珠,活泼开朗能给公主讲笑话。”
勾婵嘴角抽搐,这笑话是挺好笑的。
她问:“尾巴?你是什么有尾巴?”
早早:“鲛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