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的另一种表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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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这只是巧合好不好!
请不要自行脑补好不好!
这是牵强附会!
这是咬文嚼字!
这是赤果果的文字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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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人群陷入疯狂时,清醒的声音总是那么单薄与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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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沦陷了。
我、王撕葱,也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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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我也好想有个富二代给我告白啊!”
“撕葱,要不你也骂骂我吧,我想红!”
“撕葱,接单吗?你骂人,我给钱!”
“叮——涨粉利器撕葱上线,连骂你的样子都是520!”
那一刻,你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而我,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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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当我说你坏话时,你就站在我身后,我却不自知。
而是全世界都以为我们爱的死去活来,而我们却都在为黑对方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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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了可怕的敲门声。
不用猜,肯定是我的经纪人,小谢。
一瞬间,我似乎已脑补小谢身披战甲,手拿五十米大砍刀的形象。
小谢之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而我只能免冠徒跣,以头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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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曹嘉推搡半晌,最终还是寡人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的悲壮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小谢。
小谢穿的跟个QQ秀一样,一脸吃屎的表情。
我打算抢先承认错误,而小谢却先我一步开口,语气沉重:“不好了,翔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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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夜飞回平岛。
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雪白的床单,整个人很安静。
他闭着眼,睡着了。
我找护士要了指甲钳,坐在床尾给他剪指甲。
他左脚有六根指头,小时候我们为了吃食与人争抢,被人一斧子砍在大母脚趾上,他从此就比别人多了根脚趾。
这个躺在床上的人是杨翱翔,他是我哥,亲哥。
母亲给我们兄弟俩起名,一个翱翔,一个凯旋,生活给了一个做母亲的太多苦难,她只希望自己一双儿子能出人头地。
指甲钳的声音很脆,在寂静的病房特别响,我给他剪好指甲,把碎屑扔进床下的塑料桶,给他重新盖好被单,靠在窗台上看他。
我不知道有多久没仔细看过他的脸,我们甚至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讲过话。人有时很奇怪,可以对讨厌的人虚与委蛇,却很难拿出十分的耐心对待自己的亲人。
我们原本长得很像,只是我的脸被悉心保养,他的却已见沧桑。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睁眼看着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我,双手插兜,站在床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对他说:“下次自杀,别吞安眠药,找个没人的山顶跳下去,干脆又利落。”
杨翱翔被人发现的时候,正在床上用四肢爬行,嘴里全是白沫,他吞了过量安眠药,但没死成,只好再活过来。
人们一直有个误解,以为安眠药可以令人安详的死去,但事实并非如此,安眠药会让人的胃像着火一般燃烧,但意识无法清醒,要经历数个小时的折磨才能痛苦的死去。
杨翱翔疼得不行,无意识地用头撞墙,撞了一墙的血,隔壁的房客发现不对报了警,才救了他一命。
杨翱翔带着的呼吸机动了动,我知道他在冷笑,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吐出来,像刮在砂片上:“你可是大明星了,你来干什么?”
他偏了偏头,看着床头柜上不知哪来的娱乐杂志,封面是我的照片,看上去倒真是星光熠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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