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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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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维贞之死牵涉赵家,若与赵家发生正面冲突必然影响科考,为大局设想,周祁决定秘而不宣,待殿试后再回乡发丧。

“既然祁哥已做出决定,我与夫人也不便在此叨扰。”周显临垂了垂眼,不再多言,揽着音音就要回房。

“二弟!”周祁叫住他,又看了一眼音音,眼露痛色,欲言又止。

“祁哥还有话要讲吗?”周显临沉声道。

周祁摇了摇头,道:“你们走罢。”

周显临知晓他想说什么。韩维贞与韩珏联手对音音的算计如此狠毒,他也会恨,会心痛,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将这份情感硬生生吞咽下去。

回到自己的客房,周显临一把将音音抵在门板上,暴雨骤降一般,狠狠地吻住了她。

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令她措手不及,如鱼失去水,就要窒息,在她挣扎之时,他忽然抬起头,将她一把锁进自己的胸膛,箍得牢牢的,她瘦削的身子难以承受,仿佛能听见骨头清脆作响,不由地嘤咛一声:“疼……”

周显临把头埋在她的肩颈,一言不发,像在隐忍,一触即发。

音音抱住了他,轻抚他的后背道:“我不是好好的?勿要生气了好吗?”她知道他在气什么,轻声哄着他。

“终有一日,我会将他碎尸万段!”

他说的是韩珏,而非赵子茂。

“韩维贞死了,出乎他的意料,他如今该是如坐针毡,方寸大乱,是下手的好时机。”音音从未打算放过韩珏。

周显临站直了身,与音音对视:“夫人此言差矣,韩珏此人视亲人为无物,岂会真的把韩维贞之死挂在心上,说不定他如今正像个没事人一样替赵子茂瞒天过海。”

此事牵涉赵家,他定不敢大张旗鼓让真凶认罪伏法,也不敢对家人说出韩维贞死因。韩维贞失贞是事实,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只会有辱门楣,若说出真相,非但影响他扶摇直上,而且会招来杀身之祸,更l*q会令祖上蒙羞。因此他只好忍气吞声,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攀附赵子茂。

赵子茂视人命如草芥,丝毫不会忌惮韩珏知道他杀了韩维贞之后会为其报仇,于是两人互惠互利,依旧狼狈为奸。

“如今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旁的也不去掺和。”周显临料定韩永珍若得知爱女被赵子茂所杀,必然愤恨,将用尽手段促使李基袭爵,从而讨伐奸臣为女报仇雪恨。

而韩珏也会因此失去靠山,家破人亡。

“我总觉得,你什么都知道。”音音凝视他,像是要将他看穿。

他总是料事如神,令人叹服的同时也令人不寒而栗。

每一次他都能化险为夷,洞察一切。包括此次她被韩维贞与韩珏算计,他也为她想好了退路。

冥冥之中,他就像是上天降临在她身边的神佛,守着她,护着她,令她一世无虞。

周显临抚摸着她侧脸,轻声笑道:“你夫君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还有通天遁地的本事,夫人可想见识?”

“说你两句你就没个正经了……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话说了一半,周显临扛起她就往床榻走,“夫人不信为夫,那为夫就亲自为夫人展露一番本事,好让夫人心服口服!”

“你又耍无赖!”

他在贡院忍了太久,知道她遭遇那样的险境便愈发想要疼惜她,借着玩笑,付出真心,他当真露出了翻江倒海的本事,令她心悦臣服。

70、第70回 殿试 ...

韩维贞的灵柩一直停放在碧云寺内, 几人仿若无事一般, 沉住气,只字不提赵子茂的作为, 只一心等待会试放榜。葛彻不见韩维贞, 自然起了疑心,周显临并不打算隐瞒他, 可当他得此噩耗时, 着实吃了一大惊,只因事发突然,而当他得知前因后果,又是疾恶如仇, 满腔怒火。

周显临早已习惯了葛彻的脾性, 好在他为人牢靠, 对此事三缄其口。

“此女如此可恨,弟妹不仅替她收尸, 还诵经超度,当真已经仁至义尽!”葛彻在屋中来回踱步, 义愤填膺。

这几日陆续有人搬出客栈,葛彻便搬了过来与他们作伴。葛彻人一来,却也热闹不少, “赵子茂草菅人命, 这顺天府果真无人敢理?”

虽说韩维贞自作自受,原本也是活生生一条人命,曾在戏楼一同看过戏、吃过酒, 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但凡有点恻隐之心,总忍不住叹息,更恨天理昭昭,却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嗟乎!

“若有人敢理这桩案子,他赵子茂又岂敢如此猖獗?”音音奉上茶道。

葛彻坐下喝了一口茶,问道:“难道就连孙大人也无法插手此事?”

两人皆沉默,若不是周显临在会试之前送去匿名信揭露赵家阴谋,孙芳恐怕自身都难保。

天禧二年,庚戌科会试发生科场舞弊大案,副主考官薛进内外勾结,大肆舞弊,同考官张安深陷其中,收买孙芳门丁罗海,泄露试题,中间受贿达五十多万两白银。发榜后,引起大批士子哗然,指出一无所长之人竟可高中,而文采斐然者落榜,存在严重的舞弊行为。

数百名士子联名上书,天禧帝无奈将此科场案交由内阁首辅赵维德受理,由于案情复杂,经一月有余的审查及盘问,才借由薛进、张安二人的供词指认是正主考官孙芳受银泄题。

孙芳为官清正,虽不在朝堂之上与赵维德一党抗争,却在暗中较劲,赵维德早已将他视作心头大患,只因先帝宠信孙芳、天禧帝又宠爱皇后,一时无法对付。直到李堇登基,开设恩科,赵维德才找到时机,在背后力举孙芳任恩科会试正主考官,同时任薛进、张安分别为副主考官与同考官。

