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2 / 2)
她看了眼手中红彤彤的果子、这种果子她从未见过。
在她打量果子之际,眼前突然出现已剥好的红果,侧脸仰天一望,是古卓。顿时有些羞赧。古卓还伸着手,她只能接过来。
“此果可果腹。”凡人以食为天,人之常理。
流云埋首,微微点头。想想她食了他的果子,那他怎么办?
礼尚往来,这个常理流云懂。她把手中的果子塞到古卓手中,瞟了眼古卓后。便张嘴咬了古卓帮她剥好的果子。
果肉诱人,果汁甚多,味甘甜。食在口中直觉香气四溢,吃起来温凉温凉的,好是特别的果子,口感甚好。
红果本不大,没食几口就没了,好吃到流云还在回味。
又递来一剥好的果子,流云一愣。侧脸看向坐在她身旁的古卓。
“我吃饱了,您用,味道很特别。”某人本着看渡神古卓食用人间烟火的好奇心,水眸直勾勾盯着古卓看。现、礼为何物懂不知道。
“在下不饿。”
“哦……”她竟然用了‘哦’这个字眼,还不自知。她现在只知道希望落空,她很想看看的。
“尝尝未尝不可。”
流云水眸一亮,小鸡啄米点头“嗯!”
手中鲜红的果肉缓缓送至朱唇边,红唇轻启,银牙微露。顿了一下,轻轻咬了一丁点儿。唇角微微动了两三下。
流云意犹未尽还死盯着古卓看。
古卓侧脸向流云点点头。
流云撑着下巴乐开花,像得到大人赞许的孩童。
突然意识到于礼不合,流云立即起身福身行礼“阿四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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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申阿婆也有些许时间了。流云张望四周,便轻声问古卓“何为神典?”
“神典是神巫旦亲自钦典的名字。拒者、弹出神隐。”
听了古卓的解释,她庆幸当时没有说自己是‘诸葛流云’,不然现在不知在何处。
“何为阿郎?”流云不耻下问。
古卓明显顿住——
“你们小夫妻俩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呢。来帮老婆子和面,人老了使不上劲儿。”申阿婆笑开了花。
夫妻?为何?流云惊大双眸,她什么都不知晓。
“申老,我和阿四不是夫妻。”古卓对申阿婆用的是‘我’而不是‘在下’。又让流云吃上一惊。
古卓话刚落音,流云的身子轻轻上浮。身后有一股强劲儿的力道扣着她,下一刻好似要被拽走。凡人的身躯被这般撕扯,疼得她抿紧双唇,但又无助低喃声“大古……”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刚刚唤了声‘大古’。
“天啊,大古快拉住小娘子。”怎么回事?
古卓转身抓住流云的右手往回拉。这是为何?他明明定下‘阿四’这个神典,为何将神女弹出域外?
像是两人在比力气,流云就是比力气的麻绳,她的腰快被扯断了。
“阿四。”古卓有力唤道。
“在。”流云喘息开口,身躯浮在半空,右手被古卓拉住,前额汗水津津。
“阿四。”
“在。”
古卓一个阔步旋身,另一只手扣住流云的柳腰便往怀里一带。可、流云的身子就像定住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管他再怎么用力都不为所动,只徒增流云的疼痛。
“大古,你这榆木脑袋啊,快说你和阿四是夫妻呀。看小娘子被扯痛得……你都不心疼哟。
方才我和小娘子唠话时问了你是不是她的阿郎,她许是没听清楚也不明白就应了,再加上你们吃的喜礼果子是双生果……”
流云眼看自己就被扯走,不想连累古卓一同她弹出域外。
“你放手,不然连你一道弹出域外。”
“别怕。”————
这样下去,申阿婆的小木屋会倒塌。
“你这个人啊,说句话又不会掉块肉,小娘子还配不上你?”申阿婆恨铁不成钢,急拍木桌。
流云脸上血色全无,觉得自己快被撕裂,很疼很痛——
“紫儿,不得胡闹!”稍显厉声道。
申阿婆一惊。
大古这是在生气?大古也会生气?——
古卓空出一只手来,聚气于掌中,风灌入小木屋。
在古卓启用法力的那一刻,一瞬间两人消失在申阿婆的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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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在身旁的侍女偷偷瞄了眼她们的神巫殿下,神情自若的品茗。无言无语但看得出她们神巫殿下今日心情很顺畅,不言表而已。
“槿兰,传令下去,放世宗出来玩玩,别闷坏了。”拈起紫砂茶具继续品茗“都退下罢,今日任何人不得打扰本巫休息,任何人不得踏入殿内。”
“是!”
神巫殿下是在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