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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醉酒中同伙杀死喜盈,人清醒赴临山市工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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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醉酒中同伙杀死喜盈,人清醒赴临山市工作

吴大山出院后,我四叔和他到青龙山找我二叔。到了青龙山,我四叔把吴大山给我二叔作了介绍。当我二叔知道他就是自己的七弟,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由于我四叔要去临山市干自己的工作,等他把吴大山给我二叔引见后就赶紧离开青龙山往临山市去了。

青龙山上,我七叔见到我二叔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了以往的经过。大山对我二叔没有提燕子,他怕我二叔笑话他。

我二叔看看我七叔关心地问:“成家了没有?”

一听我二叔的问话,我七叔心里有点不好受他说:“我在北岗乡结婚了,可是由于四哥对那个女的也有意,弄得俺俩没法过了。这不,那个女的跳崖寻了短见,四哥做得不地道。”

我二叔说:“老七,你别生气,不管咋说那个女的已经死了。咱们弟兄为了这个闹别扭,不值得。老四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日后见了他我会替你说话的。”

我七叔见他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说:“说的也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过我还有一个对我有情有义的姑娘,二哥明天我回去把她接过来怎么样?现在兵荒马乱的把她丢在沼洼村我不放心。”

我二叔说:“中!你做的对,明天你就把她接过来也就是了。用不用派些弟兄和你一道去?”

我七叔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二叔看看我七叔说:“看着一个人特别是叱咤风云的人很强大,实际上一个人很脆弱。不是吗?说话的功夫这个人还在,转眼间就没了,天王老子也不行。说实话你自己去我还真有点不放心,现在兵荒马乱的。这样吧,带上十个弟兄化妆后跟你去,出了门遇上事也好有个照应。你是个急脾气,有事不要急于下定论,回来咱俩商量后再酌情办,听见了没有?”

我七叔用右手揉摸下额头说:“听见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七叔带领十个功夫好的人化装成赶集的农民,这十个人腰里都带着手枪离开青龙山来到北岗乡沼洼村。

一路无话,来到沼洼村后我七叔让跟来的这十个人在喜盈家门口散开,他反复叮嘱:“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跟来带队的外号称作穿山甲的说:“放心好了七哥,弟兄们按照你说的办。”

我七叔笑着点点头然后他只身进了喜盈家门,一进家门他看见唐果在院子里,气就不打一出来。唐果是在我四叔走后过来看看家里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因为他答应了我四叔,就要言而有信。

现在老李被安排为北岗乡区政府的主要负责者,老李是区长。唐果顶替了我四叔的职务,他现在是游击队大队长。唐果的主要任务是搞好地方武装,配合主力部队开展游击战消灭日寇,保家安民。这次他来沼洼村,主要是检查一下沼洼村民兵的工作。

老李和唐果还肩负着临山市地下党和新编一团的暗中联系,老李是这一带地下党的负责人。

唐果今天在沼洼村检查罢工作,由于我四叔的缘故他顺便来看一下喜盈姑娘。想看看喜盈姑娘过得怎么样?不想在院子里脚步还没有站稳,我七叔就来了。

过去我四叔曾经是北岗乡区游击队大队长,唐果经常找我四叔谈工作。通过我四叔引荐他认识了吴大山,也就是我七叔。唐果看见我七叔知道他是我四叔的亲弟弟,还是自己的老乡,因此心里就觉得特别亲切,他说:“兄弟,在青龙山你二哥那里还好吧?青龙山是个好地方,在那里住的还习惯吧?”

“谁是你的兄弟?我想回来就回来,你管不着。”说罢我七叔气哼哼的进了喜盈的屋。唐果见俩人说话有点话不投机,转身走了出去,他想:自己在这里大山和喜盈说话多有不便,看起来他还对我有点个人成见。他摇摇头,笑着离开喜盈家。

我七叔见了喜盈,上前打趣说:“喜盈,我想死你了。”喜盈看了看门外,见唐果已经走了。喜盈方才听见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知道我七叔上了青龙山。她问我七叔说:“你还有个二哥在青龙山?”

我七叔说:“喜盈,我现在弄清了我的真实身份。吴迪老人是我的养父,我的老家是玉杯县陈家营镇三河湾村的。不错,青龙山大当家的是我亲二哥。现在兵荒马乱的,二哥让我来接你上山享清福。”

喜盈对土匪没有好感,她十分冷淡说:“你的事我管不着,要去你自己去,咱俩的事该结束了。”

我七叔不好意思对喜盈说:“快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上哪里去?”喜盈问。我七叔说:“方才不是说了,去青龙山。我二哥在那里当家,到那里,咱们可以过上好日子。”

喜盈说:“那不是上山当土匪吗?我不去!”“今天,你不去也得去。”我七叔有点生气说。

喜盈也来了精神说:“现在这里是八路军共产党的天下,你还敢来硬的不成。”二人吵了一会,无论我七叔怎么说就是说不动喜盈。

我七叔见到了这种地步,放松了口气说:“那我先出去溜达溜达,你好好想想,准备准备。迟一会我重来,到时候咱们一块上山。”

喜盈说:“我知道你是啥人,你走吧,不用再来了。”我七叔怒气冲冲走了。

走出家门,穿山甲走了过来。他问:“七哥怎么样?用不用弟兄们下家伙?”我七叔知道,喜盈现在心里没有他,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再则他知道唐果和我四叔是好朋友,如果他知道他来了,他恐怕唐果有所准备,他听说唐果现在是区游击队大队长。还有三哥老八路有一个连驻扎在北岗乡,弄不好自己会吃亏。他灵机一动,既然白天不好说话晚上我再来。

