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女孩和小丑的气球（1 / 2）
莫悠悠话到了嘴边，就听着糯糯突然说：“刮风刚发消息来说，他和佳总他们已经开到遇云街。”
“那快到了。”林弋的身体最近好些，两位助理对他的吃食管的也没那么严苛了，他热情洋溢的向莫悠悠发出邀请，“晚上想吃什么，没有羊肉和香菜的火锅？我和阿佳已经说了你也会参与我们备赛的事，他觉得挺好的，到时候晚上我们再凑两个人，还能组个队刷刷排名。”
糯糯恍然大悟的说：“溜溜要和哥哥一起去备赛啊，难怪今天穿的这么好看！”
莫悠悠今天穿了暖白色高领毛衣搭配深色棒球外套，下身是修身小脚牛仔裤搭配一双真皮小白鞋，加上她特意画的淡妆，和前两次过来时一对照，整个人和换了个似的。
林弋刚一眼就注意到莫悠悠今天特别打扮了，只是一直没有说破，这会儿将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
莫悠悠实在不习惯被这么盯着看，人都有点僵，稍微缓缓才说，“有个事要和你说下。”
“什么事？”林弋不以为然随性的应了，然后指指她的手腕，“还痛吗？”
糯糯顺着林弋的指的位置看，发现莫悠悠左手的手腕上套了一个护腕，“溜溜，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莫悠悠不想再话题再被岔开，将手往衣服口袋里一插遮住护腕，“林弋，我等下不和你们一起去备赛了。”
这个事来的太突然了，林弋稍有片刻才反应过来莫悠悠说了什么，问：“为什么忽然不去？”
莫悠悠斟酌着回答：“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林弋听出来莫悠悠这话的说的基本上就是一个告知，不存在让他置喙的余地，当下“哦”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林弋一贯话不少，这么简单一个字应了了事，莫悠悠反而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但她想想似乎也没有继续说的必要，跟着沉默。
糯糯看着刚刚气氛还不错，此刻突然沉默的两个人，觉得自己在这有点膈的慌，她小声说，“刮风说他们快到了，我先出去接人。”说完立刻遁走。
莫悠悠看糯糯应声离开，只剩下自己和林弋两个相对无语，抬手捋下头发轻轻微笑，指望能缓和下沉默带来的尴尬。
林弋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忽然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是想，这事对你可能会有点可惜。”
莫悠悠一怔，她没想到林弋在想这个。能和职业选手一起备赛的机会，对于她来说，说句只此一次可能为过，但让她自己再奋力去争取这样的机会，怎么说呢，不是争取不到，只是不会花那样的代价去争取。
莫悠悠忍住叹息，“我明白。不过能现场去看阿佳比赛，已经满足了。你们俩是明天十点活动开赛的第一场吧？”
林弋意味深长的看了莫悠悠一眼，“对，我们俩打头炮。”
“那今晚加油训练，看好你们！”莫悠悠粲然一笑，“我记得你和佳总认识很多年了吧，但从来没有看到你们俩一起打过比赛。”
林弋委婉的说：“国内电竞之前公开赛竞技赛比较多，这一两年才开始有公益比赛、友谊赛。”
莫悠悠直白的指出：“所以……是你的技术局限了你参与度吗？”
林弋幽幽看了莫悠悠一眼，对她将事实说的过于□□一事表示深度谴责。
莫悠悠眼珠灵活一转，一脸无辜笑容。
林弋看着莫悠悠笑的没心没肺的模样，叹了口气问：“晚饭还一起吗？”
莫悠悠颇为遗憾的摇头，“蹭不上了。”
林弋站的位置面朝摄影棚的大门，远远就看到圆滚滚的糯糯、阿佳、佳嫂陈曦以及负责接送这俩位的刮风同学，“晚饭都蹭不上了，只能让你和阿佳认识下了。他们到了，走。”
莫悠悠闻声乖巧的跟着林弋走起。
·
老地方——林弋房间的客厅。
午餐肉将之前和望城广告承接公司的沟通记录交给了莫悠悠，自己在旁边搓手等着。
莫悠悠看完直接给对方公司的王经理去了电话，沟通的内容很简单，就之前定的价，做还是不做。
王经理微一犹豫，“这个……”
“王经理，咱从现在起，多说一句钱降一个点。”说完，莫悠悠直接点了免提，将手机放桌上。
午餐肉正莫名其妙莫悠悠这是哪根筋不对，就听着手机里传出两个音——“成交。”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之后还有好些事要请王经理帮忙协调……”一番你来我往的寒暄之后，莫悠悠将手机通话收音，懒懒往椅背上一靠。
午餐肉依旧还在目瞪口呆里没回过劲来，这什么骚操作？
莫悠悠对上午餐肉吃惊的表情，笑说，“这招我能用你就别用了。”
“哦，好的。”午餐肉懵乎乎的一阵点头，才想起来问，“为什么啊？”
“这位王经理在上一家公司的时候，和我有过合作。”
“然后呢？”
莫悠悠笑盈盈说:“然后当时他多说了两句话，收入降了两个点。”
“真的假的？
“你说真的假的？”莫悠悠收了玩笑的口吻，正经说:“我们给的价挺实在的，王经理是想做我们这笔生意的，但他看我们要的肯定，想趁机抬一波价。”
午餐肉幡然领悟，“所以你直接断了他的念想，再往下聊不但没得涨价，钱反而会变少，他又在你这真碰过壁，就乖乖见好就收了？”
“大概就是这个情况。”
午餐肉默然，钱的事他和王经理沟通过多次，但始终僵持着，没想到事情过莫悠悠的手两句话就把事了了，他心里有点怪怪的。
莫悠悠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被解决，心里也有点怪怪的。她手腕还在隐隐作痛，这几天噼里啪啦的敲键盘练英雄，指望着真有机会和阿佳他们玩几把的时候被说句还行，但这么可劲的练了那么多天，现在因为这么一件事直接给泡汤了，真挺不是滋味的。
不过她将自己的情绪谨慎的藏了起来，将电脑向午餐肉推了几分，安抚说：“你也别多想，我能推动这事也是一分分年纪换出来的。很多事儿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到我这岁数肯定比我厉害的多。你先和王经理把该签的合同签了，免得事情一拖又有变故。”
“哦。”午餐肉应了声，不过没去看电脑，而是凑近莫悠悠，“就是随便一问哈，到你这岁数是具体几岁？”
“我和林弋同岁。”
午餐肉盯着莫悠悠看了好一会儿，“你和九哥平时都是不吃饭，只吃防腐剂吧？”
“嘴贫。”
午餐肉嘻嘻一笑，“等这搞定合同都要六七点了，晚上想吃什么？”
莫悠悠起来微微活动下身体，“你先吃吧，我去楼上健身。”
“好，那明天见？”
“明天见。”
送走莫悠悠，午餐肉开始全力搞定合同。合同是模板合同，他大体对合同条款做个基本查看，确保合同没啥大坑就该签字签字，该付定金付定金。
他正感慨着这年头签合同不用快递来回神马的也是方便，就听见有人进屋的动静，伸长脑袋一张望瞧见是糯糯，“你怎么来了？九哥去玩，刮风回去了，你不趁机偷个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