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1 / 2）

晚自习虽然不用上，作业还是要做的。何以洗完澡就认命地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周六放学前发下来的数学卷子，很难，他把题干都划花了还是无从下手。

他愁得都要把笔头放进嘴里咬，梁司晨的声音猝然响起：“脏，别咬。”

何以扭头，才发现梁司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梁司晨开口道：“你是小孩子吗？看见什么都想放进嘴里咬。”

何以放下手里的笔，泄气道：“好难，不会做。”

梁司晨看了一眼他正在做的题，捡起何以扔在桌面上的笔，在题目上圈出几个地方，问道：“会了吗？”

何以盯着看了三秒钟，然后摇摇头：“不会。”

梁司晨拿过他的草稿本，翻到空白页，在上面写下解题过程。他的字迹十分潦草，何以只顾着努力辨认梁司晨写了什么，丝毫没发觉他们现在的姿势有什么不妥。

梁司晨原本只是微微低着头，现在变成弓着身体，左手绕过何以的脖子撑着书桌，右手握笔。这个姿势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并且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就可以碰到对方的脸，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懂了吗？”梁司晨写完整个演算过程，何以捧着草稿纸如获至宝：“谢谢谢谢，我再研究研究。”

梁司晨捏了捏他的后脖颈，说道：“笨的你。”

何以没吭声，一心一意放在数学题上。

待到身后的热度消失，梁司晨终于站直了身体，何以才稍微动了动肩膀，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缓缓地舒出一口气，不敢回头看，后背出了一身汗，到现在还能感受到梁司晨贴近时带来的压迫感。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焦灼，何以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骛。

梁司晨依旧站在何以身后，只不过拉开了距离。回想起他刚才因为自己而缩成一团，甚至连耳廓都发红的模样，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但是有些问题还是要问清楚的。

“今天上午，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你跟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