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然后,这只毛团噗哒一下跳到她手上,看着我,再一次“啾”了一声。
哦……原来是只伯劳,阳光给它的毛渡了一层金色。
就像,吴含章的向导素。
——那种,可以触摸到的温暖金色。
吴含章把它扔给我,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这个大宝贝,甚至忘了,其实就算我失手也无所谓,因为它是有翅膀的。
她看着我的窘态,忍不住笑了出来,抬脚朝前走去。
我也只好快步追上,顺便手里还托着这样一只小毛团。
大概可以猜到这是她的精神体。
就像她的精神壁垒和她本身给人的感觉落差极大之外。
我也并没有想到,她这样的向导拥有的是这样一只乖巧的精神体。
我跟着她走上了楼梯,问:“它叫什么名字?是它对我的,精神体,感兴趣?”
抱歉我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可能拥有精神体的事实。
“它叫云雀,”吴含章这样回答道,然后又对云雀说,“回去精神领域。”
云雀蹭了蹭我的掌心,消失。
我顺着她的声音抬头,正好看到她站在比我高的台阶上,朝我伸出手,假装一本正经地教训我说:“好好看路,别看鸟。走楼梯呢。”
我握住她的手,就像在心里已经演练过多遍那样,用一种足够自然的方式。
并且,即使知道不可能,还是产生了一种,甚至能因此记住她掌心的纹路,的错觉。
但是,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仪式感——一个站在顶层的向导向比她低阶的向导伸出了手,邀请对方与她共同前行。
直到我走到与她并肩的台阶,她也并没有放手,说:“是的,她对你的大鱼非常感兴趣。”
“大鱼?????”
“亲爱的别这么惊讶,我大概知道它在哪里,所以我会先教你潜水,听说过潜伴制度吗?”
“……没有。”就算是知道这句“亲爱的”只是一个简单的表达友好的称呼,我依然被这个称谓刺了一下。
“就是在水下,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的眼里也只能有我,如果我们中任何一个人出事了,只有剩下的一个人是对方的解药,这样的关系。”
吴含章用一种在我看来过于暧昧的说法解释了这个制度。
如果说刚才只是刺了一下,那么这句话,在我心里,真是……
不得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