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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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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大眼睛看着努力往黑暗处看去,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也不知道那一片漆黑之中,到底还藏了什么别的东西。

“啊——”阿欣突然叫了一声,我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抱着她的手不稳把她摔下去,以为她出了什么危险,然而看向她时却见她有些开心。“我知道了!”她赶紧动手将身上的泥抹匀,“你把灯熄灭了,然后把我们身上所有的皮肤都用泥抹上,然后放下去一点试试!”

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我怎么就没想到。

土蝼在这无光地底生活多年,视物的方式肯定和我们不同,一定不是靠光的。有可能是和红外线夜视仪似的通过不同的温度变化来判断事物的外形轮廓,也有可能是通过气味来辨别食物的方向,但是不管哪种,只要我们把自己裹在泥里,既隔离了温度,也隔离了气味,它们就有可能看不到我们。

这样一来,朝我们扔湿泥的就不是什么鬼,而是自己人!

这样想,我又有些小激动,虽然这泥湿乎乎的有点恶心,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将全身都抹匀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我和阿欣往下放了约莫一半的距离。

那群土蝼好似“瞎”了一样。还是在原地走来走去,由于我把灯熄了,就见着地下三对赤红的眼睛飘在半空,有些吓人。似乎有些前蹄刨着地的声音,其他的反应都没有,不像之前似的,张牙舞爪,蓄势待发。

我又试探性的放了一点,土蝼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靠谱!

我在心底叹了一声,放下心来,将我和阿欣慢慢的放到地上。然后我“拖”着她慢慢的向远离土蝼的地方挪着,走了也就几米的距离,忽而撞感觉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啃屎。刚要挣扎着爬起来,“嘘——”耳边是明哥的声音,“趴好,别动——”

我立刻听话的不动了,反正我也怪累的,不让我动我反而更开心。身子实在疲惫的太厉害,方才的摔伤还没缓过来,能站能跑绝对是被土蝼吓出来的应激反应,现在躺下,眼皮就已经不听使唤的打起架来,上下眼皮一粘,我就又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明哥和老王围坐在我身边吃东西,我见着明哥已经把灯点上了,估计那些土蝼已经走远,应该不危险了。

我伸个懒腰,睡了许久肚子有些饿,准备坐起来吃点东西,然而刚伸到一半就觉得腰上肌肉疼的不寻常,“诶呦!”我扶着腰,“怎么折了一样,好像被人踹了一脚?”

明哥哼了一声,老王看着我笑着调侃,“还是小范你心大,方才那几只怪物在你身边走来走去,你倒是呼呼睡得香。我和小明在一旁看着直冒冷汗,生怕畜生不长眼不小心一脚踩在你身上。你也知道那山羊怪那重量,要真是一脚踏上去,估计能把你的肠子都踩出来。我俩在一旁看着都捏着一把汗,偏生你睡得没心没肺,丝毫没感觉到。有一只方才就在你脑壳上来回嗅,举起一直蹄子就要踏,小明担心你被踩扁,冒着危险,当机立断一脚伸过去给你往边上踹的动了动,否则你现在不死也残废了。”

我冲着明哥笑笑,“明哥,够义气,受兄弟一拜。”

明哥又哼哼一声,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头,要是平时,他救了我的命这种事儿,他肯定要跟我嘚瑟嘚瑟,我又问老王,“这中间还有没有什么插曲?”

老王刚要张嘴,看了明哥一眼,见明哥瞪了他一眼,忍住笑,老王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都是小事。”

我好奇心被勾起来,“怎么算了?明哥现在明显生我的气,我得知道个原委,才不算被冤死。”

老王忍了忍,又忍了忍,后来实在架不住我问的烦,压低声音小声道,“方才小明忙着踹你,冷不防身后也有一只山羊怪,裤子被那犄角不慎划到,撕拉一声,破了个大口子,屁股露了出来——”

老王说的生动,连说带比划,我一下子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明哥的水瓶子直接扔了过来,“笑笑笑,笑个屁。早知道你这么没心没肺,我就让那山羊怪踩死你。”

我不好意思,过去给明哥赔不是,说的大义凛然,“都是我的不好,等出去了请你搓一顿,馆子你挑!随便挑!让你狠狠宰我一顿!”

