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 / 2）
What you get is what you get. What you do with what you get, that's more the point.
你拥有什么注定的，好好利用你得到的，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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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那把水果刀的刀柄被艾米捂的温热，她思考一会儿是先把人放倒再捅一刀还是先捅一刀再放倒——这个顺序很重要的。
唔，先放倒吧。她想，毕竟对方也没做什么。
小姑娘浅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转动的门把手，把手转动的声音此刻无限放大。如果出来的人长得很好看她就考虑放他一码，如果很丑她就……
……然后她就看到了和巴基一模一样的脸。
男人裸着上半身，艾米的视线一下子落在他胸口的肌肉的纹路上。
巴恩斯没想到小姑娘醒的这么早。
对面的女孩气势汹汹地拿着一把水果刀，看见他的一瞬间眼眶红了，然而下一秒眼里充满的是不可遏制的愤怒。
冰凉的刀刃突然抵在了他的脖颈——艾米比他矮许多，做这个动作她需要有些费力的踮起脚尖，这副模样看上去毫无威胁力——但是那是看上去，昨晚小家伙怎么搞定九头蛇的特工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你是谁？”艾米的手抵住了墙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的凶光却不减弱分毫。
“谁派你来的，弗瑞，皮尔斯？”
“这么玩有意思吗？”
她理所当然认为眼前的人是某个假扮巴恩斯的特工，尽管身边，面容都一模一样，甚至是最不容易模仿的气味——但是巴基死了，她昨天才从墓地回来。
艾米的容忍程度很高，但这种卑鄙的手段恰好戳中了她的底线。
哪里找的这么像的人呢。是她太久没见过巴基，所以容易被蒙蔽么。
宿醉的感觉还没清醒，她的眼睛有点肿，还有些疼。
然而被她拿着匕首威胁的男人眼神柔和。巴恩斯伸手握住小姑娘拿着匕首的那只手腕，蓝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样澄澈。
“是我。”巴基发现他每说一个单词，那只纤细的手腕就抖的更加厉害。
“你的抽屉第三层相册里面有我的照片，一张是史蒂夫和我小学演戏剧的，还有一张……”
匕首掉在地板上，金属和柔软的地毯碰撞，发出闷闷的响声。
巴恩斯就着那个姿势，把完全呆住的小姑娘拉到自己怀里，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笑的有些宠溺，眼神却并不比眼前的人平静几分。
“是我。”他重复了一遍。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的女孩却推开了他，艾米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她咬的嘴唇泛白，脚下不太稳当，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视线从桌子上的面罩划过，最后停在了巴恩斯的头发和金属制的左手上。
她还是不信，她……
“你怎么还是这样？”小姑娘搓着眼角——昨晚哭的太多了，她现在流不出眼泪，只能感觉到眼睛疼。
那模样让巴恩斯感觉心口痛。
“你不是应该……”她一度有些失声，喉咙几乎崩不出完整的单词，过分的压抑让她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小猫在叫。
你不是应该结婚，有孩子，过你的幸福日子，然后埋在昨天那个该死的地方。
现在这个冬日战士是什么讨厌的家伙！
“你怎么，你怎么……”
小姑娘实在是话说不全，她的声音尖尖的，为了把话说完她不得不猛的咽了一口口水。下一秒红了眼眶的男人蹲下身把蹲在地上的小家伙捞了起来。
吻。
这似乎是镇定剂。
怀中的人的颤抖停了下来。
艾米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奶香。而巴恩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如果一定要有的话，汗味？他想。
[是那种皂角的香气。］后来艾米说。
她挺喜欢的。
结束这个让艾米眼前有些发黑的吻的，是酒店服务员的敲门声。
男人不得不放开他怀里的女孩，在看到对方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的时候，巴恩斯感觉自己心里“咯噔”一下。
畜生啊。他想。
“我去开个门。”于是男人抵着小姑娘的额头，轻声说。
小家伙明显还有些蒙，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似乎刚刚那个歇斯底里的家伙并不是她。
突然小姑娘把床头柜的上衣扔了过来。
穿上。巴恩斯从女孩眼里读到一个有些幼稚的命令。
布莱克小少爷，不，不能叫做小少爷了，约翰留了一张黑卡和一封信——接近百岁的老人有点握不动笔杆，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手写。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看上去费了很大的力气。
“以后会还给他的。”
巴恩斯从艾米的手里夺过那张精致的信纸，把头搭在小姑娘的发窝上，怀里的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抓着自己的一根手指。
他在等艾米开口。
等了很久，久到他怀里小姑娘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她转过了身，盘腿坐在巴恩斯的两腿间，然后伸出了手。
她先是拍了拍巴恩斯的脸，又伸手捏了两下。巴恩斯看着她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这不是手，而是什么炸/弹。
她像检查货物那样，似乎不打算放过巴恩斯身上的每一寸。从巴基的角度能看到她红透的耳尖，颇有欲盖弥彰的意味。
最后，小姑娘甚至伸手抠了抠他手臂上的红星标志，似乎想要把这层漆扣掉。
他看见自家女孩因为扣不掉这层红色的颜料后，颇为懊恼地锤了一下枕头，不自觉地笑出声。
“不许笑！”艾米的声音奶凶奶凶的，但是动作却像是讨好般的，趴在男人的颈窝处蹭了蹭。
“先说你。”她说，“再说我。”
“遵命。”巴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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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
“情况稳定。”
医生做了最后一次检查，得出了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