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华(一)(2 / 2)
“不用。”她冷声一句,拿起包袱要走。
“小妹妹,还是让我们哥两帮你吧,你要没地住,来我家也是不介意的。”那较胖的一把按住木文卿的肩,露出一脸猥琐的笑,看的她直犯恶心。
她翻个白眼,抓住那胖子的手,一只腿向后一踢正踢中他的膝盖。他一下没站稳,木文卿抓着他的手加大了力气,后背向后一顶,将那人翻起来,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便又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人形的坑。接着她又用脚狠狠踩在那人胸口上。那人动不得,抱住她的小腿,可怎么也扳不动。
见他如此不安份,她又用力一踩。那人被踩得差点没喷出一口血,嘴里不住地□□,这才软软的松了手,不敢再反抗。
瘦高的那个站在木文卿身后,给自己壮胆似的大喝一声,举起个长凳要向木文卿砸去。她面露凶色,是有些恼的,闪躲几下,最后一把抓住凳腿,用力一甩,连凳子带人给甩出一丈远。瘦高那人似是给吓傻了,忙从泥地里爬起来,拔腿就跑。
躲在柜台后的小二眼瞪如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只酒碗。
木文卿叉着腰,俯视身下人。
“以为我是个小姑娘好欺负是吧。怎么样,还敢欺负小姑娘吗?还敢吗?”后三个字她每说一个脚上的力就加一分。
那人被踩得实在是疼,连忙摆手,有气无力地说到“不敢了,不敢了。”
木文卿本就比一般女子要高些,此时在小二眼里又是高了不少。
后来她想起什么,抱着手,对着二人问道:“你们俩知道姜府在哪里么?”
那胖子说不出话,躲起来的小二这才探出身来,挥着手说:“我知道,我知道。”
见此,木文卿觉得还算个顺心事,至少她不用在偌大的京城里瞎找。她放开踩人的脚,那人几乎是滚着从这茶铺子离开,茶铺外看戏的也瞬间散开。
她对着小二招了招手,说:“在哪?”
“在九思街的最里边。”
木文卿又问:“九思街在哪?”
那小二挠挠头,低头想了一会儿,又答道:“姑娘你从这北门进去就是新鸿大街,走到大概一半的时候你就能看见九思街的街牌,然后就直接往里走,走到最里面就是姜府了。”
木文卿对那人抱拳,说一声“谢谢。”
“莫非姑娘要投靠的朋友是姜府的人?”
“嗯,他让我去姜府找他,应当是姜府的人。”
木文卿从包袱里取出两枚铜钱放在桌子上,只说一声“走了”便向北门走去。
进入城内,木文卿有点小小的震惊。京城内单是一条新鸿大街就叫人一眼看不到边,足有三百丈。这街上人来人往,店铺林立,其繁华程度不是北塞一座小小城池能比的。她一边走一边张望着,新奇的感觉竟使得她体内血液沸腾。
走在这条街上,她看见许多她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九层的翘脚高楼,人声喧闹的赌坊,酒香四溢的酿酒坊,还有许多琴坊,棋坊等等。
走到一座妓馆时,这妓馆都要比北塞的华丽许多。飘扬的红绸扭动着身子,居然有些神似女子跳舞时的曼妙身姿,甚至溢出一缕意乱情迷的味道。
木文卿立马别过脸,脸上的微烫使她变得慌乱,恐怕是那扑面的脂粉香及那些女子莺莺的笑声在作乱。
“小姑娘,进来呀,我们也招女客的。”看着木文卿红着脸站在门外,迟迟没有动静,几个涂脂抹粉的□□就开始调笑她。
木文卿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不,不了。”说完便落荒而逃。
“真是想不到,京城里竟是这般淫靡。”她心道。
走了好久她才终于找到九思街,然后又走了好一阵子才到姜府门前。
这姜府大门紧闭,门面也算大,但说不上是个大户人家。大门的红漆有些脱落,像是很久没有刷新。
她走上前,敲几下门,等待着回应。
突然,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有人来了。的门渐渐打开,同时发出“吱呀呀”的声音。
门打开后出现一位清丽的女子,穿着鹅黄留仙裙,梳着简单的发髻,但也比那些穿红着绿,打扮得异常妖艳的□□要看着顺眼很多。
那女子刚看见木文卿,眉角似乎是不自觉的抽动一下,愣了一会儿,而后又将一切隐在眼里。
“姑娘是?”那女子对她问道。
“我叫木文卿,是来找姜拓宇的。”说着,她从包袱里找出那枚出水玉莲给她看。
“木姑娘请跟我来。”那位姑娘跨出门槛,领着木文卿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