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1 / 2）

戚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就是一听人家说是原身的爹，就立马偷偷跑到后院打包打包东西再去刘具知家里把仍在临摹字帖的弟弟急吼吼拉走。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去往京城的马车上了。

俞莳乔得到消息的时候手里正拿着戚素托二柱子送到他这的贵客预存银两的记录，心里正想着这丫头还真是别扭得很，这次是计划几天不同自己说话才能缓过劲儿来。

真真一个愁人的倔强性子。

不论他怎么想的，总之就是第二日一个没把住门就让有些人偷偷溜了去。

他平生第一次在人面前摔了茶杯，即便面上看上去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性子，可细听的话仍是能听出他话里隐约的颤抖：“我要你们这群饭桶就是为了日日听你们在我耳边上说‘自愿领罚’这种屁话的么？”

光风霁月的人物突然之间飙出粗话，可见是气的急了。

跪在地上的几个暗卫倒并没似他一般颤抖，盖因他们皆是训练有素从不知恐惧为何物，只是眼下这光景，也的的确确是他们几个把事情办砸了。

“那人……的确是镇国公本人……”

“镇国公本人又如何？我告诉你们她是镇国公的女儿了么？”俞莳乔勾唇冷笑。他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意思难道她不是么……

主子平日里查些隐秘的事，用来用去都是他们这几个人。总不会有别的什么手下在他们几个不知道的情况下查到了什么别的东西吧……

几人都闭了嘴不说话。

俞莳乔深感身心俱疲，索性连那记录着白花花银子进账的本子也没了心情看。一时间恨不能上前每个人狠狠踹上几脚才够解气。

然他仍只是面不改色揉了揉眉心，给自己倒了杯茶，稍稍忍下了些，方才开口道：“清弦，你来说，把从那老头出现到她被带走，一字一句的详详细细说。”

被点名的暗卫正是前头总是改不了“殿下”称呼的那位头领，他上前一步，将来龙去脉细细说了。

其实着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连戚素本人都能感觉得到这个决定是做的鲁莽草率了，不在场的人听旁人口述过来更是如此。

不外乎是下午时分戚素发完贵宾卡之后正闲闲坐着过中午的账，戚柏就出现在台前。当时所有中午用过的锅碗瓢盆及桌椅板凳之流皆已拾掇完毕，前厅里并没其他人。

乍一见戚素面前站了个人，几个人当该是有几分警觉的。只一看是镇国公，便都歇了上前的念头，只在一旁静静看着。

戚柏也不拐弯抹角：“素儿，我是你爹，你跟不跟我走？”

戚素：……

这人谁？

戚素从从账本里抬起头，抬眼细看，惊得一下将手中将将沾了墨汁的羊毫小楷笔摔到地上。

戚素盯着那个不大不小的墨点发呆。

戚柏以为她是没有听清，便又接着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是你……”

“我听见了。”戚素没有抬头，只定定回道。

戚柏见女儿并不抬头看他，以为是他的话不够有信服力，只自顾自再接再厉道：“你叫戚素，生于鸿昌十六年，今年十四，生日是十月初五……”

那边厢戚柏还在喋喋不休地陈述这些大概原身才知道的关键信息，戚素已抬起头来看他，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无言看他。

戚柏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