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 / 2）

周黯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下，从新审视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她找那个国党罪人？他们有什么联系？职业病一犯，周黯眼神一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沈玉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到底是谁？找他做什么？”周黯压过去。

沈玉再愚钝也能察觉到时态变了，如今的司令已然不能再提，他只得编了个幌子，“部队里有我的相好的。”

周黯见他神色恍惚，全凭一口气吊着，便丢了他的手，“真的？那你是哪里人？苏州？听口音不像啊。”

沈玉的谎言漏洞百出，越说越被周黯怀疑，索性最后捂住脸，什么话都不愿讲了。

周黯想抓他回去审问，却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把这条线放长了。

他坐车回周公馆，接到一个电话，一听到对方声音便打趣，“喂？霍老板，可算有空想起我了，我？刚从百乐门回来，哪天带你也去乐呵乐呵呀。”

第二日，周黯处理完公务，便约着这位霍老板去了百乐门。霍老板带着面具，黑西装皮大衣，这是从海外回国的儒雅而神秘的商人，周黯最近费心思巴结的贵人。

凤媚娘赶紧安排了百乐门最美艳的姑娘去了包房，包括刚来的沈玉。

沈玉自从来了这，不吵也不闹，不像被拐卖过来的，看似倒是既来之则安之，省了老鸨不少事，实际上那素净的脸下酝酿着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夜。

姑娘们分拨坐在周黯和霍老板周围，霍老板看起来对她们不怎么感兴趣，一个女人如水蛇般缠住他，“老板，是我们不好么，您怎么都不看人家一眼。”

霍老板面具下发出诡异的笑，突然，他摘了面具，姑娘们哇的一声大叫，像见了鬼纷纷逃走。

他的脸实在吓人，大半被烫伤，已经面部全非，肉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很恶心。

周黯也没见过霍老板面具下的脸，只知道受过伤，没想到如此骇人，还好他见过大风大浪，立即变了脸色，“混账东西！都不想活了吗？来人！把她们……”

霍老板抬手制止他，重新戴上面具，冷笑，“女人们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嘴上说喜欢我，见了我的脸之后，还不是落荒而逃。”

这时，包厢坐上空荡荡只剩一人就格外突出，霍老板挑眉，“你怎么不走？”

沈玉摇头。

“你不怕？”

沈玉又摇头，声音低哑而软糯，“人心比世间更可怕，不过都是披着人皮在世上苟活，何必有区分对待呢。”如今的心境，已然不是当年乡下的沈玉，话语间也多了不少苍凉。

周黯察言观色，他心里道沈玉聪明，不过脸上有残缺的人心理多多少少会有些扭曲，这话不一定他听着就是好的。

霍老板笑起来，“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