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电视节目的吸引力（1 / 2）

费焉宁在厨房煎牛排，波斯在客厅看电视，两人总算相安无事的安静几分钟。波斯百无聊赖地转换着电视节目，而他总是以看动物的理论去比喻人类相貌。

电视里播放出一道海滩的场景，许多金发碧眼、穿着比基尼的妙龄少女在沙滩上嬉戏打闹。一幅幅莹润丰满的曲线，修长的美腿落入他眼帘，他从没在电视里见过这么多女人聚集一地的画面……波斯聚精会神地注视外国女人的脸孔……不由舔了舔嘴唇：“可口的山猫。”

此刻，费焉宁正托着托盘走出厨房，她随着声音看去，发现电视里正在播放某部外国影片，看那剧情安排男主角快要出现亲吻女主角了，她顿时举着盘子挡在电视前：“你暂时不可以看这些情节。”

波斯被屏幕画面吸引，并没注意费焉宁的突然出现，但费焉宁只挡住宽屏银幕的一半，波斯上下打量她的身材，又与电视里的外国女人作比较，随之不耐烦地动动手指命她离开，含沙射影道：“你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比喻对费焉宁来说还是挺受伤的，居然用狐狸形容她。而她知道自己已挡不住他看杂七杂八的节目，只得用美食吸引他的注意力，她边走边将香喷喷的煎牛排递到波斯鼻子边：“你在这里吃，还是去餐桌那边？”

波斯依在沙发上不打算起身，他接过托盘，扬起脚丫推开费焉宁的遮挡。费焉宁也饿了，顺便给自己泡了个方便面，她托着面杯刚欲离开，波斯忽然抬脚挡住她的去路。

“你吃的什么？”

“方便面，你不会喜欢。”

波斯坐起身，不亲口尝尝哪知其味？……费焉宁见他眸中显现好奇之意，拿筷子挑起一柱面条送到他嘴边：“难吃就吐掉。”

徐徐蒸汽从面杯中冒出，波斯先嗅了嗅，味道很怪，不过他经常看费焉宁吃这东西，貌似吃得津津有味，他微微眯起眼，小心翼翼地侧头咬走一根咀嚼……“有牛肉味。”

费焉宁怔了怔，波斯对肉食辨别能力极其敏锐，即便这碗面里只有几颗牛肉渣也能吃得出。她忽然心中一惊，恍然到一件事……波斯已经习惯吃人类的熟食，他在四年间味觉已出现突飞猛进的转变，她回想刚才的一幕，明明他嘴角带血，刚咬死了某种动物，却跑回来喊饿，或者……他已吃不下生肉了？这真是好现象吖。

“是呀，这是红烧牛肉面，嘻嘻。”费焉宁因这一发现美滋滋的戳了戳面条。

“味道很怪，难吃。”波斯对她手中的方便食品没了兴趣，他指了指沙发前的空地：“你坐这里。”他不会让狡猾的小狐狸，有丝毫逃跑机会。

强悍的动物喜欢逼迫弱者臣服脚下，而他自身如王者般高高在上。费焉宁抿了抿，不情愿地依靠沙发边坐下……她偷偷看了波斯一眼，发现他一手举着托盘一手拿起煎牛排送入口中，这细微的变化逃不过费焉宁的眼睛……波斯已习惯用手拿食物进食。

波斯认真地看着电视，时不时用小指转台，而费焉宁食之无味的往嘴里塞面条，目光基本集中在波斯的一举一动上。

此刻，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道女人凄厉的惨叫声，费焉宁下意识地转过脸看去，顿时一口面条喷回面杯中……屏幕上正在播放《X。戒》那一幕大汉奸强奸女特务的戏码，费焉宁不假思索地欲抢遥控板，波斯微微扬起手，再次指了指地面，虽未开口却命令她老实坐着。

“看这种片子……会影响食欲的……”费焉宁锲而不舍地阻挠，但她忘了适得其反的道理。

波斯不予理会，仔仔细细地看着屏幕……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推倒在床，那男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鞭打那女人……他嘴角噙着笑意，不由睨了费焉宁后脑勺一眼，原来是怕他有样学样抽她，呵，胆小鬼。

电视里传出一阵阵呻吟与喘气声，费焉宁难为情地低下头，话说这部影片还是她关紧房门中偷偷看完的，电视台怎么明目张胆放限制级影片呀？这不是毒害青少年么！

她忐忑不安地瞄向波斯，波斯毕竟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但愿不会产生任何“不良反应”。波斯注视一男一女之间的“互动”，很像雄性与雌性豹子交。配的姿势，可那男人已停止抽打女人，居然抱在一起不动了，他开始觉得无趣，随之慵懒地眨眨睫毛：“他们为什么不打了？”

“……”费焉宁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含糊其辞道：“打累了就要休息呀……”

波斯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了声，他起身舒了舒筋骨，自己也该睡觉了。他率先走向楼梯，一跃身跳入阶梯，随后双手环胸睨向费焉宁“自己上来。”他想看看这女人在没有自己帮助下该怎么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