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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手陈越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你从哪儿捡来这么个人,枪伤可不常见。”,陈越是退伍的军医,听说是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来到了这么一个小城镇。对一个上过前线的军医来说,枪伤常见,但日常生活里可见不到。
“刚刚一救生艇飘过来的。”,温廷的心跳还没缓过来,像是快要跳出胸腔,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恐惧,身上穿的衣服还有一团晕开的血迹。
陈越瞄了眼被温廷握着的纸杯,水都快被抖得洒出来了。他和温廷认识这么长时间,就没见过这人怕什么,之前脚扭了肿得不像样来正骨,这人连叫都没叫一声,像是没了痛觉一样。陈越又看了眼还在出神的温廷,想起刚刚那焦急又无助的眼神。
能让温廷求人,两人关系还真是不一般。
“检查了一下他身上应该没什么大碍,头部我做了应急处理,可以的话还是要带他去医院检查。”,身上能有枪伤的的人大概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送医院可能会被仇家找到吧,不然温廷也不会把人往自己这边送。
温廷发了会呆,进去看了眼那人,“谢谢越哥,改天我请你吃饭,那我先带他回去了。”
陈越把烟按熄,活动了一下肩膀,“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陈越本想帮着温廷把人背过去,温廷怕让陈越沾上血,坚持自己来,陈越拗不过他,帮着他拿药开门。“我先走了,不要让伤口沾水。”
温廷认真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送走陈越,温廷才脱力一般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坐了会儿,缓过劲来的温廷走进房间,准备给床上那人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温廷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衣服上,小心翼翼给那人换着衣服,却管不住自己眼睛的余光一直在游离在光裸的身体上,一套衣服换下来流下的汗比平时搬货的还多,套好了裤子之后,温廷狼狈走向浴室。
气温偏低的凌晨,自来水管的水也比平时凉得多,打在滚烫的身体上,温廷冷得一哆嗦,**却愈发炽热。他自虐般掐着,脑海里却不住出现外面那人的脸,涨得生疼也好,却还是在疼痛里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他把头抵在瓷砖上,心想,你真贱啊,温廷。
在浴室彻底里彻底冷静下来的温廷,才后知后觉觉得冷,走进房间用被子给那人盖好,自己随意拿了件外套,在地上铺了张被单,盖上外套,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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