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2 / 2)
罗倞宇挑眉,感受她的无话,转眼看了过来。
低头逼近,视线落在那丰盈小巧的唇瓣上。粉嫩泛着水泽,如同解渴的樱桃。盯了半响,忍不得,渐渐俯首,贴住她的额。
微妙的气氛,仿佛下一刻就该发生点什么。
只可惜就在这时,阿乔突地鼻子发痒。还没待人靠近,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小脸泛红,不知是捂的还是受凉的缘故。
感受到这一出,女子伸手轻轻拢过被角。不太好意思吸吸鼻子,缓神正色。
“你别离太近,才将染了风寒,省得沾染给你。”
语气正经,那般人畜无害,听得鼻音越发重。罗倞宇怔住,待领悟过来不禁咬牙靠了回去。
说到底,他倒不畏她风寒,只是这丫头身子不适,他不好再扰了她。
一语毕,昏昏沉沉的阿乔得不到回应。以为他也困了,想不太多,继续安静阖眼睡了去。
留下某人,不知为何又莫名躁了一身的火。紧赶着回府,连自己都搞不懂为何这般闲不住,然而遇上她。
他却拿她没辙。
霎时翻身,愤愤中一通憋闷。沉默半响,感觉衣服里有东西滑落,仰躺摸出,正是一块精致的白玉。
想起有关这块玉的事,罗倞宇眉间更加阴沉。
头日见着它的第一眼,他便认得这是先前送给她的东西,兜兜转转一圈落回自己手中,谈经过,说来倒是话长。
拾起,随手搁到床边小桌上。再翻身,见那丫头安静的睡颜,想搂的臂膀怔在半空。眼见阿乔眯得香甜,他不便再扰,硬生生拉开,退出一定距离。
罢了,今晚就先这样。
如此想,他也认了,很快阖眼睡去。
得知罗倞宇回来了,阿乔来不及应承。纵使知道他上了榻,可惜染了风寒实在身子重,没力气起来说话,也没机会再问别的。
翌日醒来,枕边空无一人。
罗倞宇作息规律,向来起得早,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如此。
阿乔起床收整梳洗,睡了一夜似比先前缓和一些。加之范大夫改了药方,换了种方式,饮过之后更加好得快了。
不再像先前那般昏沉,只稍稍无力。早餐时坐下来喝粥,问及王爷去处,底下人道知他出门办事,一早就走了。
阿乔闻着,缓缓搅动碗中汤匙。侍女在里间收叠床榻,这是每日晨起的习惯。她吃东西比较慢,瞧外头屋檐水点点滴,低头含了口热粥。
但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一阵动静。今天一反常态,小桃没收拾一会儿,便匆匆从里步了出来。
照以往的习惯,她会在里头好忙一阵,而今天却不同。窸窸窣窣的响动,紧赶着从寝居步出。
阿乔回头,正准备吩咐底下人传话给范大夫,打算过会儿去那儿寻他诊脉。结果小桃急急忙忙就跑了过来,话未出口,上气不接下气。
扬手掀开帘子,轻声。
“小姐……”
她偏头,疑惑道。
“何事?”
缓缓握住手里的东西,小桃也有些怔。
“不好了。”
这话说得阿乔一愣。
不等她开口,丫鬟扬起手中物。
“这……这可是您那天掉在外的玉佩?”
眼波流转,落至对方手中那块玉上。她识东西不费劲,一眼望去根本不用多瞧。
“咦,你从哪里寻到?”
不禁好奇,说罢默默上前。
小桃犹疑,吸了口气,方才谈及。
“就在床头柜上,听闻……是王爷昨夜落下的。”
他?这玉怎么会在他那儿。
如此一说,阿乔突生不解。包括旁边侍女在内,都不怎么明白这玉怎的会去了罗倞宇的手上。
想来竟是奇事,也是她未曾想过的。
走近拾起,无声打量。经过一番斟酌,确认就是她所丢的那块。细细琢磨这里头的缘由,纤手一点点抚过冰凉的玉身。渐渐地,神色不禁顿住。
奇怪,不是已经弄丢了吗,为何又到了罗倞宇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