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1 / 2)
留取人间多少爱,迎得浮世千重变。无端憔悴诉牵挽,多病寸心悬如线。伤情梦觉低声唤,长愁多向花前叹。只叹这零落花影惊风碎,又怕那卷帘劳燕各分飞,只叹那湿云如梦雨似尘,又怕那旧愁新恨终日锁眉痕。
和时间角力,与宿命徒手肉搏,算来注定是伤痕累累,但叶初禾绝不会放弃生命这场光荣的出征。他坚信只要心仍在,纵使泅渡前年,真情便难以绝迹,任何艰难险阻都会成为过眼云烟。
罗长缨对叶初禾的举动简直难以置信,他狂躁地扯动不休,铁链和暖气之间产生激烈的碰撞,铮铮作响,“初禾,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听你的话,求你放了我吧!”
叶初禾丝毫不把罗长缨狂躁的反应放在眼里,只是自顾自地默默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抬地回答他“除了如厕和洗漱,你就将就一下吧。”
他翻找出了一些的衣服,丢在罗长缨面前,让他试试看,“我的衣服你大概穿得偏小,这是秋迟的衣服,应该合身。”
罗长缨盘腿坐在床上,撑着下巴赌气,“我不要!谁要穿他的衣服!”
叶初禾皱眉瞧瞧他尚留稚气的脸,不禁觉得还有些可爱,他笑笑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于是撇撇嘴“那没办法了,薰莸不同器,你这样臭烘烘的,我只好把你拴到阳台。”
“哎!你这个人!我哪里臭烘烘的!”罗长缨瞪着眼睛直起腰身,撅起嘴反抗,“那…那我穿你的衣服。”
“都说了我的衣服不合身,”叶初禾白了他一眼,“不然你就光着吧,反应你也不怕冷。”
话刚说完,只见罗长缨立刻脱光了衣服,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身上刚刚结痂的道道伤痕有的还翻着嫩红的血肉。
“唉…”看到这条条刺目的伤口,叶初禾心下又软了几分,“你耍起赖来还真是得心应手…真拿你没办法。”
叶初禾回身去找了自己最宽大的家居服,再回来时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灼热,暗骂自己害得什么羞,忙捂着嘴咳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赤条条精壮的青年一个猛子翻坐起来,笑嘻嘻地就拿起衣服往头上套。待穿戴整齐,叶初禾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
原来那长袖长裤,到罗长缨身上竟变成了七八分长,上下均露出了一截肢体,样子滑稽可笑,而他却爱不释手般频频说着“舒服舒服”…
闲居不知光阴短,唯有梦里皆是长。叶初禾与罗长缨就这样开启了所谓的“同居”时光,而罗长缨的活动仅限于单人床周围直径一米左右范围,每每都是看到叶初禾从身前经过,却丝毫触不得。
因客厅与卧室一门相通,叶初禾躺下后能将客厅及罗长缨看得清清楚楚,而罗长缨勉强探身过去才将能看到叶初禾的卧室。为此,罗长缨夸奖叶初禾“真是谋得一手好划…”
“从今天开始,我们把古代汉语拾起来,”晨起后收拾好碗筷,叶初禾把笔记本放到罗长缨面前,“我不知道你懂多少,有衔接不当的地方,你尽管提问便是。”
罗长缨看看苍白依旧的叶初禾,心疼他为自己忙前忙后,不禁担忧起来:“初禾,你的身体需要静养,放开我,让我照顾你。”
好好的规划被罗长缨打断,叶初禾呆愣了一下,继续着自己的开场白:“那好,不如我们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