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自江户时期起,有一个流传度很广的游戏。不论是武士还是贫民,亲王还是乐师都听说过亦或者是参与过的一个游戏。游戏的玩法很简单,只需找来几个人每人的手里都点上一盏油灯,亦或是蜡烛。在夜幕降临之后就可以玩了,每个人按照顺序讲述着亲身经历的鬼故事,并且每当一个人讲完故事之后就要吹灭手中的油灯或者是蜡烛。就这样一轮一轮的接力下去。传闻,当讲完第一百个鬼故事都讲完,并且吹灭了第一百个烛火之后,此岸与彼岸的连接便会打开,引来真正的鬼怪。只是,为了避免当最后一个说故事的人,也害怕最后一盏灯被吹熄的时候发生恐怖的事情,在讲到99故事的时候游戏就会结束,而这带着悬疑性的传说却一直流传到如今。
慢慢的这个游戏在时间的洪流中得到了,改……善?人数不再众多,四个人、五个人可以玩,三个人也可以,而手中拿着的也不再是蜡烛、油灯这样易燃的物品,而是手电这种安全科学的照明设施,亦或者是开着手电功能的手机。不过,讲完故事之后还要数数关灯的这个规则,倒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
据说这样讲着怪谈并逐个关掉灯,数到最后,就会多出一个,那个多出来的那个……
听着和四个人在空屋子里站墙角,拍肩头转圈圈的游戏挺像的啊。人身三把火,双肩两把额头一把,三火在人在深山可远行,但是只要灭了一把即便身处是人流庞大的公共场所也依然有被鬼冲身的危险,而拍肩头就是一种简洁的作死行为。对于这种寻鬼游戏,碧虚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因为她对那些东西过于了解与畏惧,使得她完全无法以游戏的心态来看待它们。
【为什么有些人会如此的无聊,玩什么不好非得玩命。】
当然,碧虚也不是突然想起来这个游戏的,主要是……
抬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纳西斯,又侧耳听了听语音室里传来的女生讲故事的声音。碧虚发现原来还真是有人喜欢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见鬼有什么好玩的,鬼有什么好见的,一个个的长得都不好看。
碧虚怕鬼,怕鬼倒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过于了解,了解它们的恐怖之处。无法看不见它,听不见它,不受它的任何负面影响。只是碧虚的身份又强迫她必须站在驱鬼镇邪的最前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线上,那才是她最光荣也是唯一应该有的死亡方式。
“咕噜……咕噜咕噜……”
【糟糕,这个声音是……】
有的人尴尬,脸红捂肚子。而有的人则是,低头挑眉,眼含戏谑。
撅嘴瞪眼,生气。
“看什么看,肚子又不是我让它响的,过了饭点是谁的错。”为了不打扰屋内的游戏,碧虚只得做着嘴型无声的抱怨着。【哼,明明是来看旧校舍的,结果却来到教学楼,站在门口听人讲鬼故事。】
没有食物的滋养没有糖分的摄取,碧虚感觉到了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手脚冰凉等等一系列的不良症状。若是漫画化那么碧虚的眼睛里,一定是画满了蚊香。看着有些站不稳,眼神无光的碧虚,涉谷皱了下眉右手迟疑的从裤袋旁划过,却又有些认命般的将兜里的奶糖递出去。
奶、奶糖?
看着突兀的出现在眼前的奶糖,碧虚抬头又看下貌似专注于倾听怪谈的纳西斯,然后又看下奶糖看下人小脑袋来来回回。
涉谷侧身轻靠在墙上,左手插兜,另一只手就这么貌似随意的拿着那颗奶糖。
“这是林放在车上,为防止某个嗜甜症重度患者因为糖分摄取不足而晕倒,从而给清扫垃圾的阿姨造成麻烦。毕竟,这么大型的垃圾,也不知道是要放在可回收垃圾还是不可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