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格林德沃请他喝了杯咖啡，増龄剂还没有失效，艾尔兰德便也顺从地入座，靠这个来消磨时间。

露天咖啡馆的人并不多，因此艾尔兰德也不显得太过拘束。

他兴致勃勃地讲述在柏林观赏过的交响乐团和音乐剧的事情，格林德沃听不太明白，但也不准备让他换话题。

小朋友眼睛亮闪闪的样子实在好看，格林德沃注意到他成年模样的眼睛并没有年幼时那样幼圆可爱，但依然保留着长长的睫毛，和线条美好的上目线，水润的唇像是捏碎的红色浆果，洇湿后带着诱人的色泽。

看上去挺好吃的。格林德沃从那堆关于音乐的话题里抽走思绪，脑子里装着乱七八糟的成年人的东西。

这时候艾尔兰德止住了话题。

“谢谢你的琴。”他想起那份贵重的礼物，想起用它奏出的音乐，脸颊泛起浅浅的红。

“他在你手里更能发挥价值。”格林德沃快速地接话，表示他正完全投入和艾尔兰德这段对话。

艾尔兰德珍惜地摩挲着琴盒：“你真是个好人。”

你真是把好琴，弥赛亚。他眼里明晃晃地表达着这样的意思。

格林德沃含糊地应了声，知道对方的重点完全在那把琴上。那把琴在的时候他也失去了艾尔兰德的喜爱，现在连弥赛亚也送出去了，真不知道该怎么邀请他。

艾尔兰德倒是自己给出了理由：“克利奥帕特拉还好吗？”他问道。他确实很喜欢那只小猫，但是那时候的格林德沃实在让人感到极度的危险和不尊重，比起现在这样平等的态度，那时候的格林德沃更像是势在必得的猎手。谁会喜欢那样的态度呢？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决定似乎有些草率。

这个格林德沃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怜。艾尔兰德回想起关于对方在高塔里简陋又孤独的经历，为自己丢下他离开的决定感到歉疚。

这份内疚很快压过了他曾经给自己的警告，让他在格林德沃邀请他去见见克利奥帕特拉的时候欣然答应前往。不过他确实不能再接走这只小猫了，克利奥帕特拉已经快一岁了，她和安东尼玩得很好，可能会一起生小猫崽崽。

“你可以来一起照顾它们。”格林德沃不动声色地预约艾尔兰德的行程。

“好呀。”艾尔兰德摸了摸克利奥帕特拉软乎乎的肚皮，手腕被小猫尾巴缠住，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