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3）（1 / 2）

凌晨一点五十分，被冷风吹过的脑子找回了些许清醒和理智，何以呆坐在椅子上，眼睛不知该看向哪里，眼神飘忽得很。吻已经结束很久，嘴唇上的热度在慢慢冷却，但是脸上仍然发烫，心跳得也很厉害。

梁司晨站着，无聊地把玩空了的啤酒罐，把它们捏瘪了再企图还原。四周安静得只有易拉罐发出的清脆、响亮的声音，夜最深，远处的车声早已偃旗息鼓，窸窣的虫鸣也听不见了。

“清醒过来了？”梁司晨问道，他并没有看向何以，眼睛盯着手上的易拉罐，“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吗？”

“知道。”何以回答。

“明天醒来，还会记得吗？”

何以抿了抿嘴唇，小声道：“记得。”

梁司晨笑了，将手上和地上的易拉罐捡起来，通通扔进垃圾桶。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口罩，一个自己戴上，一个递给何以。

何以没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笑了笑，动手替他戴上，调整好口罩的位置，再捏了捏口罩上方的鼻夹金属条。

“下楼可能会碰到宿管巡逻，溜快点。”

“都两点了还巡逻啊。”何以开口道。

梁司晨拍了拍他被挡住的脸，说道：“不错，看起来没喝醉。你没来之前宿舍楼闹贼，一两点宿管会再巡逻一次。”

“我没来之前，”何以嘴里喃喃道，他看了眼梁司晨，“你经常上顶楼吗？”

“没有很经常。”

“都和谁来？”

“没有和谁，”梁司晨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这么快就盘问我以前的事了，进入角色很快嘛。”

“……我没有。”何以无力地辩解，他仍靠坐在椅子上，被风吹得有点头疼。

“走吗？回宿舍睡觉。”梁司晨想拉起他搁在一旁的手，何以立即缩了回去。

梁司晨低头看着他，何以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方才躲开的那只手再次伸出来，这次直直地碰到了梁司晨的眼睛、被挡在口罩下的鼻子和嘴巴。

“我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