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1 / 2）

办公室里的人窃窃私语，他们自然听见了卫若恒那句“赢的人是我”，结合今天热搜上的“乌芒小号”，大家大概都猜到了两人之间可能有什么赌局。

卫若恒关上门，一眼扫到桌上的鼠标碎片，地上还有数个巧克力的包装盒。

“一夜没睡？”卫若恒问。

乌芒微微弯腰，从抽屉里重新取出一个鼠标，接上，在电脑上点来点去，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半小时之内，一共有79个大V转了你那条微博，甚至还有两个明星。由于你用的是你真名，很快，网友们已经扒出来你就是我们报社的卫若恒，写过很多优质报道。”

乌芒语速很快，他看向卫若恒，接着说，“托你的福，市场部跟我说我们报纸的订阅数今天在上升，还有品牌广告投放。基于你这篇稿件是写互联网的，现在很多互联网公司的CEO给我发邮件，点名希望由你来写关于他们的人物报道……”

他微微停顿，摊手，摇头，闭上眼睛，紧接着再鼓掌，说，“你凌晨的报道我看了，很好。是我输了。”

“这篇稿件我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你只用了一个晚上，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次比拼对你不公平，所以，下次，我会在绝对公平下，依旧击溃你，不过……”卫若恒朝办公桌走进，问，“你是怎么做到五小时写六万字的，并且还是20篇结构精巧的短篇小说，这可不能做到。”

乌芒微微抬头，瞳孔定格，说：“哦？我就是做到了啊。”

“算了。”卫若恒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到桌面上，轻轻推向乌芒，说，“这是申请书，接下来可能要有一段日子我不会在报社，我要去做失踪人口的调查了，会潜入他们的工厂或工地。”

乌芒用一根指头将申请书划至面前，捏起钢笔，“哗哗哗”签了“批准”和“乌芒”。

“你都不看一眼？”

“不用，我相信你，并且……”乌芒抬头，长发遮住他的左眼，他轻声“哼”的笑了一声，说，“你可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点喜欢的人呢。”

卫若恒很想翻白眼，压根摸不透这个少年的真实想法，乌芒捏起申请书，递给卫若恒收起，转身时，乌芒喊住他：“失踪人口案件调查？有意思……我也会去调查的。”

“哦。”卫若恒没回头，点点头，说，“那你小心，别死在那了。”

卫若恒开门，背对着乌芒，关上门。

乌芒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卫若恒回到家中，推开门，夏斯理正坐着床上，卫若恒放下包，问：“李远不肯许愿了？你也不开发新客户了？”

昨夜夏斯理说出“乌芒是火把”后，卫若恒虽有询问，但夏斯理咬紧嘴唇闭口不提，卫若恒只好作罢。

上午，卫若恒出门去买了些接下来会用到的一些道具，夏斯理也没跟上来，看样子，她是想彻底跟乌芒避开。

“除了我以外，是不是别的人类都看不见你？”卫若恒问。

“是。”

“如果另一个人类也有一个暗算师，那他能不能看见你？”

“不能。人类只能看见跟自己签约的暗算师。”夏斯理抬头，看卫若恒。

“那……如果我许的愿望是成为公司集团的CEO，假设不会影响到七个人以上，另一个人跟他的暗算师许的愿望也是这个，该怎么办？”

“杀掉对面的暗算师。”夏斯理站起身，盯着卫若恒的眼睛，冷冷说道，“我们只能杀掉对方，要么我死，要么他死。”

卫若恒感到一股寒意，他第一次看见夏斯理露出这样的神情，她穿着新买的黑色连衣裙和十公分的高跟鞋，几乎要和卫若恒一样高了。

这个女孩子一直神神叨叨的，卫若恒始终以为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但眼前的这个女孩，分明有着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材，她淡漠的神情，冷淡的语气，让人不禁想要了解她的过去——

越是在日常嬉皮笑脸的人，越是拥有惨痛的回忆。

“如果你死了……我会怎样？”

“两种可能。一是你被续约给杀死我的暗算师，二是那个暗算师放弃续约，从此，你的记忆会被部分清除，你会忘记所有跟暗算师有关的经历，当然，你也会……”夏斯理走进卫若恒，伸出手，轻轻划过卫若恒的刘海，“你也会……忘记我。”

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