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6公里的《琵琶行》(2 / 2)
谢终年:……
很不幸,她就是那个,数学160满分但是只能勉强考个零头的人。
难过o(╥﹏╥)o。
但是大佬不能认输,不就是互相伤害嘛,谁怕谁。
谢终年诚恳的看着文晓依:“所以啊!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文科不选理科的理由啊,毕竟我文科分数高,我就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有的人明明文科不是强项,理科和文科分数相比简直堪称逆天,她却还是选了文科。”
文晓依表示不想和这个不正经的文科生耍嘴皮子,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在谢终年这个压根不讲理也不按常规套路出牌的人面前根本就构建不了逻辑。
最终,谢终年依旧没有在听这节政治课,低着头,却也没有在干别的事情,比如,看闲书反倒像是在沉思,也像是在走神。
不过老王已经习惯了她的不抬头,只是在问问题有人附和错的时候没有听到那个微弱的正确答案时觉得有些不大对,倒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毕竟谢终年确实也不经常干这种显得突出的事,而他叫谢终年起来解释时谢终年也依然回答到了点子上,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可是,文晓依知道她的同桌确实有点不对劲,和她斗嘴明明赢了,却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连闲书也没在看了,显得很心不在焉。
文晓依悄眯眯的看了同桌好几眼,想到了上课前她没有问出口的八卦,总觉得这迟来了一节课的不对劲和那个“他”
有关系,可是,“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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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遇啊,这次能呆多久?”
“三个月左右吧。”
“好像,你放假时间蛮长的哦。”
“也还好。”陈不遇拎着行李箱,坐了五个多小时的飞机和一个多小时的高铁,总还是有些疲倦的。
“阿遇?你怎么了?”同行的人瞧着突然停下脚步的人,有些疑惑。
陈不遇笑了笑,带着分明的倦意,跟上同伴:“突然想起来一句诗,回来时好像听到谁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念了半天,觉得很熟悉。”
“什么诗啊?”
陈不遇想了想,一本正经:“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琵琶行》?你这个不用参加我们高考的人居然也要学?”同伴讶异。
陈不遇只是笑,心里也有点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记住这句诗。
可是,命运这种东西呀,就是这么奇妙,所有的巧合化成了机缘,慢慢地,也就成了最终的牵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幼年):
谢终年:我是年兽,啊呜,咬死你!
陈不遇:哦(冷漠脸)。
谢终年:你不怕我?我是年兽哦!会咬人的!
陈不遇:哦(翻了一下书)。
谢终年:嗷呜嗷呜,你不怕我耶!那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
陈不遇:……不好。
谢终年:就这么说定了哦!我们是好朋友!
陈不遇:初一。
谢终年:啊?
陈不遇:我是年初一。
谢终年:好的呀⊙▽⊙。
陈不遇:……笨蛋。
是初一赶走了年兽的呀,你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