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说完,他又想起那些传闻。
说是传闻,可是如今在他看来却是未必。
萧媺摇头,过分姣好的面容上盈满笑意:“没什么,只是想给侯爷提个醒罢了。免得日后祝萍衣真是伤了身子,您却把这样一顶大帽子扣在我头上。”
她轻轻掸了掸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提起裙角从容越面前走过。
到了门口,她又回过头来,嫣然道:“其实换个角度想,我们也姑且能算得上是盟友吧?”
“您成全我在侯府里的舒心日子,我也成全您坐享齐人之福,绝不会再因为哪个姑娘和您哭闹,在外也会配合您做出鹣鲽情深的假象。”
“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
她说完,才翩然离开。
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堆人,声势浩大。
容越怒视着他们的背影,越想越觉得窝囊,再仔细想想她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顺手便操起书桌上的一方砚台往门口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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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里,萧媺命侍卫们都守在外面,只让红蕖绿莺跟了进去。
这些侍卫,是她当初在宫中的亲卫,后来也和几个婢女一起,随她到了侯府。
若说在侯府里有什么信得过的人,也就是这些人了。
白鹭青蒲坐在檐下,低着头捣弄凤仙花。一只花猫懒懒地卧在青蒲脚边。
萧媺刚走过去,想抱抱花猫,谁知它一下便起身跃走了。
白鹭撇撇嘴:“就说这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猫!”
青蒲看她一眼:就你话多,公主刚从侯爷那儿回来,你少说两句。
白鹭眨了眨眼:可是这猫本来就是养不熟,我说错了吗?
青蒲不再理会她,继续低下头捣花。
萧媺对白鹭这样已经习以为常,也不说什么,只让她们好好捣弄,便进了里屋,脱下绣鞋,靠着迎枕躺下,唤红蕖与绿莺过来为她捶腿。
红蕖与绿莺对视一眼,无奈地走到榻前。
没过多久,红蕖慢下手上的动作,欲言又止地看着闭目养神的公主。
她叹了口气。
萧媺睁开眼:“憋了这么久,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红蕖柳眉微蹙,口吻里不自觉带了几分担忧,委婉道:“公主今天瞧着……似乎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在宫里时,不也是这样的做派吗?从前是我愿意委屈自己,现在不想委屈了而已。”她坐起来,又道:“总不能一辈子都为了别人过吧?”
红蕖低下头,讷讷应是。
她素来最守规矩,于她而言,说这样一句话,已经是逾矩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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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说看,这普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女子?心狠手辣,专横霸道,不明事理……可怜我碍于身份,还不能将她怎么样!”
陈设风雅的厢房里,容越数落完萧媺的不是,仰头愤愤饮尽杯中酒。
坐在他身边的刘慎扬了扬手中的折扇,作尽风流姿态,挑眉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侯爷是不知道,这王都里多少人羡慕着您的艳福呢!”
他说完,与身旁的方觉相视一笑。
容越啐了一口,反问:“艳福?”
“这种艳福,我可消受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在上一章给大家激情表白来着,没想到晋江给我抽没了,这就很尴尬……
另外,今天有人夸夸辞绿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