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于是那天狗子回到家中,迎接他的就是早已等在床上、半裸半盖的小铁牛。
铁牛已然是豁出去了,全然不顾什么礼义廉耻,为了能让狗子“回心转意”,甭说脱了,就是让他被狗子干也行呀。
只是一想起那种难以承受的痛楚和煎熬,铁牛还是不禁有些胆寒。
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希望一会儿狗子可以手下留情,千万别再像过去那样没完没了的。
只是铁牛是这么打算的,人家能不能着他的道就不一定了。
此时正值深夜,狗子才在三胖子家喝过酒,虽然有些上头,但还不至于神志不清。
眼见屋中烛火摇曳,媳妇又蒙着被子靠在床上盯着他瞅,这心里就有点瘆得慌。
想说从成亲到现在,如烟还从未在这种光亮之间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过。之前虽然做过那种事,也都是在黑暗之中躲进被子里进行的。就算后来两个人分开睡了,那人也都是合着里衣而眠,丝毫不失分寸。
可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狗子站在门口,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出去,等媳妇睡了再进来。
可是铁牛直在床上问他:“不睡觉吗?”
那白白嫩嫩的膀子晃得狗子口干舌燥,也就强忍着心头那突突的跳,径直走了过去。
不过不是奔着铁牛去的,他是奔着柜子去的。
狗子咬牙抱出自己那套铺盖卷,放到地上铺展开来,然后脱衣钻了进去,蒙着脑袋努力睡觉。
铁牛见这情形顿时五内俱焚。
亏他下了多大的决心使出这么下贱的招数,连脸他都不要了,这小狗子竟然还是看他都不看他一眼,还反了他了?!
于是铁牛来劲了,本来只是为了成就大计所持有的念头,不知不觉竟也多了几分怄气在里面,索性望着床梁思付片刻,然后蹑手蹑脚爬下床,掀开狗子那床被子就钻了进去。
他还真就不信他搞不定这小狗子了。
铁牛愤愤地咬着牙,闭着眼睛把脑袋抵在狗子宽厚的背膀上,也不出声。
狗子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也没回身,就问他:“怎么了?”
“冷!”
“那地上更凉。”
“闭嘴!”
狗子被铁牛嚷的不吱声,感受着身后那一丝温热,默默攥紧了拳头。
可是没过一会儿,腰又被缠住了。
铁牛死心的抱着狗子摸索一会,虽然业余、又心有不甘,但还是逼迫着自己拿住狗子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狗子还挺拿着劲儿的,不住地把手往回收。
铁牛就使劲把他的手往过拽,还掰开他的手指让他摸自己。
两个人就这么蒙着被子胡闹。
狗子感觉自己快要被如烟给逼死了,那人不是明明不愿意跟他这样的么,现在又干嘛这么挑拨他?
可是再把持也禁不住心里喜欢。
果然不出多时,当铁牛还算计着是不是应该往下摸摸呢,整个人突然就被狗子抱起来往床上一扔,然后不管不顾照他身上压了上去。
那天晚上,铁牛唯一说清楚的两个字就是“轻点”。
狗子比他更完蛋,只“恩”了一声,就埋在他身上再没抬过头。
第二天,狗子难得起晚了,抱着铁牛一同醒来,眼神交汇时都,心里都莫名漏跳了一拍。
两个人面红耳赤地坐起来找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地扔的哪都是,腰带都缠在一起半天没解开。
铁牛身体不适,动作比较慢。
狗子穿好衣服就赶紧弄吃的,又换了新的洗脸水放到架子上给人预备着,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也就准备出门了。
这期间俩人一直没说过话,可能许久以来都是这么过的,习惯了;也可能是第一次一同起身,没经历过,就不知该如何自处。
铁牛本来只感觉松了口气,虽然尴尬,不过还好还好,自己的“地位”算是保住了,大计有望得逞。
只是狗子临走之前又一言不发地来到他面前,突然抱住他亲了一口才头也不回地离开,一下子就弄得铁牛脑袋发蒙。
铁牛跟到门口,瞧着消失在院落外的人影愣了会儿神,然后冷不丁浑身抖三抖。
真是太恶心了。
铁牛赶紧端过茶碗漱了两遍口。
然后又转身蹦蹦跳跳哼着小曲儿回到屋里吃饭。
他当之前被狗子亲吻时什么感觉都没涌起过。
因为那种心里瞬间一紧的感觉真是太让他膈应了。
就像是意识到了危险。
晚上,两个人吃过饭,铁牛没事做,便抓了一把小米去院子里喂狗子新捉回来的山鸡,没一会儿就感觉身后一暖。
狗子默默地抱上了铁牛的腰,铁牛眉头一皱,转过身去,面上却是一副难得的温顺。
当时天还没有黑,狗子以前万万不会这样的,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打横抱起铁牛,回到屋里拿脚把门踹上,上床脱了裤子就日了铁牛一通。
事后天已经黑透了,屋子里也没点灯,两个人就在黑暗中靠在一起“缠绵”。
狗子抱着铁牛,半压在他身上对着耳颈亲了一会儿,突然沉声对他说道:“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吧。”
铁牛当时脑子还蒙着呢,以为是要去送菜,忙说:“行啊行啊,去县里吗?没问题!”
狗子笑了一下,“不是去送菜,还早呢,我是想你跟我去给我爹娘上个坟。”
铁牛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儿直愣,“我?跟你去给你爹娘,上坟?”
“恩,”狗子捉起铁牛一只手,递到唇边亲吻着,“你我成亲已经月余了,也是时候该去拜祭他们了。”
铁牛一下紧张了,连说:“别别别啊,别介啊!这、这带我去合适嘛?你要拜祭你父母应该你自己去吧对吧?我算干嘛地啊我呵呵,我就不去了吧...…”
我靠,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