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 2)
赵放特意让夏南言挨着傅寓肆坐,以便让傅先生能和他女神亲密接触。
夏南言又坐在了他的左手边,和上次几乎一样的位置。
赵导演把菜单给傅寓肆,让他点菜。然后自己和众人介绍: “这是傅寓肆,国际顶尖音乐制作人,非常厉害。我把他请来坐咱们《声你》的乐导,这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到的啊。”
席间响起掌声,很快开始聊天。
傅寓肆翻着菜单,夏南言就在他旁边,一道松鼠桂鱼翻过去,夏南言的眼睛亮了亮,傅寓肆不知怎么就捕捉到了,侧头问她:“想吃?”
“……”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艰难点头,夏南言伸出一根指头:“一点点吧。”
傅寓肆轻轻笑了,翻回来点了点松鼠桂鱼对后面的服务员道:“一份。”
夏南言努力忽视他的笑意,偏过头喝水,偏偏傅寓肆还没够,又问她:“还想吃什么?”
“……”她拿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转头对上他眼里明晃晃的笑意说:“这个咱们赵导请客,你要不问问他爱吃什么吧?”
赵放虽然在跟众人聊天,但是耳朵一直竖着留意这边。
闻言连忙摆手道:“我吃什么都行,你俩先点,先点。”
笑话,他好不容易攒个局让男神好好认识一下女神他怎么能打岔,当然是随他们啊。
既然赵放不接,那她就:“……你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人,你就看着点吧。”
不要再问她了吧!
“好。”好在傅寓肆没再强求,速度很快的点完了。
——
菜式上来,几乎都对夏南言的胃口。
她食指大动,但是吃的很矜持。两个人的手机都放在中间,她的手机屏亮了,是筱兮发消息来,叫她少吃点。
夏南言面无表情的按灭,夹起转过来的东坡肉。可夹到碗里,放到嘴边前又犹豫了下,这时,傅寓肆的声音幽幽响起,跟背过了菜谱似的:“苏式的红烧肉,浓油赤酱烹制而成,肥而不腻,甜而不粘,这家做的很是正宗。“
他夹起一块,举起:“尝尝?”
每一次他说尝尝的时候,声音下沉,尾调上扬,总有一种奇怪的魔力。
等她吃下去,傅寓肆又说:“你不胖。“
夏南言喝了口水,闻言勾了勾唇,瞄了一眼赵放悄悄地说:“新戏的女主很瘦啊。”
傅寓肆眯了眯眼:“可以叫编剧改一下。”
“那不行的,人设都定好了不能随意改的。”
傅寓肆看了眼赵放,后者啃着大闸蟹感受到对方的目光,错觉的将这个目光理解为“感谢您的安排”,遂放下蟹腿,擦了擦嘴:“聊的怎么样?南言很好相处的。”
傅寓肆敬了他一杯酒:“她很好。“
赵放:“祝我们合作愉快。“
不知道谁说要唱歌,于是吃完饭后一群人热热闹闹的上楼。
苏春楼的顶楼,是豪华ktv,只对会员开放。
赵放带的几个人,都很会玩,又会活跃气氛,不需要谁请就主动的点了好几首歌唱开了。
期间服务员进来送酒,夏南言窝在里面的沙发上,和傅寓肆坐着聊天。
“你怎么不去唱歌?”她喝了酒,有点懒,身后的沙发很硬,怎么坐她都不舒服。
傅寓肆开了一瓶酒,倒了一杯给自己:“不唱,我唱了就没他们的地方了。”
扬了扬酒瓶:“还喝吗?”
夏南言摇摇头,晚上的酒度数有点高,她脑子懵懵的,说话都带了点儿随意:“你这么厉害啊,那下次人少了唱吧,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傅寓肆抿了一口,液体浸过唇瓣,在夜光中发亮。
酒醉人,人也醉人。
夏南言悄无声息的盯着他,屏蔽了周围一切的杂音。
直到编剧叫她,“南言?”
她恍然初醒:“嗯?”
编剧把话筒递过来:“要不要唱歌?”
夏南言窝在沙发里笑:“不了,我有点晕,先休息一下。”
“啊,那好吧。”
编剧迟疑地没有走,傅寓肆就坐在夏南言旁边,编剧犹豫地叫不叫他唱歌,正好切歌,轮到编剧的歌,来不及问就走了。
他们这个角落,也一直不再有人来。
夏南言坐了会儿,有点闷,她索性站起来想去外面的露台呆一会儿。她要出去,就要跨国傅寓肆,男人闭着眼似乎也在休息,她沉默。
叫不叫呢。
纠结间,傅寓肆唰的睁开眼。漆黑的眸对上她的眼,收腿,让位。
夏南言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说了一句谢谢。
她去了露台,一出来,凉意的晚风吹来,她抱紧了自己的胳膊,顿时清醒。
身后有脚步声,以及…“怎么出来了?”
低沉的男音,好听的磁性。
可惜今晚她们都没耳福。
夏南言悠悠转身,随便往天上一指:“出来看星星呀。”
城市里的夜空灯光璀璨,极少能看到漫天的星空。夏南言抬头,费力的寻找也只看到了寥寥几颗。
她感叹:“我曾经有段时间去草原拍戏,每天晚上没事的时候就会在蒙古包外坐一会儿,什么也不干,就坐着看星星。”
“那时候是秋天,晚上特别冷,有时候学着古人温一壶酒,有时候就抓一根牛肉干,你知道内蒙的风干牛肉特别有嚼劲,我一根能嚼一个晚上。”
她说:“要不是天气太冷我能看一宿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