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 / 2)
何狡渐渐缓过来了,眼角的一小块皮肤还是红红的,许维之的指尖微麻。
好想触碰一下。
算了,许维之劝自己,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
刨去那些冲动和虚伪,那么这世上只剩下少得可怜的一点真情,如果这一点真情再无处安放了,该有多孤独。
如果不能拥有你,就做最好的朋友吧,这样我所做的一切就有了理由。
“我发现,”何狡的揉了揉已经被许维之擦干的头发,“我最近怎么一受打击就哭。”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怎么说呢,就像是有了可以尽情释放脆弱的依靠,何狡心里突然一跳,那个“依靠”会是许维之吗?
“要不我给娟姐打个电话吧?给你找点感冒药,吃完以后你睡一会儿,下了晚自习再回家。”许维之拿出手机,见何狡没回应,于是偏头看他。
何狡正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许维之给娟姐打了电话,娟姐不放心何狡一个人在宿舍,就让许维之留下来陪他。
伺候完小祖宗吃药,又把小祖宗放床上盖好,许维之忽然觉得有些冷,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也淋了雨。
身体已经开始没力气了,忽冷忽热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床,本以为要失眠一会儿,却很快就睡着了。
一个……嗯……关于春天的梦。
少年脸朝下被按在床上,随着许维之的顶弄而喘息。
是何狡。
许维之兴奋得无法自持,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地一次次大力贯穿着。
像是被一个灼热的容器紧紧包裹着……
好喜欢……
在梦里爽完的后果是要洗裤子。
许维之拧开盖子,往盆里倒洗衣液,手一抖,倒了一大坨进去。
……
用手臂试了试额头,还好没发烧。
他刚才下床的时候,强忍着不可描述部位的黏腻感,轻手轻脚地换了裤子,然后开灯。
才发现何狡已经走了。
梦里和现实的落差感太强烈,许维之推开窗子站着。
叉会儿腰。
为什么不趁人之危呢?
趁人之危多好,可以泡平时泡不到的小男孩,吃平时吃不到的何狡。
夜晚的凉风不疾不缓地吹着,远处高三的自习室灯火通明,高一和高二已经放学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怎么就把人给推开了?
“因为,我们是朋友。”
操!
许维之一想到自己说了什么,就恨不得自尽。
怎么就这么会说话!
李秦冲进阳台的时候,看见许维之正咬牙切齿地瞪着窗外一片黑。
他还没说话,许维之就突然说:“呸!”
李秦:“……”
许维之转身,也没理他,径直回了房间。
嘤嘤嘤,许老大我做错了什么,你这么讨厌我的吗?
李秦一边委屈一边往牙刷上挤牙膏。
许维之几步蹬上扶梯,然后一头栽在床上。
整个床连着下面的桌子一起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叽”一声。
孙成泽吓得手机差点飞出去。
李秦叼着牙刷从阳台上进来,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
孙成泽用口型问:“他怎么了!”
李秦也用口型回答:“不知道!”
说“不”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喷了孙成泽一脸泡沫。
上面许维之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惊慌。
说好的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冰山男神人设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成泽小心翼翼爬上去,凑在许维之耳边安慰他:“别难过了,天要下雨,娘要改嫁,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他没再说下了,因为许维之转过了脑袋眯起眼睛盯着他。
孙成泽立刻识趣地跳下去,朝李秦耸了耸肩。
许维之打开百度,搜索“情绪低落缓解办法”。
看见一个“缓解情绪方法大全”,点进去往下刷。
刷过了三十几条没有任何意义的方法之后,眼前突然跳出来一行:“投向恋人的怀抱,寻求甜蜜的安抚”。
许维之自认为是个有素质的人,所以他没有把手机扔下去。
退出网页,他又在贴吧问:“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他,该怎么办?”
锁屏,扔到一边,许维之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
手机突然接连不断地发出“叮叮”声,有人回复他了。
“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