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不要脸(2 / 2)
谷梁治微微偏过头,谷梁敏长叹一声,淡声道“东西太后收下了。”
闻言,谷梁治一顿,微微睁大眼,这才看向谷梁敏,末地,他道“收下就好。”
谷梁敏微微颔首,轻抚独幽,继续道“如今,只要除了顾钊便可。”
太后回宫后去寻谷梁洵,看谷梁洵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听紫草解释后,知道谷梁洵是月信来了,登时心疼不已,她这女儿身子虚了些,月信一来就腹疼的厉害。
谷梁洵起身靠在塌上的软枕上,紫草将换好的铜手炉递给她,她便接过收进被衾中,放在腹上,暖暖的倒是好受了不少。
太后接过一旁的红糖姜丝茶,轻轻舀了勺送到谷梁洵嘴边,谷梁洵张口喝了,太后一勺一勺徐徐喂着,知道是顾钊先送谷梁洵回的宫,便问道“顾钊呢?”
听到顾钊的名字,谷梁洵微微蹙眉,送她回清正殿后顾钊便走了,她本来还怕顾钊要一直待着的,那般她连衣物都不好换,末地,她道“估计是回长乐宫了。”
顾钊又不喜欢回镇国公府。
太后轻轻哦了声,不知怎的,她总觉得顾钊对她的女儿上心了些,这个心还不是普通的,莫名像是男子对女子的喜欢,略略思索了片刻,她问道“顾钊可有不规矩之处?”
谷梁洵眉间几不可见地轻蹙了一下,不规矩?顾钊那不叫不规矩,那叫放肆!也是,她一个小傀儡,难道还能指望顾钊对她毕恭毕敬,三叩九拜不成,她不想让太后担心,便淡淡道“没有。”
太后未发现异常,听谷梁洵这般说,倏地舒了口气,温声道“那便好。”
谷梁洵点点头,乖巧嗯了声,太后本就坐在御塌前,她不禁往太后身上凑了凑,太后抿唇一笑,将谷梁洵搂在怀里。想起袖袋里的小盒,默了会儿,她将小盒取出。
谷梁洵疑惑看向木盒,太后打开木盒,她看到盒内是一块半月形纂刻龙凤图腾的白玉腰佩,道“洵儿,以后你便配这玉吧。”
她说着将玉佩取出,谷梁洵见此伸出手接了,道“母后何故送儿臣玉佩?”
太后微微垂眸,默了会儿,道“保平安的,你收着吧。”
谷梁洵点头应好,将玉佩交给紫草,紫草会意将其收好。
是夜,一名着夜行衣的男子偷偷潜入倚竹宫,熙太妃江氏早就候着他了,虽无华服美钗,但她还是梳起了云髻簪了海棠,唇间点着石榴红的口脂。
一见到窦意,江氏眸间便盈满了水雾,窦意一慌,忙上前扶着她,急道“锦儿,你怎了?”
江氏泪眼朦胧,几番欲言又止,窦意看的好不心疼,江氏见差不多了,往窦意怀中一靠,呜声低语道“窦大哥,当年若不是父亲他爱慕虚荣、贪图富贵,将我送入宫里,我与你也该是一对神仙眷侣,我本不该托人给你带话,可我真的想再见见你。”
窦意心里软了一片,揽住她道“我又何曾不想你、念你。”
江氏哭得越发厉害了,话不成句“你的……这番情意,我只能来生……再报了。”
顾钊将江氏谷梁珞软禁的事他也听说了,今日见江氏又是这般模样,他登时气得冒火。
蓦地,谷梁珞从外匆匆进来,低声急道“窦叔,似有人来了。”
窦意不舍松开江氏,安抚道“锦儿,我定会想办法的,你要好好保重身子,莫要太伤心了。”
说罢,他悄声退了出去,知道窦意走了,江氏嗤了声,取出帕子将脸擦净了。
谷梁珞蹙眉不安道“母妃,这窦意能成吗?”
江氏眸中划过狠厉之色,道“死马当作活马医,如今我们母女还能怎的。”
再见俞策是在群贤会的两日后,谷梁洵虽身子还不爽快,但已经不腹痛了,听到俞策求见,便宣了其入内。
看谷梁洵穿的比平日稍厚些,脸色也不大好,俞策知道她是小日子到了,上前在一旁坐下后,谷梁洵问道“你那日群贤会去哪了,怎么都寻不着。”
俞策一顿,眼神有些闪烁,默了片刻后,他抬眸温声笑道“突然有急事,就忘了与你说了,阿洵莫怪。”
谷梁洵看他一眼,抿了口茶,懒懒道“朕怪你作甚。”
俞策眸子微阖,道“阿洵,我明日要回南州老家一趟,大概两个月能回来。”
谷梁洵一顿,蹙眉看向他,道“那岂不是年前才能回了?”稍一停顿,她又道“冬狩也不能参加了,为何突然回南州?”
俞策默了半瞬,道“是家中私事。”旋即,他笑道“南州城的糯米糍好吃,我到时给你带回来。”
谷梁洵扑哧笑了一声,眉眼弯弯,道“宫里多着呢,何必麻烦。”
俞策看着她,嘴角不禁上扬,温声道“宫里的不一样。”
谷梁洵笑笑,道“随你了,既然明日去,那朕今日为你践行。”
俞策点头笑道“好。”
那面长乐宫,顾钊挑眉不悦看向张矩,冷声道“她要为俞策践行?”
张矩后背湿了一片,硬着头皮回道“是。”
顾钊眸中不耐,闷哼一声,掷下奏折,起了身往清正殿去。
应该让俞策去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