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狍子精抬头看了一眼,委屈地说:“我都闻到了,就在你身上。”
涂幽见他眼泪汪汪,心里烦躁地紧,他伸开胳膊,“成,你要是能在我身上找出来一个茅莓叶我就管你叫爷爷。”
“你…你说真的?”
“昂,真的。”
狍子精于是凑到了他跟前儿,他坐在玉台上,自上而下看着涂幽的脸,鼻尖在他身上嗅来嗅去,一双手从他脖子摸到腰窝,却没摸着他的茅莓。
涂幽得意洋洋,“怎么样?没找着吧。”
话音刚落,便见狍子精竟开始解起了他的扣子,“你…”涂幽猛地一下坐起身,“你干什么?”
狍子精信誓旦旦地说:“你一定藏在了衣服里面。”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涂幽,仿佛不找到那茅莓便不罢休。
涂幽冷笑一声,他腾出手一颗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脱掉上衣随手扔在玉台上,随后懒洋洋地躺下,手臂托着腮,侧过来脸看他。
“怎么样,你找着什么…”
狍子精吸了吸鼻子,看着他胸口那两颗小红点儿,竟凑过去伸出舌尖舔了下。
涂幽原以为他只是凑过来闻了闻,未想到这傻狍子居然伸出舌头舔,他一句话说了一半,便生生咽回了喉咙了,耳尖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变红了。
狍子精咂摸了两下,正欲抬头,却闻到那股子茅莓味道愈发浓郁,紧接着天旋地转,他再睁眼自己便被狐狸压在了身下,那狐狸此时脖子都有些发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声清晰如近在耳畔。
狍子精一瞬被那股酸酸甜甜的茅莓味道包裹着,竟开始有些口干舌燥,他吞了下口水,手抵在狐狸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慢吞吞地说:“果…果然,被你藏起来了…”。
狐狸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凑到狍子精面前,与他四目相对,声音变的有些沙哑。
“那你说,我藏到哪里了?”
狍子精愣了愣,他张了张嘴,看着涂幽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好久都没出声。
对呀,藏到哪里了呢?
涂幽见他不说话了,舔了舔嘴唇,正欲翻身下去。
便见那傻狍子傻不愣登地指了指他翕动的嘴唇,歪着头问:“你藏到这里了吗?”
涂幽一瞬红了眼,呼吸变得浓重,他低头便亲了下去,唇齿交融,呼吸纠缠,狍子精喘着气,听到他低声说:“你要是想让我亲你就直说。”
“唔…我没有…”狍子精被他两张唇堵住了呼吸,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手抵在涂幽胸前,想把他推开,却被被涂幽捏住手腕扣在头侧。
涂幽反复舔弄他那软嫩的唇瓣,狍子精身上每一处都软弹,嘴巴也是,他重重咬了一下,一丝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尝到了血腥味儿的狐狸更加兴奋了。
……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狍子精屁股上,只见涂幽轻轻舔了下他屁股上的青紫痕,便见那青紫一瞬便消失了。涂幽手指捏了捏那软弹的屁股,见终于没有那碍眼的痕迹了,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狍子精哼唧了两声,似是在抗议。
涂幽清醒过来,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语气也软了下来,喊了声:“喂。”
狍子精侧过头,被他欺负地眼角有些发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他看见了涂幽光裸的白皙肌肤,还有那不知何时变长的黑发,狐狸头上冒出了耳朵,尾巴也长了出来,毛茸茸一簇,在屁股后头来回摆动。
那白耳朵在他头顶颤了颤,狍子精眼瞅着他把尾巴伸到自己面前,昂着头命令道:“喏,你和我交配了两次,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的尾巴给你摸,你也不许再去撵别的雌狍子了,听到没?”
狍子精愣了愣,有一会儿没有说话,涂幽见状恼羞成怒道:“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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