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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岱非常珍惜这种客户,不让明阳讨价还价,决定帮于程程争取更有把握的新闻线索,就先不找总编,转身直奔新都医院。
途中海岱给启明阳电话,让他查有关白湛老婆所有的信息再派个机灵点的助手过来配合。
启明阳做事相当有效率,很快提供了足够多的信息。
海岱买了一盒陕西凉皮,让老板多放了一些稀释的麻汁和蒜汁,又从小店里顺了两根牙签。
她跟助手会合,让对方在病房楼那边等着,注意手机联络。
她自己先来到病房楼设的前台。
 “请问郑小佩在哪个病房?”
“对不起,没有这个病人。”
连查都不查就脱口说没有,你医院再小,也不能把病人名字都记住吧?此地无银三百两。
海岱恍然状,“哦,小佩姐说,你们如果不让进,就麻烦一下你们给送上去。”
前台护士犹豫了一下,跟另一个护士交头接耳嘀咕了几句,决定帮她送上去。
海岱赶紧谢了又谢。
她在袋子上用牙签扎了个细小的孔,渗漏的汤汁不太可能引起别人注意,但她可以沿着痕迹跟踪到郑小佩的病房。
护士拎着袋子走了。
四层VIP病区。
装修跟星级酒店类似,非常安静。
线索指向B病房区。
病区并不开放,走廊入口处设置了小型前台,坐着工作人员,对来访人员的通行管理严格,通过内线联系病人,获准后才会被放进去。
海岱叫来助手。
“你看怎办?”她让助手想招。
“最简单的,咱想办法把人引来,你趁机溜进去。”
“你怎么引开?”
“我在楼梯间装晕倒,尽量拖住她。”
“护士到你跟前时,你应该是什么状态?”
小助手懵了。
“短暂昏迷,也就几十秒的事,如果你严重昏迷,可能就被人家抬急救去了。这情况最好避免。还有,我们应该选什么位置?”海岱指了指楼梯间门口位置,“要让她感觉在自己把控范围内,这是很潜意识的选择行为,不然她很可能会喊别人过来协助。”
 “知道了海姐,谢谢您教我。”
海岱略显慌张地跑到前台那边,“楼梯口那儿有人晕倒了,就在那儿!”她指向步行梯口的门。
前台迅速往病区门和大厅望了眼,赶紧顺着海岱指的方向跑过去了。
海岱却是相反方向,顺着自己的线索向足有二十多米长的走廊疾行,途中,迅速脱掉外套,披散头发。
进了目标病房,她从套间的会客室沙发上看见孩子在睡,茶几上有打开的凉粉盒子,屋子里有股蒜汁儿气味。
郑小佩从套卧里出来,皱眉警惕地盯着海岱问:“你谁啊?
海岱瞬间看到,她的嘴角有淤青。这种淤伤海岱太熟悉了,
海岱心里一动,试探道:“我是你老公的粉丝。”
郑小佩的嘴角毫不掩饰地向上一撇,做出不屑的表情。
海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紧接着就怒了,一扯立领,“我也被老公家暴……”
锁骨周边,被李朝阳咬过的伤痕新鲜触目, “你是不是也……”
郑小佩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得犹豫,之后请她坐下。
海岱看着郑小佩的眼睛,“被自己男人家暴特别可怕,你不知道,更可怕的是——”然后她转向沉睡中的那个孩子,“身体会记住那些疼痛,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你多么努力使自己快乐起来,但当你感觉好那么一点点的时刻,它就会迫不及待地提醒你,有什么好开心的。”
她走到孩子身边,眼看小小的人蜷缩成一团在睡,“保护好你的孩子,家暴一旦开始就不会有结束,我是国家电视台记者,我想帮助你。”
为了说服郑小佩,海岱露出了一条胳膊,布满了年久的伤痕。
海岱从病区出来时,她的小助攻正有气无力地坐在前台椅子上,捧着一次性水杯,跟前台的护士在说着什么。
五十分钟后,海岱出现在电视台正门,员工们陆陆续续在下班出来。她没再找个电视台员工做盾牌,而是大大方方地穿过安检,向一名从里下班出来的男人打了招呼,像一阵风一样,意气风发地走进了大厅,又熟门熟路地上到十二楼,蹭门溜进新闻部总编办公室门口。
她打算趁主编出去的空当,将打印好的新稿件放到主编桌上,但幸运的是,总编根本不在办公室。
她溜了进去,把稿件放在凌乱不堪的大桌上,首页头句红色大字特别醒目——
家暴!白湛的精湛演技
若不出意外,于程程将会在这栋梦寐以求的大楼里上班。
在稿件署名处,海岱署名于程程,并附言——另一份价值不凡的新闻稿件正在路上,希望总编大人能给个机会。您是我最敬佩的前辈,我渴望变成您一样伟大的新闻人。
海岱将于程程另外一份新闻压在手里,替于程程给总编留了个悬念,帮她争取双重保险。
离开前,她正打算用总编的办公电话给自己手机拨电话留存,以便于程程掌握联络总编的主动权。
突然的,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