薛进与张安是赵维德的幕僚,他们早有串通,借科场舞弊案将孙芳置之死地。

孙芳蒙冤入狱,皇后为父开罪,力求查明真相,天禧帝左右为难,而赵维德以此大做文章,在大殿上高声力请将孙芳以私通关节、贿赂罪,拟斩立决,更强调科举取士,事关国体,若不严惩,恐成陋风,孙芳罪不可宥,若不正法,不足以儆在位。在朝诸臣被赵维德气势所威慑,皆默无一言,最后在层层强压下,天禧帝不得不背弃皇后,将孙芳处以斩立决。

前世孙芳含冤而死,为世人痛惜,今生周显临通风报信,得以挽回孙芳一条性命。孙芳接到密信后,起初对信件内容存疑,是唐氏提醒他多留心眼。后果真在门丁罗海房中搜出贿银五百两,严刑拷问之后,罗海说出实情,孙芳念他有忏悔之心,未交由刑部,而是暂扣府中,待会试结束后再将其发落。

罗海落网,自然无法将考题提前泄露,而此事并未为薛进和张安所知,他们皆以为事半功倍,高枕无忧,只待发榜后,东窗事发,指认孙芳,而他二人受赵维德袒护,可以免受牵连。

然而一个月后,会试放榜,并没有舞弊大案发生。

中式者欢欣鼓舞,阴谋失败者百思不得其解,赵维德怎么也没有想到,孙芳竟可逃过此劫,难以置信。

这世上,除了周显临,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力挽狂澜之人。

孙芳逃过一劫,他的夫人唐氏也回到了府中,与他细讲了赵子茂杀害韩维贞一事。许是受到匿名信的鼓舞,孙芳决定上书谏言揭发赵子茂,为民请命。

不过此事暂时延缓至殿试之后,眼下最重要的仍是科举考试,不便节外生枝。

*

会试发榜一个月后,召开殿试。中式的贡士需进宫应试,应试场所位于皇极殿。

许多应考士子初次进京,都不曾进过承天门,何谈进宫?№§∮,能够在百万士子之中脱颖而出,已是无上荣耀,最后进入紫禁城中参加殿试,无疑是此生无憾了!不在乎是否有望名列前茅。

这日黎明时分,天色晦暗,应考士子集中在午门的左掖门外排队依次入宫。

午门是紫禁城的正门,东西北三面相连,环抱一方形广场。门楼重檐,琉璃黄瓦庑殿顶,远远望去,威严肃穆,除乌鸦的声音,噤若寒蝉。

朱红城台,白玉须弥座,正面开三座洞门,金漆门钉硕大爆满,尽显皇家威严气势。当中的正门平时只有皇帝可以出入,皇帝大婚时,皇后可以进入一次,另外,殿试之中考取一甲三名的新科进士也可以从正门走出一次,享受同皇帝一般的待遇。而进皇宫参加殿试,便只能从开在西面的城台下的左掖门进入。

大内侍卫严守宫门,应考贡士由搜检官搜身后进场。

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穿过长长的洞门,抬眼可见皇极门,这是外朝的正门,皇帝“御门听政”就在此处。门前的广场视野开阔,广场与午门之间横亘着一条弓形内河,是为内金水河,河上架有五座汉白玉桥,名为金水桥。

从侧面过金水桥,入皇极门,便是庄严巍峨的皇极殿,会试中式举人呈东西向列队、面朝北站立在殿前的丹墀内。这是周显临今生第一次踏进皇城,紫禁城的巍峨从未改变,当同行者对眼前的庄严叹服时,他毫不在意,即便脑中的记忆一闪而过,他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按部就班等着行礼。

殿试通常由皇帝亲自主持,多数人一生都不曾见过皇帝容颜,因而借着殿试的机会,偷偷抬眼欲瞻仰龙颜。

新帝登基,这该是李堇第一次监场,众人皆想看看这位新皇帝长得如何,可他们偷眼看去时,只见端坐在宫殿高台上的并非身着龙袍的天禧帝,而是一身常服的内阁首辅赵维德,颇感震惊。

原来历代由皇帝主持的殿试有时也不会真的亲临现场,而由内阁大臣代为监场,李堇最宠信赵维德,便任命他主持大局。

赵维德监考,有人欢喜有人愁,周显临则不为所动,等待颁发策题、钟鸣开考。

策题由内侍传捧置于策案之上,再由鸿胪寺序班举策案从左边高台走下来,将策案置于皇极殿中间通道上,此时赞礼官高声道:“鸣鞭——”

阶下一名精壮的校尉在空中急速抡起一根粗如蟒蛇的静鞭,三声巨响后,侍立在侧的文武百官行向皇极殿行三叩头礼,就位的贡士行五拜叩头礼。皇帝虽不在,礼数却不能废,在有心人看来,真是便宜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赵维德。

礼毕,执事官举策案于丹墀东,鸿胪寺官高声赞道:“礼毕——”

赞礼官再赞“鸣鞭”,复鸣三鞭,文武百官退下,军校举试桌列于丹墀,东西北向置定。礼部等官开始分发策题,贡士列班跪受,叩头就试。

整场礼仪不曾出现纰漏,然而科举考试本就多发事端,就试后,有些考生由于精神过度紧张导致昏迷当场,一连几个,使得人心惶惶,定力不佳者往往受其影响,心绪不宁,乃至发挥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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