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1 / 2)
过完假期,我和邵武如约回到了我们俩的小公寓。
新学期,我依旧轻松自在,而邵武因为即将到来的毕业季忙的不可开交,常常无法回家。 我便和蒋智尧魏云梵他们成日厮混在一起。当然对他们我也没说出我恢复听力的事情。
蒋智尧和魏云樊倒是很靠谱的兄弟。一个是蒋氏集团的小公子,一个是知名外交官的儿子。再加上我邵氏集团的小女儿,我们三个身份相当臭味相投,让这体育系蓬荜生辉。
邵武没法回家给我做饭的日子,我都是在这两家混吃混喝的。毕竟邵武不让我吃外面的东西,说是怕不干净。吹毛求疵的老学究!
最近邵武已经连续半个月没回家了。听说是他和朋友们成立了一个公司。新公司成立,邵武忙的脚不沾地。
其实他和父亲的关系,我思考了很久。一个是对我很好的哥哥,一个是时不时照顾我的父亲。我也不是什么完全不知变通的人,如果这两个人真心相爱,其实倒也没什么。我是近乎死过一次,脑袋空白,什么伦理道德,在我看来的确没有生命和自由重要。
就是对母亲残忍了一些。母亲视邵武如珠如玉,是眼里的珍宝,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如此一来,双重背叛,母亲肯定承受不了。诶,这恶人我可不做。还是瞒着吧。
月末,又到了我去医院定期检查的日子。这次邵武没法陪着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我决定在这次医院之行以后就宣布我听力恢复的事,毕竟总是装聋子也不容易。
我的主治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祝贺我听力恢复的事,并告诉我让我继续保持,总有一天记忆力也会一起恢复的。
我拿着报告,走出医院,心想要不要给邵武打个电话——上次事件过去后,我对打电话这件事有了很大的阴影。
“邵文?”
我听到声音四处张望,是谁在喊我?
一个白大褂走过来。
我抬头,又是一个中年男人。这次总不会又是我哪个亲戚吧。
白大褂开口“好久不见啊,最近恢复的怎样?还在做噩梦吗?”
看来是我以前的某个医生。
我点点头。
白大褂认真的说,“正好我现在有空,走吧,我和你再聊会。”
我跟着白大褂走进他的办公室——神经科,崔一韩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