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站起来(1 / 2)
妖孽翔姐活像个被地主恶霸摧残的败柳残花,袅袅婷婷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撞向方贺,热情似火的投怀送抱。
方贺自觉无福消受此等艳福,忙不迭将哭哭啼啼的翔姐从身上撕了下来,拧着眉头问:“别哭了?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翔姐扯了方贺的半幅衣襟,往自已梨花带雨的脸上擦了几下,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含娇带怨:“我今天早上体检不合格,被老师给弄到医疗部消了一天的毒,下午才给放出来。但回去的路上,竟然听到有人说五号隔离楼突然塌了,你说好好的楼怎么会说塌就塌了呢,这我没法接受也没法相信啊!所以我就赶紧往回跑,谁知刚到地方,迎面就看见一个......一个那玩意儿......凌云,方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鬼吗?是真的鬼吗?这鬼怎么和电视里面的不一样啊?”
方贺无语。
这他妈让人怎么回答?这话没法接啊!
最后还是凌云端上前,伸手拍了拍翔姐的肩膀,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别哭了,你的运气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翔姐得寸进尺的伸手去扯凌云端的袖子,抽抽噎噎的就往脸上擦。
凌云端:“......”他突然有点后悔救这二货了。
眼下,学校里有马克思主义和共//产//党//员都奈何不了的妖孽,学校外面又潜伏着不知何时会找上来敌人。他们仨肉体凡胎又满脑袋浆糊,现在又摊上个吓得不能自理的“娇花”翔姐,处境危险的可见一斑。
算是见过点风浪的三人和一个吭吭唧唧专门拿人衣服擦鼻涕眼泪的二货稍微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趁乱溜出校门,想法联系周仙仙。
几个人摸着黑,蹑手蹑脚的往校门口挪,然而刚走几步路,方贺就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
他登时起了一身冷汗,心里警铃和脑洞大作,怀疑是牙齿精藏身黑暗,悄咪咪的干掉了谁。
他惊慌万分,回头张望,看见不远处的翔姐拖着两只大脚,摇摇摆摆的往前蹭。
方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感觉白瞎了一片感情:“你他娘的别在那磨磨蹭蹭哭哭唧唧的,给老子拿出点男人气概来!”
但是男人气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是说来就来的,他这一声吼把翔姐吓个够呛,豆芽般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方贺满头黑线。
“那边有鬼啊!”翔姐尖细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方贺恨铁不成钢:“你再不走,鬼就来找你了!到时候你扯谁的袖子都不管用!”
身旁的凌云端似乎觉得方贺做法不妥,拉了拉方贺的胳膊。
方贺一把拍开他的手:“行了,你别劝我,我没打算把他怎么着。”
凌云端见沟通无效,竟一把勒住方贺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而后就像夜袭晚归美少女的猥琐大变态,伙同学霸,将方贺拖到一边的阴影处,躲了起来。
方贺懵逼了一瞬,本能的挣扎起来,但看到不远处的情景,立刻又老实下来。
深秋的风浸润着一种彻骨的冷意,氤氲的雾气中掺杂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夜色凄清寒冷。
前方,一束昏黄的路灯静默着苟延残喘,那层薄薄的光如同一叶在无边黑暗中孤独漂浮的小船,映衬得周边愈发空旷,漆黑,危险。
在那片狭窄的舞台上,几条跃动的人影被灯光拉扯成光怪陆离的狰狞怪兽,将一只长相不走心的秽畜围在中间,群魔乱舞。
那几条影子钳着变形的长棍和巨大的板砖,拳拳到肉,招招致命。秽畜被困在中间四处奔徙着,但全然躲不开,卖相十
分凄惨。
凌云端他们倾听着重物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十分牙酸,心中居然神奇的涌出了几分同情,
但是这同情刚露了个头,那秽畜突然狗急跳墙,死追着一个拎木棍的男生乱扑乱咬。
原本井然有序的围攻阵营齐齐滞了一下,阵型突然大乱,众人犹如受惊的鸟群,纷纷扔掉武器,扭头就四散逃命去了。
那秽畜得了自由,精神大振,仰天长吼了一声,向着一个个矮体柔的男生扑了过来。
好巧不巧的,他追来的方向正是凌云端这边。
这个疲于奔命的小个子男生视力极好,一眼就发现了藏身黑暗的凌云端他们,于是果断的忽视了凌云端几人祈求的眼神,悍然向他们发出了致命的求救信号。
“草!”凌云端气急败坏,站起身拔腿就跑,他一边跑一边泣血控诉罪魁祸首:“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那男生气喘吁吁:“大哥,见死不救,你心里不会有负担吗!”
方贺插嘴道:“......我负担你妹!!”
翔姐显然不适应这种长途玩命奔徙,缀在后面一边哭一边惨嚎:“我不行了!救命啊!妈妈!我不想死!”
“这不行啊!”凌云端边跑边回头,看见翔姐落在最后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学霸眉头拧成一团,喘着粗气道:“老......老方法!”
于是三人再次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依旧沿用先前的战术,方贺英勇打头阵,凌云端趁机猛攻重点,学霸伺机补刀,一连串攻击下去,那秽畜就只剩躺在地上抽搐哀嚎的份儿。
但是这只秽畜比起先前那只显然更加强悍,虽然遭受了如此攻击但依旧活的茁壮,并且还有伺机反扑的迹象。
就在这时,之前作鸟兽散的几人不知何时又围了上来,个个手持武器凶神恶煞的怒视着中央色厉内荏的秽畜。
见此,凌云端他们便知趣的退到了一边,众人轰然围了上去,三五下就彻底超度了那位仁兄。
后来凌云端他们又收集了好几波人。
一群人神情凛然,如临大敌的往校门口进发,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像被迫大举迁徙的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