我七叔心里明白,据说在沼洼四哥和喜盈的关系还说不清道不明。再说喜盈以前对我还有那么个意思,张大妈还给我提过亲,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带走,不行也得行。想到这里他说:“咱们走!”穿山甲一挥手,他们一行人撤离了。

我四叔走后,唐果现在住在刘大妈家。他从喜盈那里出来后,看见院子外边有一些农民打扮的不三不四的人,就让村里二十多个民兵提前做了准备。如果喜盈家有风吹草动,沼洼村的这些民兵就把这些人一锅子烩了。

我七叔今天心情不好,他领着那几个人先到北山里找个地方休息。到了傍晚他们一伙人来到北岗乡村东头一家小酒馆喝了点酒,酒入愁肠酒不醉人人自醉,平时我七叔能喝一斤酒还不醉,可今天喝的酒还没有半瓶他就醉了。

唐果在喜盈家附近见这些人走了,到天快黑了也没见到那些人再返回,就放心了,民兵也撤离了。他通知沼洼村的民兵队长,晚上北岗乡有演出,沼洼村的民兵要高度警惕,保护好村里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在北岗乡,傍晚张老伯的邻居小黑看见我七叔来到小酒馆喝酒。小黑发现我七叔领着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他想看看情况。后来他发现我七叔醉了,他不好意思说什么,他怕我七叔不干好事,就去找张老伯。张老伯想:不管怎么说,以前这孩子跟我住过一段时间,何况他还是庆城的兄弟,这件事我得管。于是张老伯说:“知道了。我马上到那里看看。”

张老伯说罢他把眼袋锅子磕磕,然后急急忙忙就往小酒馆去了。张老伯到小酒馆扑了个空,人已经走了。

原来穿山甲看见我七叔醉了,他们一帮人扶着我七叔上了马,离开了小酒馆。他们一行人,趁着天黑悄悄来到沼洼村。

这一天喜盈本来十分高兴,村子里的炮楼拆了,再不用出门害怕那些龟儿子了。可是我七叔白天这么一搅和,她心里有点难受。她不明白好好的人,为什么要上山当土匪?吃过午饭她午休了一会,醒来后见家里人都往地里去了,她在屋里拾掇拾掇,又在院里打扫了一会卫生。接着就忙着准备下午饭。

吃过晚饭家里人去北岗乡看戏了,喜盈没有去。晚上不想小寨门吱呀一声被人端开了,稀稀拉拉从外边进来十来个人。走在前边的他认识,这不是白天来过的大山哥嘛,我不让他来了怎么又返回来了。

“家里有人吗?”我七叔走到堂屋门口后问道,喜盈吱呀一声把门开了,她说:“进来吧,你还没有上山啊?”

我七叔醉醺醺说:“我怎么能上山呢,我不是说让你准备准备吗?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把我的话忘了?”喜盈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呢?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七叔直截了当说:“今天哥是来接你进山享福,怎么样,赏个脸吧?”喜盈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她心里不喜欢土匪。因此她笑着说:“你开啥玩笑,我可没有那个福气。我不跟你进山,跟你去当土匪啊?”我七叔这时带着酒气,他不耐烦说:“哥的话你都不听了,今天的事由不得你,不去也得去。”

喜盈一看我七叔说话有点不讲理,生气了她恼不腥腥说:“咋了,抢人了。几天不见你就真的变成土匪了。”

穿山甲在一旁插话道:“一个小娘们跟她说那么多干啥,女人吃硬不吃软。”跟随来的人一听穿山甲说这话,都笑了,起哄道:“对,娘们都喜欢吃硬家伙!”

喜盈一看这帮人不说人话,急了转身一边从案板上操起一把菜刀向穿山甲劈去,一边喊道:“不说人话的家伙,姑奶奶今天跟你们拼了。”还没等她冲到穿山甲跟前,一个被称作愣头青的家伙,手枪一摔啪的一声枪响,喜盈应声倒地。鲜血从她的胸膛往外流淌,我七叔听到枪声酒醒了,他跺着脚说:“你们呀,我咋说你们哪!走,咱们快走,如果有人来了知道是咱们干的,不知会出现什么结果。”

沼洼村的民兵听到枪声和青龙山的土匪接上了火,我七叔他们边打边退,有几个人受伤了,他们不敢恋战出了村骑上快马扬长而去。

因为是晚上怕遭到伏击,沼洼村的民兵和唐果预先安排在这里的区游击队也没有贸然追赶。

唐果在刘大妈家正准备去睡觉,沼洼村的一个民兵从门外慌里慌张闯了进来报告了情况。唐果一听喜盈死了,头都大了顾不上睡觉,推开门就走出门外。

二里来地,不一会唐果来到沼洼村西头喜盈家。尸体已经穿好她平时喜欢穿的衣服,还蒙上了蒙脸布。喜盈安详地躺在堂屋的小床上,唐果揭开蒙脸布看看喜盈,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处。唐果的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他转身问道:“这是谁干的事,我不会轻饶他。”

喜盈的父亲李若水说:“听说是青龙山的土匪干的,咱得罪不起啊!”

喜盈的母亲张秀琴只是小声抽泣,喜盈的哥哥李忠说:“我知道是谁干的,我得活剥了他。”唐果一听青龙山土匪几个字,他明白了几分,这有可能是大山干的。可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到底是咋回事,现在一时还难以说明白,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喜盈入土,亡人入土为安哪!

第二天,在大家的张罗下,李忠家里买了棺材给喜盈成了殓。也顾不上让人看埋人的好(日子)了,在第二天中午把喜盈埋在了沼洼村老坟的边上。

到了青龙山,我二叔见我七叔空着手回来就问:“咋了,弟妹不愿意来?”我七叔恼不腥腥说:“别提了,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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