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日常(1 / 2)
客厅中央,四人跪坐着,身为中国人的我,本就对跪坐不太感冒,才跪了没一会儿,脚已经麻木的不像话。
“你不记得以前的事?”鳞泷老师威严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响起。
我低垂着眸,淡淡的回答:“我对这个世界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我说的没错,我确实不记得这个世界的任何事,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
“怎么会……”真菰轻呼出声,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锖兔突然发出声音:“这个世界有鬼。”
鬼?什么意思?
我满是疑惑的眼眸看向鳞泷老师,眼中散发出来的未知无法骗人,因为那是真实的。
鳞泷老师叹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向我解释着这个异世:“所谓鬼,就是会吃人,以人类的肉为生。”
什!这个异世居然有吃人的怪物,不,鬼!
“鬼通过吃人,强化自己的身躯,能力,异能,尤其是那种有稀血的人类,是鬼的最爱。”
我不免皱起了眉头:“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鳞泷老师,请问异能,稀血是什么意思。”
“异能是指鬼专用的血鬼术,有别于鬼的不死能力与怪力,有些鬼能在自身身上发现特殊能力,其血鬼术因鬼而异,五花八门,也有一些鬼是以血为媒介的血鬼术,而稀血指拥有稀有血液的人类,吃一个稀血等同于吃100个普通人类,营养是一样的。”
真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人,可以变成鬼。”
传染?什么意思?
“有一位鬼王,他的血液可以将普通人类变成鬼。”鳞泷老师接过真菰的话语,像是听到了我内心的疑问,解释着,但却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措辞:“这世上有一个未被政府认可却已经存在许久的古老组织,自古被称为“猎鬼人”,亦名‘鬼杀队’,通过会说话的“鎹鸦”联络传达讨伐鬼任务。而每位鬼杀队的成员都佩有日轮刀,日轮刀是以吸收了太阳光的铁矿‘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为原料打造的刀。而鬼的弱点则是,用日光刀砍断颈项或是被日光照射,便会化成尘消失。”
听着三人的解释,似乎这个世界最恐怖的便是‘鬼’。
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看来只有学习如何弑鬼才行啊……想不到我一个坐办公室的有一天得拿起刀剑战斗,这要是回到现世,指不定被小梅和上级一顿嘲笑,肯定会说我的想象力丰富到可以出书了……
不,不能想这么多,首先,活下去才是王道!
既然他们知道这么多,真菰和锖兔又叫鳞泷为师傅,那么……
我已经下定好决心,低下身段,俯身对鳞泷老师土下座(大礼):“鳞泷老师,请收我为徒!拜托了!”
鳞泷老师大愣,其实他本意也是要收这孩子的,毕竟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过却意外的发现,这孩子,下判断的速度很快:“为何收你为徒?”
“我想活着!”
慷锵有力的四个字,无需说其他的话语,在我看来这四字足矣。
迟迟未听到答复,本以为拜师无果的我,正准备起身离开之时,却听到鳞泷老师沧桑的声音:“改唤为,师傅。”
突如其来的喜悦灌满了我的大脑,眼泪止不住的流:“是!师傅!”
接受一系列除了生命只有一条正常设定以外,其余像个游戏一样的世界背景资料后的几天,我默然了……对,就是呆了,是不是就要对着天空发半天呆。
既然说这个世界有鬼,那其他国家有鬼吗?还是说只有这里有?
难道鬼不会坐船什么的?晕船还是没法掩饰外貌,所以没法去其他国家?
啊……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小岛还真是有点可怜兮兮的……
话又说回来,以后发生战争了咋办?鬼的存在会让这个世界正常按照历史进展吗?
百思不得其解啊……
等等!
如果是平行的另一个世界的话,就有可能不会按部就班的发生战争啥了……
……我关心这些干啥……反正学好一身技能,还怕到时候跑不了吗?
我又看着天空许久。
好冷……没暖气没空调没暖宝宝的,没wifi没流量没手机的,没咖啡没奶茶没肥宅水的,没漫画没电影没爱豆,这一天天的,除了练武术,锻炼,跑来跑去躲陷阱就啥也没了……
好无聊……
“绪雨!快来跑步了!”
“哎,来了!”
“你怎么这么爱弄我呀!师兄!”我看着跳在树上,不肯下来的锖兔,不由得心里一股气。
“怎么了?”真菰擦着汗,明显正在训练时被我的声音吸引了过来,我看着走过来的真菰,立马委屈的说:“兔哥欺负我!”
“兔哥?谁啊?”摸不着头脑的真菰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抬手指了指坐在树上指着自己的锖兔:“就他!欺负我不会爬树!”
真菰忍耐住不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练习爬树就行,不难的,噗。”
“……哈?”不带你这样的,师姐!
为了能更加强大,不让兔八哥逗弄自己逗弄的那么轻松,我便每隔几天便通宵训练……
该死的兔八哥!看我变强后怎么整你!哼!
渐渐的,日出散发了第一缕阳光,我也早已累的靠在树上睡着了,等我中午醒来,却发现我躺在房屋的棉被上,被子居然还好好的盖着!
难道……我梦游了?
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去。
“左边!挡!”
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在空荡的山中回响。
训练已久的锖兔和我两人,早已满身是汗,拿出随身携带的黑色手帕,走进锖兔,为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辛苦了,兔哥。”
锖兔脸上渐渐的出现可疑的红晕:“没事。”却依旧是短短的话语。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更想叫他兔八哥的……绝对不能让锖兔知道我这个想法,不然一解释,绝对会死的!
锖兔看着我手中的黑色手帕,不免有些疑惑:“为什么是黑色?”
“什么?”正在擦自己汗水的我并未听清镇兔的话。
锖兔举起手,指了指我手中的东西:“手帕。”
我放下正在擦脸的手,看着手中的手帕,对着锖兔挥了挥:“这样不怕脏啊。”
其实我更想衣服都是黑色的,这样流血也看不清,不容易脏嘛,其实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我确实很懒。
“锖兔~绪雨~吃饭啦!”不远处响起真菰的声音,今天轮到她做饭了啊,怪不得没看到她训练时的优美身影,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