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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等什么?”
已经扯掉他的衣带,又迫不及待地一把脱掉他的膝裤、亵裤,却在下一刻,震惊地目瞪口呆——
“你,你竟没有宫刑......”
“是。”
刘瑾阴笑了声。
随后迅速地从他平时携带的扇子的扇柄中抽出匕首,果断地刺入那反应不及的太监的左胸口,
道:
“我最忌讳的两件事都被你得知,自然不能留你。
不过你放心——
我会给你烧纸钱,并代替你在御马监当值,活下去......”
话落,又狠捅了一刀,拔出。
那太监彻底咽了气。
刘瑾扔了匕首,从那太监的腰带里搜出腰牌——
果真,
陈觇,司职御马监御马草场的低等太监......
——思忖了会儿,调换衣服,随后用匕首划烂陈觇的脸,又将自己隶属直殿监的腰牌挂在他腰带上,连带尸体和凶器一并抛入湖中......
低头,快步,走在黑夜里,不一会儿隐去了身影。
“喵——!”
唯有从草丛中跳出的黑猫,睁着琥珀色的眼睛静静看着那孤冷的背影渐渐远去。
以及,
“福贵,过来!时候不早了,戏瞧完了,咱家——也该回去歇息了......”
一个尖哑着嗓子的男人从假山后出来,戏说着,抱起那只名唤“福贵”的黑猫,也隐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喵——!”
似有猫叫。
刘瑾警惕地回头看了看,眯了眯眸——
静悄悄的,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冷风吹过,那波动的杂草和湖面......
......
翌日。
钟鼓司。
乐女们在小声议论着今儿早大内发生的一大轶事——
“你们听说了吗?今儿个早上,有人在西苑桥北浅水处发现了一具尸体!”
“我也听说了。传道是脸被划的不成样子,辨不出相貌,胸口被连刺了两刀,都正中要害!”
“可知道是谁?”
“是一个太监的,好像是——直殿监的。”
“......”
阿端的手顿时被锋利的琴弦划破了一道口子,心莫名扑通得直跳,忙过去,
问:
“知道是直殿监的谁吗?!”
有人回道:“听说那腰牌上——好像是个叫刘瑾的。”
阿端顿时脸色煞白,“.........”
那人蹙了眉,“阿端,你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阿端!”这时,忍知在门口叫了她一声,“过来一下,我有事同你讲。”
“......恩。”
阿端站起来,脚一软差点跪下,稳了稳,缓缓过去,口里念着什么。
——一幅六神无主的模样。
见状,忍知挑眉,“你都知道了?”
阿端眼眶发红,只颔首,一声不吭,垂眸。
忍知叹口气,道:
“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见过那尸体,虽然腰牌上的名字是刘瑾,但我觉着......那人并非他,身型不像。
而且,我直觉那人并非他。”
阿端呼吸一紧,抬眼,忙问:“直觉?你如何直觉?”
忍知心一咯噔——
直觉,
自然是因为她对刘瑾有意,平时总是注意他,他的眉眼、他的身型、他的言谈、他的举止......这一点一滴的,都让她比常人对他更加分外了解。
至少这些外在的东西如此。
——转移话题道:
“若你不信,你可自行去查看。不过,现在那具尸体已经交由刑部例行处置了。”
阿端想想,道:
“这不打紧。
我可以求我表哥——
他是东厂的人,肯定能通融我入刑部。况且,这也仅是牵涉到太监的命案,对于刑部来说,也不足挂齿。”
忍知想想说:“......不过我仍建议你,此事不宜张扬。即便是你哥哥也不可轻意告知其此事。”
阿端压下细长的眉梢,“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