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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鬼魅.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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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都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待在这京城并不安全,”徐先生道,“周将军剿匪大成,消息一定也能叫那害你的人知道,此人既有本事把你从死牢里换出来,要想知道当日你有没有死,也不是难事。”

陈璧知道徐先生话里的意思,半晌没有出声。

徐先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抬眸望向他,目光沉静:“老师,您还记不记得,陈家是因何被判通敌卖国?”

徐先生神色微变。

下一刻,就听她一字一句道:“我父亲,是被冤枉的,陈家一百多条人命,都是冤死的。”

他腾地一下直起身,盯着她道:“你莫非是想要……”

“当日锦衣卫到我们陈家,在我父亲寝屋内搜到了与倭国通信的证据,又在家祠暗格中搜出了一件龙袍,那件龙袍……是天子定祭太岁时所穿的皮弁服,”陈璧仰起头看着徐先生,“您最是了解我父亲,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信。”

徐先生定定地望着眼前的陈璧:“你父亲,你两位哥哥,整个陈氏一族,没有一人能替陈家辩白,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替陈家伸冤?”

“我没有那样的能耐,”陈璧垂眸,“可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陷害的陈家,那件龙袍,还有那些信,都是怎么来的……老师不知道,锦衣卫来的那一日,就跟事先知道那些东西在哪儿一般……直接就冲到了家祠,您不觉得,这也太蹊跷了么?”

徐先生心头巨震。

他当然知道陈三爻是冤枉的,相交多年,他熟知陈三爻的秉性。

就算是把刀架在陈三爻的脖子上,他也不会做出这等通敌卖国的事。

“陈家想要沉冤得雪,凭我一己之力,恐怕难以……”陈璧顿了顿,转而道,“可我若知道是谁在背后害的我们陈家如此,就算是没法到朝前伸冤,也要拼死……为父兄嫂嫂们报仇。”

徐先生摇头:“糊涂,糊涂啊!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死不瞑目。陈家已经被赶尽杀绝,你是唯一留下的血脉,要是为了报仇,害的陈家香火尽绝,往后你可还有颜面去见你爹?”

陈璧牙根紧咬,无法出声。

“孩子,你听老师一句话,此事太过凶险,你这无异于是……飞蛾扑火,”徐先生道,“于你而言,最好便是早日离开京城,嫁人生子,安乐一生,这些仇恨纠葛,不该由你来担,你担不得,也担不起!”

陈璧缓缓道:“担不起也要担……”

“父亲和哥哥们那样死了,我苟且于世,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谈何安乐?”她眼中泪影闪烁,“我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徐先生定在了原地,神色怔怔。

眼前的女孩,是如此细瘦孱弱,好像风一吹,就能将她吹倒,可是她的目光,是如此坚毅执着,似乎任谁也无法撼动,真是像极了当年的那个凤林才子。

陈三爻也是如此,为了践行己见,就是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若非如此,也不会遭人记恨,引来抄家灭门的大祸。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时谁都没有出声。

徐先生凝视着她道:“我断不会看着你如此以卵击石,你若执意要如此,大不了,将我这老头的命一块儿搭进去。”

陈璧大惊:“老师!”

此时,屋外响起了阿赟的声音:“先生,有人来了。”

不多时,流霜进到了屋内。

他看到陈璧与徐先生在屋里,目光在陈璧有些发红的眼睛上轻轻扫过,神色一凝:“怎么了?”

陈璧抬手揉了揉眼睛:“没什么,眼睛里进了点东西罢了。”

流霜看着她脸上故作轻松的笑容,眉头轻蹙。

刚刚在外头,那阿赟说徐先生是为上回沈长亭的事,特意过来当面向陈璧道谢,可眼下这情形……怎么看都不像是如此。

徐先生道:“时辰不早,我还是早些家去,改日……再聊。”

陈璧点头,忙起身送他。

一刻钟后,徐先生和阿赟出了将军府,坐上马车往回去。

阿赟忽道:“先生,我瞧那个叫流霜的,看着有些古怪。”

徐先生看向他:“什么古怪?”

阿赟:“说不上来……总之,他看人的神色,瞧着不太像是下人,兴许……是我多心了。”

徐先生皱眉不语。

“还有一事,”阿赟又道,“昨儿平阳侯世子又差人送了东西过来,您看这回……”

徐先生立即摇头道:“都还回去,往后皆是如此,不必再来问我。”

41、吻落 ...

三月中旬始, 是一年一度的春猎, 届时, 皇帝及亲王、世子、郡王、朝臣都会前往。严永华这几日忙着置备周锦堂春猎时所需,府中一应下人也都由他差遣打点。

是日,周锦堂独自一人前往卫兵营, 并未让陈璧跟随。陈璧难得空闲, 便向严永华报备, 出了一趟府。

当日她见徐先生动作间似有不便, 起身也要手撑膝盖, 想必是那缠绕他多年的风湿病痛发作之故。他孑然一身,身边只有一个阿赟,阿赟再细心周到, 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 哪里能顾及这些。她便想着,买些棉絮、布料回去,到时候做一副护膝给先生, 哪怕只能稍微缓解他的痛苦也好。

陈璧买了东西,自绸缎铺走出,途经华安街涂山巷口, 脚步微顿。

这里,是知春发生意外的地方。

巷口不宽不窄,两边墙面斑驳,一株枣树倚墙而立。枣树高过石墙,墙的另一边, 就是京城有名的烟柳阁。

她走到树下,轻轻地闭上了眼。

清风吹拂,枣树摇曳作响,有丝竹之声从烟柳阁传出,与风声糅杂,融为一片朦胧的哗音。

陈璧抬起手,按在树干上,睁眼望见一道曲折的裂痕,心中一刺。

吱嘎一声,临近的小窗突然被人推开。

琵琶的声音骤然拔高,隐约还有调笑嬉闹之声,细细簌簌,骤然打破寂静。

陈璧眉头一蹙,正要抬脚离开,忽而听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正是。”

“顾耀堂可真是不长脑子,要我说,把人拖到里头去,到时候那女人就是喊破了天也没人能发觉。”

“世子爷一时慌了神也是难免。”

另一人不屑轻哼:“什么难免不难免,就他那点破胆儿……我若是他,根本不会把那姓周的放在眼里,一个无父无母的天煞孤星,顾家都已经弃了他,身无依凭,有什么好忌惮的?霍七,难道……你也怕那周锦堂?”

陈璧抬眸望去,借着枣树枝叶间的缝隙,瞧见小窗口并肩立着二人。当中一人,面孔微红,似有几分酒意,正是上回在曹家定亲宴上给周锦堂一脚踹飞的醉鬼曹覃。在他身旁的那位,方才听曹覃称他为霍七,想必就是……霍家七爷霍观岚。

这个位置极其巧妙,陈璧可借着缝隙瞧见此二人,他们却无法看到她分毫。

“曹兄是不是喝多了,”霍观岚轻轻一笑,“可千万别像上回一般,闹出笑话来,到时候曹大老爷还要怪我没把你看顾好。”

想到上回在定亲宴上出的丑,曹覃恨恨道:“用不着你多费心……”

顿了顿又道:“话说回来,顾耀堂的腿是真的好不来了?”

霍观岚:“十之八九。”

“啧,顾家真是没用,这么一大窝人呢,眼睁睁地就看着周锦堂废了他的腿?”曹覃摇头一笑,“所以我说,平素在家宅里,要多养几条恶犬才是……”

霍观岚摇着扇子,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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