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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自己也不过才二十四,自从大三开始创业,便频频缚在一身正装中,差点和皮囊融为一体。
多久没休息了。
这是来散心啊。
从附近商场返回的方闻理直气壮地从D大门口保安身边走过。
没人要看他学生卡。
扫了一辆单车,从南边沿环形道路骑行,行至半路,老建筑才逐渐多起来。
由于新建的大楼多是现代风格的恢宏建筑,那些建国前的小洋楼便对比出一些迷你的可爱来。看上去并不像是对公众开放的样子,一块一块铜质告示,方闻离得远,也看不清写得是些什么。
等骑到一片样式相同的建筑区,方闻便改成推车行走,在宿舍楼间的小道徘徊。
他大学从没住过校,大一和大二的前两个月,陆息和他都住在方闻妈妈留下的房子里。
有早课是最痛苦的时候,方闻都要提前和陆息警告再警告,晚上要好好休息,但这种事似乎必然是适得其反的,浅尝辄止变成擦枪走火,陆息哄骗了一次,接下来就是第二第三次。
方闻试过不警告,但所有过程也只是少了开头,直接从擦枪走火进行。
火急火燎的洗漱穿衣,那段日子他们竟然也从没迟到过,甚至方闻还能在课间叼着一包陆息塞在他书包里的奶,磕着包好并分装好的夏威夷果。
后来,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闻每天六点起床,从热一壶水开始,到喝一杯牛奶结束,每日读秒一般按照计划进行。
因为他只是自己一个人了。
他的意外,不在了。
手机振动的时候,方闻正坐在小亭子里休息,下午16:40分,陌生号码。
按下接听键后,那头传来介乎青年与成年间的音色,“您好,我是卢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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