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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苦短。

不同于杨一淳的混日子，西柚同学是真忙，一整个暑假只见了两面。她好像是在跟团汇演，两次见她都穿着练功服，一边热身一边和我们聊天，聊不了几句就被人叫走，忙成这样也没见她有什么负面情绪，可见是真的喜欢跳舞。

我和杨一淳俩粗人在这方面帮不上忙，默默对视一眼，只好分工合作，帮她解决了暑假作业。

杨一淳这小子有意思得很，自己的作业还剩一大半懒得抄，帮西柚倒是抄得飞快，要不是怕做的太明显会被我发现他暗恋人西柚——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我估摸着他能一个人把六个科目包圆。

开学前一天我正收拾书本，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对面连“喂”都不“喂”，开口就是一句：“你有空没？”

“哪位？”我拿开屏幕看了眼，是个没备注的本地号码。

“我。”

我莫名其妙：“你没名字吗？”

“……我佘茗，你没来显？”他话音一顿，忽然怒了。“操！还是说你压根没存我号码？”

我干笑一声，当做默认。

他在那边更大声地嚷嚷起来，仿佛不可思议：“那你就听不出我的声音？”

这话说的，咱俩有那么熟吗？我无语：“没事我挂了。”

“哎，别啊！”他纳闷道：“你上次压我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难道你已经忘却你曾对我许下的诺言？”

“……”我忽然觉得自己宛如一个始乱终弃，正被妻子质问的渣男。“说正事。”

他哈哈笑了几声，见我毫无反应，情绪渐渐低落下去，闷声道：“哦，就是，昨晚我好像看见我二哥了。”

“嗯？”我捏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

“体院那帮孙子找我麻烦，在西郊工业园把我堵了，我就一个人，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我都做好断几根骨头的准备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警察来了。”他大概是在抽烟，声音显得含混而低沉：“那片都荒废好几年了，平时连只狗都见不到，我才不信真是什么好心人路过报的警。”

“回家的路上有人跟了我一段，我看不见他，可我感觉得到。”

我们同时沉默了片刻，我问：“需要我做什么？”

“昨天被我躲了过去，那帮人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语气里带着点厌烦，和一点无所谓的豁然：“报警那人十有**就是闻伍哥哥，我打算送上门去挨揍，引他出来。你帮我盯着点，要真是他，他愿意见你，说不定能露面，要不是他，你就帮我报个警，别让我给人打残了。”

“如果你见到他，麻烦帮我拖住他，你告诉他，我不占用他多少时间。”他缓缓吁出一口气，混不在意似的：“我也不干嘛——”

“我就想问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