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公子被打了(2 / 2)
严峫自疼痛中回神,看到江停焦灼的目光,轻声:“你还活着。”江停有点心酸,点头:“我好好的呢。”严峫继续轻声:“你怎么还没死呢?你去死吧。”江停:“……”
严峫瞬间神色转厉,大吼:“你怎么还活着?你怎么不去死呢?你去死吧,去死吧!”江停:“……”江停觉得自己所有的耐心和好脾气终于被耗光了。
“严峫,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江停的声音很温柔。严峫于迷乱中继续大喊:“你去死,我让你去死!”江停手下用力,把严峫的下巴抬起,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声音变得冰冷:“你记好了,这话是你说的。”说完抽身就走。
严峫还在江停脸色骤然变得雪白中没回过神,看见江停换鞋才反应过来,向他扑去。没等他近身,江停一拳打在他脸上,让他直直摔了出去。
严峫挣扎着爬起,问:“你去哪儿?”江停冷笑:“我去死啊,你刚刚说过的话,这就忘了?”严峫扑到他身上不让他走,江停开始把严峫当沙包打。让迫使他松手,严峫死也不松。于是被打的更惨。
过了一会儿,江停打累了,抬手掐住严峫脖子,一点点加力,微笑:“松开手,不然你可以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感受从窒息到死亡的距离。”严峫脸色由红变青,喉骨格格做响,说不出话来。江停微笑:“难受么?不着急,离死还要有一会儿呢。你现在放手,我就松开。”严峫不肯放手。
江停温柔地:“你说宁可让我用枪打死你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用这种方式死在我手里?”严峫觉得害怕,江停的眼神满是杀意,嘴角却带着微笑。他觉得江停是真的要掐死他了,可他不敢放手。
严峫眼中不自觉的露出痛苦和担忧,江停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道:“不用担心,你们建宁那帮废物,我保证他们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你的尸体。”严峫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双眼开始变得模糊,他努力眨眼,似乎想再看一看江停的样子。身体变的很轻,很轻,像要飘走了。严峫挣扎,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他……
江停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手了,他萎顿在地,剧烈呛咳。江停笑:“看着我最爱的人一点一点死去,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不着急,夜还长,我们慢慢享受。”严峫无声开口:“你打不过我。“江停扬眉:“来!“严峫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摇头,继续无声地:“你是江停。”
江停慢慢把嘴唇贴到严峫耳边轻轻的说:“亲爱的,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严峫大力摇头,不肯说。江停微笑,像说情话般:“怎么不乖呢。”随即捏着他的下巴一点点用力:“乖,把刚才和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严峫被迫抬起下巴:“你别这样。”江停挑眉:“嗯?不喜欢这样?你喜欢哪样?”严峫嘶哑着:“掐死我吧,比你一次次用钝刀子捅痛快多了!”江停一脸不赞成:“那太快了。不过,你不喜欢钝刀子,”江停拿出瑞士军刀:“那这个怎么样?我们可以玩好久。”江停玩着刀对着严峫上下打量。严峫看起来要疯了,江停用刀拍拍他的脸,轻笑:“叫哥哥。”
江停自言自语:“我喜欢这张脸,先留一留。“刀尖从脸上划过,衣料被划开。“说,哥哥,我错了。”
严峫:“……”
严峫不吭声,江停也不催促,继续慢条斯理的用刀子划衣服。划到最后一层时,江停微微用力,故意挑着他的皮肤划下。严峫疯了,哑声:“哥哥,哥哥,我错了!”
江停满意的抬手,刀尖一点点描画严峫的胸肌。“嗯,有点儿晚了。”严峫终于忍不住,按住了江停的手:“你别吓我,我……快被吓死了。“严峫说的自然不是拿刀子划他这回事儿,江停也明白。他冷笑:“我从来都没吓过你,都是你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