明哥哼哼两声,看他的意思,应该是接受我的道歉了,我又追问,“你现在裤子怎么样了,我帮你缝缝?总不能一直光着屁股走后半程吧……”后半句话,我说到一半没绷住,笑出声来。

明哥一拳砸在我脑袋上,“笑笑笑,让你笑,没心没肺,下次就就让你被踩死。”

我赶紧抓住明哥的拳头讨饶,“好明哥好明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笑。”

老王看着我俩也笑了,“小范你别担心,刚才你睡着,我给他把裤子缝上了。”

明哥看老王一眼,道,“老子的屁股还没人看过呢,你是头一个,让你捡了便宜你还笑!”

我和老王听了明哥这话,又是一阵哄笑。

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方才踏踏实实睡了一觉,再这样笑笑,只觉神清气爽,补充了一点水分和食物,小腿上的伤口也好了一些,只要不碰到便不是太疼,走路不受影响。

然后明哥和老王跟我们分享了他们方才的遭遇。

他二人探路很有收获,刚开始没头苍蝇似得转了几圈,便逐渐发现了规律,头顶上的铁链子都是往北边间距变小,南边间距变大,所以的铁链最终应该汇聚在北边的某一处,我们只要沿着铁链走往北方走,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有了这个发现欣喜的回来准备找我们,但没走几步便也见到了土蝼悬在半空得红色像鬼火一样的怪眼,有十几双眼睛,便陷入了一场恶战,武器用掉了不少,却感觉那红色的怪眼越打越多。

打不完,他俩只好跑路,一路被追得狼狈,后来明哥失足摔进一个泥堆,才发现身上抹了泥就能躲避它们的追捕,想着我们说不定我们也被围攻了所以赶紧回来找我们。

之后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

我们几个商量一番,为了避免再遇上山羊怪,我们身上的泥都不擦了,就这样走。

我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纠结,毕竟一身黏乎乎的有些恶心,然而想起黑暗中鬼火似的那双土蝼的眼睛,我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同意了。

阿欣行动不便,由老王背着,我和明哥一个领路,一个垫后,一个跟着一个前行,以免跟丢了。为了节省资源和减少被攻击的可能性,只由明哥持一个手电,我们剩下的人都跟着他,不打手电了,腰上由绳子相连,可以摸着绳子走路,以免走丢。

说真的,在这种光源下前进,和全瞎差不多,感觉每一步都是在踏进不可知的未来,刚开始的几百米,每走一步都有些害怕,因为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害怕在未知之中,一脚踏入万丈悬崖,又或者一脚踏入刀山火海,唯一能相信的就是明哥走过的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给与他百分百的信任。

为了降低黑暗带来的恐惧感,我们只好相互聊着天。可过了没多久,大家就说话把嗓子说干了,声音便渐渐弱了下来,后来变成了完全的安静。在完全的黑暗中,这种极度的安静带来一种让毛孔的极剧收缩的恐惧感,周围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赖以分辨方向的,只有彼此的脚步和喘息声。

再后来,这种恐惧感变成了一种麻木,因为黑的太久了,反正每一脚都是踏进黑暗中,到也慢慢习惯了。

大约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跋涉,不知道是体力不支,还是真的越来越热,我觉得全身上下有一种燥热,抹在身上湿泥也变得干燥起来,干裂成一块一块,拼命的从我的皮肤中吸水,感觉整个人干干的,似是要脱水。

或许是黑的太久出现幻觉,我觉得隐约间可以看见我身前老王的轮廓,看见他背着阿欣走的吃力的样子,我还没顾上惊讶,老王忽然驻足,我没来及的停脚,撞在了他的身上。

“小明,怎么停了?” 老王疑惑的问道。

明哥沉默了一阵,声音有些飘,言语间有一种极度的不自信,“我看到了一片红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你们来看看?”

