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颗栗子（1 / 2）

甘栗一觉睡到下午，酒店的敲门声终于将她吵醒。

“不用客房服务了！”甘栗用枕头捂住头，烦躁地对着门外喊叫。

敲门声还在继续，甘栗恼怒地从床上爬起来，难以从困意中抽离出来。

“来了！谁啊！！”

一开门却看到莫许站在门口，还没等她开口，甘栗打着哈欠又把门关上，莫许差点被门砸到，于是引来更加凶猛的砸门。

甘栗站在门口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把门打开。

“小警犬，你怎么来了？司齐呢？”

听到司警官的名字莫许更加生气，二话不说直接闯进套房，把每个房间看了个遍，确定没有异常后，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来调查案子的，不是只有队长这一个警察能调查你吧！”

甘栗根本懒得阻止她，反而居家地一屁股坐在莫许对面。

“当然不是，你要来，我随时欢迎啊！”

甘栗的示好并没有让莫许的态度变好，她轻蔑地打量整间屋子，散发敌意的目光让甘栗很不舒服。

“果然是有背景啊！随随便便就可以在宇城最好的酒店套房住这么久，在这里，有什么事是你做不成的呢？”

甘栗心里自然不舒服，但实在懒得和莫许吵架。

“莫警官，你应该知道，夏轩的事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你们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半点证据，时不时还派警察跟着我，同样也是一无所获。所以，今天你是故意来找茬的？”

甘栗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调整坐姿，慢悠悠地对付莫许。

“你应该知道，三番两次擅闯‘良好市民’的家并控制我的行动，我是可以去法院告你的！”

莫许攥紧拳头，像是想把甘栗捏碎了。

“良好市民？你敢说你自己是良好市民？先看看这个吧！”

莫许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扔到甘栗面前的茶几上，内心的怒气使她控制不好力道，差点把茶杯打翻。

甘栗将茶杯往里推了推，顺便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动作慵懒，不以为然。

但当她将文件袋打开后，眼中的不屑渐渐变成了震惊与惶恐。

“这……”

直到甘栗的手开始颤抖，瞪着眼睛似乎在照片中寻找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单调的音节。

文件袋中是几张照片，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倒在地上，动作扭曲，嘴边、衣服、地板满是红褐色的液体，看起来极像鲜血。

“你认识照片中的男人吗？”

看到甘栗的反应，莫许嘴角一斜，仿佛在说，别装了。

“嗯，他是纪杰……他死了吗？”

甘栗的手无法停止颤抖，索性把照片撒在茶几上，故意控制自己的反应。

“你觉得呢？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莫许愤怒地盯住甘栗，语带嘲讽。

“我初三那年认识他的，我跟他……在一起过……”

说出这句话时，甘栗第一次感到心虚和不安，为什么他也死了？

“初三？！”

“嗯……”

别人关于自己情感生活的疑问甘栗从不避讳，这种态度反而会让提问者放弃深究。

“昨天夜里12点，纪杰死于146公里外的宣城家中，法医鉴定其死亡原因与夏轩一致，过量口服汞溴红导致肾衰竭，经宣城警方调查，案发现场与夏轩案有极强的相似性，所以今晨两地警方已决定并案调查。”

“昨天夜里12点……”

莫许一阵脸红，语气激动：“昨天十二点，你和司齐在K loungebar！你不必再说！但是接连有两任前男友以同样的方式被害，这件事情你脱得了关系吗？初步调查，两名被害者几乎没有共通点……除了你！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甘栗无言，脑子里像爆炸了一样，千头万绪混乱不堪。

突然的敲门声让两人同时提高警惕，莫许像抓住了甘栗的把柄，激动地让她去开门，自己谨慎地跟在后面。

甘栗缓缓把门打开，眼前却是喘着粗气的司齐。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