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1)(2 / 2)
梁司晨伸手拽了拽他,他不肯动,问:“第几啊?”
梁司晨伸出五个手指,何以沮丧道:“才第五。”
“已经很不错了,这次有一两个是校队的。”
“可是听说你去年第二。”何以抬眼看他,梁司晨搀着他起来:“原来你想跟我比,早说,我就报名参加了。”
两人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何以喝光一整瓶矿泉水。快到教学楼一楼大堂,梁司晨拉着他拐到教学楼侧面,穿过长廊,在医务室门口停下来。
“干嘛来医务——”话没说完就被人拖了进去,梁司晨反锁上门,随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朝何以使了个眼色。
何以走到他面前,神情无奈:“你把门反锁了,就不怕有人要进来。”
“没人进来,校医在操场候着,”梁司晨背部挨着墙壁,双手交叠放到脑后,瞥了何以一眼,“在这歇会儿再回去,你不累吗?”
“要累趴下了。”何以叹了口气,跳上医务室的诊床,坐下时眼神往左右两边瞄了瞄,心虚都写在了脸上。
“没人,你躺下都没关系。”梁司晨笑他太过小心翼翼,何以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梁司晨没听清,站起来问他:“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你听没听说过,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会重复那句谎话。”梁司晨在他面前站定,和床上坐着的何以刚好视线平行。
“我说,我胆子没你这么大。”
梁司晨双手撑在诊床上,何以往后挪了挪。梁司晨笑,狠狠揉了一把他汗湿的头发:“你躲什么。”
“我出汗了,别碰。”何以想躲开梁司晨作乱的手,反倒被钳制住肩膀。梁司晨身上清清爽爽,虽然也跑步了但却没怎么出汗。何以只觉得坐立不安,他出了一身汗,已经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梁司晨越靠近,他越浑身难受。
“你这是做什么?”梁司晨好笑地看着他,伸手环抱住他的肩膀。
何以脑子里嗡的一声,满身大汗的他就这么被抱了满怀。属于梁司晨身上的气味统统侵袭进鼻间,包括衣服上残留的洗衣粉清香,以及脖颈处散发的难以形容的、被打上个人标签的气味。
“你都不打算问我吗?”梁司晨忽然说道,“听说我要转学走了,你都不打算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走,什么时候走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