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药(1 / 2)
我们将队名定为“柏拉图说苏格拉底说的都”队。
安洛卡吓得又是一张哭丧脸。
我说,干啥呢。
“你为什么要取一个造反派的名字。”她越说越心虚,“天呢,我们会不会被当成反贼抓起来。”
我笑了起来,“我只是说柏拉图说苏格拉底说的都对,又没发表我的评论。”
话是这么说,其实大家都看得出这是在讽刺柏拉图假借苏格拉底的名义夹带私货的事。
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好笑,不用摆弄态度,只是说事实就是种讽刺。
加西亚说我:“抖小聪明。”
安洛卡担忧道:“那……”
“没事,这种程度算不了什么。”
这学期考得不难,大概是准备六年级把学业结一结,然后后面两年放我们出去联络社会关系。
在我看来倒像是去年的炒冷饭。
“这些个题目去年说过啊。”我发现安洛卡其实是个很认真的姑娘,她整理好了一堆材料,“我把去年可借鉴的都下载下来了,啊……”
维洛在一旁嘲笑:“你把这两位范例的范例下载给我们看,还不如直接听他们说。”
我倒没觉得什么,随意翻了下,“啊,原来去年还说过这几个题目。”
“才刚过一年,你就没影响了?”加西亚问:“这是我们去年决赛的题目。”
“啊记不得了。”
“是记不得了还是不想记。”他颇有深意地看着我。
我装傻。事实上现代人的记忆力都很好,才一年,又是这样重大的一件事,怎么会印象不深刻。
“那么,再废话一句,大家加油吧。”
*
我们很轻松地进了小组赛,安洛卡看着排名板,坐倒在地哭了出来。
“我竟然也进到小组赛了。”她激动到难以置信,“就我这样说话磕磕巴巴的……”
维洛虽然在一旁抱手装作不屑,脸上却也不自觉显出了好心情。
我过去给安洛卡递手帕。
“谢谢。”她拿过手帕,低下头没来搭我的手,自己撑起来了,“全托你们的福。”
我说:“这是一个团体的成绩,又不是谁单独的功劳。”
话是这么说,可是她的疑虑并没有减少。
然而即便这样,我依旧发觉队伍里人员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最严重的的是安洛卡。
在进入小组赛后的第一场比赛登台,我发现安洛卡脱掉了黑框眼镜,袖子被扯得老长,似乎是在遮住手。
“今天很漂亮啊。”我对她赞美道。
“谢、谢谢。”她声音从这刻开始就有些抖。
我们世界的孩子视力都很好,戴眼镜只是一种装饰。而于她来说,更像是遮掩物。
眼镜是心灵的窗口,这样的故意掩饰,显然是不怎么自信。
“怎么想到不戴眼镜了?”我随意地问了句。
“她们叫我,阿哼哼……”她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啥,似乎是嗓子不适。
“嗓子不舒服吗?”我关切地问。
“没没没。”她似乎更紧张了,连忙摆手向我保证,“陆同学,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拖后腿的。”
啊?
此时我也发现她紧张过了头,加西亚过来和她说话,使个眼神叫我先走开。
真奇怪。
更奇怪的是,平时一副倨傲神态的加西亚对安洛卡却是温言软语地安慰,甚至教她作深呼吸,看上去情绪是好了许多。
“吃醋了?”维洛在旁边对我挑眉。
我没理他,这些人真无聊,我已经总结出经验了,这种事越理他们越来劲。
维洛却在旁边喋喋不休道:“放心吧,连她的醋你都吃。”又说:“你们是一对吧?”
我都快要呛死了。
就是因为这些人无端的猜度,使得我前几年见到加西亚就有些尴尬。好好的朋友之间的交往,就因为这些人不负责任的几句玩笑话,就变得不自在了。明明是那么好的朋友。
当然现在我已经不太会去在意这些外界目光了。
看着安洛卡在加西亚的安慰下终于笑了出来,我颇有些郁闷。
“他倒挺会安慰人。”我嘟囔了句。
“郁闷吧。”维洛显得特别嘚瑟,“你是不是觉得你温和友善,总比这家伙好亲近人。哈哈哈,结果这姑娘反倒更听他的话。”
确实,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呢?”
“还问为什么,因为小动物都是最敏锐的。”他说:“动物界里最初笑代表了威胁。我们都知道笑脸脾气看起来一向很好的人都不好惹,民间有句话,笑嘻嘻不是好东西。”
我听了都快要吐血。
“其实可能还是因为你这人太会剖析人心了吧。”维洛想了想,“在那天之前她还是更倾向于你的,可那天之后,大概是你剖析人心的样子把她吓到了。”
额……这算哪儿跟哪儿呢。
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上台之后灯光照下,安洛卡说着说着突然失声了。
我看她涨红了脸,嘴一张一合,急忙代答问题。
现代人的体质很好,之前也毫无疾病,自不可能是生理上的咽喉问题。
那就是心理上的。
在我们其他三人的协作下,这一场被应付了过去。
下了台后,我们倒了杯水给安洛卡,她温润了嗓子后又能正常说话了。
维洛气得一捶桌子:“你成心捣乱是吧!”
安洛卡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不不……”
“你现在又能说话了?骗人呢,一会好了一会儿又说不出了,谁家咽喉炎长这样?”
我推开维洛,“她不是有意的。”
“护花使者你又来了。”维洛气得连我都喷上了,“就因为她是个女的,连犯错都要无脑护。”
“她确实不是故意的。”我说:“我相信她那一刻是真的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