老王侧了侧身,我便走到和他们平行的位置。我知道明哥为什么会停下来,因为在地底一片漆黑的环境中,突然看到一片红光,确实有点诡异。

“不是幻觉。”我们几个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也看到了。”

明哥不自觉的看向我和阿欣,“这地底下黑咕隆咚的一片,怎么会突然有光?还是这种诡异的红色的光?如果是通向地面的光,应该是白色的才对啊。”

我摇头,看向阿欣,阿欣道,“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

老王啐了一口,“这光看着,邪门的厉害。”

我心中也打鼓,问明哥,“咱们方向往哪里走?有没有可能绕开这红光?”

明哥拿手电照了照头顶的铁链,“没可能,这铁链的方向,正冲着这红光去了。”

可能是心烦,只觉得身上更加燥热了,问明哥,“你有没有觉得热的不寻常?”

明哥扯扯衣领,“是有些热,但我以为是我们走的太久了,出了汗?”

我摇摇头,“这里实在比之前热得多,绝对不是普通的运动出汗。我有种预感,那片红光,就是这里这么热的原因。别还没走出去,先被烤成肉干了。”

老王也踌躇道,“我也觉得快热的受不了了,小范说得对,再这么走下去,可能还没走出去,先给蒸熟了。”

这时,一直趴在老王背上的阿欣终于说话了,“你们这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虽然热是热了点,但是还能忍吧。”

明哥擦擦额头的汗,“你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王一直背着你,你自己没走路,自然不觉得累!”

我也帮腔道,“有句话不是说温水煮青蛙吗?我们现在就像被蒸的青蛙,虽然现在还没死,但是等会儿被蒸熟了,可能也扑腾不动了,所以现在未雨绸缪不是?”

阿欣瞥了我一眼,可能觉得我的歪理太过于文绉绉,直接冷冷的问,“现在除了往前走,咱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阿欣这句话问出口,我们几个都闭嘴了。是,这一路走过来,没有看到别的人,没有遇到别的路,我们的食物,补给,武器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最多再坚持个两三天。

她说的对,除了往前走还有一线生机之外,我们别无选择。

我们几人驻足稍作休整,擦了擦汗,老王最辛苦,他背上背着阿欣,此刻衣服已经热的全都湿透了,脱下来可以拧出水来。我们分别补充了些水分,才继续向前走。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的功夫,那红光越来越盛,燥热也变得越来越难忍。我们一行四人几乎都可以用汗如雨下来形同,我们走的越来越吃力,但也终于走到那红光的边沿。

三个人在红光边沿驻足,皆是一愣。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眼前的景色。

可以这样说,我们面前有一条百米宽的河,河水流势汹汹,浪涛卷卷,啪啪的拍打这岸边,和普通河流不同的是,这河中流的不是清水,而是——岩浆。我们方才看到的红光正是高温的岩浆映出的颜色。

烧得通红的岩浆滚滚流淌,蒸的四处一片雾气腾腾。便是因为这条岩浆的缘故,我们四个才会如此燥热难耐。

我朝着那条岩浆河望去,岩浆里离两岸有一定的高度差,岩浆的表面和岸边大约有十几米的高度差,所以即便奔腾翻滚,溅起的岩浆,也不会扑到岩浆之外,所以我们站在岸上,暂时还是安全的。岩浆河的对岸,可以看到一个玉石的雕像,因为隔得太远,中间又有些水汽,我看不清楚细节的雕刻,但是可以看到我们头顶复杂交织的铁链,全都以极纠结的方式缠绕在玉像之上。玉像像高有百米,端坐在莲花宝座之上,右手放于膝上,手心捧着一颗宝珠,宝珠有淡淡的青绿光芒笼罩,那光芒非常的纯净耀眼,一看便非凡物。左手握着一支锡杖了,比佛像还要高。我们仰着头将脖子仰酸才能望见佛像面首,这种巨大佛像的震撼之感,让我不由得心生敬畏。

传说中,地藏王以九九八十一条铁链裹身,以此束缚来提醒自己地狱不空,修行不止,竟然是真的。

老王看到此景,也顾不得背上还背着阿欣,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天哪,菩萨显灵,老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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