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2）

语铮铮 第九章

顾林舟后来又去了几次，无一不是吃了闭门羹，只是坚持了几次便再挤不出时间了，这阵他自己事情多，忙到**乏术。

靳灵虽然从未开口提过上学的事，但虞以容总不会忘的。让小姑娘上学，他自然是一百个愿意，总不能叫人家女孩子往后全靠着夫家过日子，再说了，以他现在的样子，要找个像样儿的夫家都难。

他不愿靳灵长大后和他一样，没上过学，什么都做不了。

虽说辽城只有一个护士学校，可想去上学不难，他几位父执总还是讲义气的。只是要钱，总不能还厚着脸皮去借。然而现下他做的体力活，没哪一个是来钱快的。

德正街的酒楼来了件奇事儿，就那个，如意楼，来了个弹琵琶的，倒还像模像样儿的，什么浔阳夜月一类听过的没听过的大小曲目，一顺溜儿弹下来，好听得很。

于是这两日大家都三五结对地去那儿想凑个热闹，看看是个什么人。

虞以容最开始要弹琵琶，是被茶房赶出来了的。

“别处去、别处去！”茶房没空理他，正擦着桌子，“就你拿三脚猫的功夫，连我都骗不过！”

“别以为我不晓得，别缠着我了，等我忙完给你去端杯酒，行？”

虞以容被那茶房弄得没办法，只好拿着琵琶转身上了楼，凳子往那说书的专用的桌子旁一摆，抬手就弹。

于是酒楼将他留下了，叫他每日晚间，说之后去摆弄一会儿。

钱少不要紧，待过几个日子，自然有人要找上门儿来的。

虞以容弹完了琵琶，领了钱，照例从后门儿出去，哪晓得一开门就看见蹲在路边儿的靳灵。

“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虞以容上去把女孩儿拉起来，“你一个人不安全！”

那边没说话，也没甩开他的手，虞以容去看靳灵，才发现女孩儿在哭。还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掉眼泪，故意不去擦，叫那一滴滴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哎哟我的祖宗。”虞以容连忙帮她去擦眼泪，却被靳灵用手拍开了，只好作罢，“怎么了？和我说说，谁还来欺负得了你？”

女孩儿依旧不理他，转头就走，留一个后脑勺儿给他叫他心里着急。

“唉！我这八百年没哄过人，你叫我说些什么好。”虞以容追上去，“一来就跟我这儿哭，我哪儿知道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