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春风楼里,朝堂官员,文人墨客,富商大贾在此集聚。
只有谢雨沫一个女子,众人早已见惯不怪,因为大越民风开放,没有明文条例规定女子不许抛头露面,出席此等场合。
但大越国有女子不能参政的风气,还讲究男女之别,因此一般女子不会出席此等场合。
全大越只有谢雨沫一个是特殊的,因为她自小没有姊妹,和兄长胞弟们一起长大,性情像男人。
并且谢家权势极大,她还深得皇帝和谢家的宠爱,别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指责她。
她因此脱离了礼法道德的束缚,经常去勾栏赌场之类的地方,行为也像男人。
所以全京城的人都没有把谢雨沫当做女的看待。
春风楼后院种满桃树,现在一片荒芜,寸叶不生,上面挂满了红色灯笼,与红色的亭子交相辉映,别是一番美景。
文人墨客在此饮酒品茶,吟诗作赋。看见众多商贾结伴而来,心生好奇与不屑,有的跟着前往二楼,一探究竟。
但平常畅通无阻的二楼今日却有侍卫驻守,阻止他们进入。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文人墨客通常看不起商贾。
这春风楼是文人墨客的聚集地,平日里商贾并不会来此自取其辱。
今日竟让这些满身铜臭的人进,不让他们进,气的这些文人墨客纷纷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然后拂袖离去。
谢雨沫和郑煜安,户部侍郎们坐在一起,静静的品茗,偶尔小声谈论善堂诸事,等待吏部官员的到来。
户部侍郎们待她都很冷淡,其间还夹杂些许怨恨,谢雨沫通通无视,专心品茶。
常延重排面,虽然很想来,但还是不紧不慢的吩咐诸项事宜,最后一刻才带着领吏部侍郎们到达春风楼。
他们来到后,全部宾客就算都到齐了。
谢雨沫作为们东道主,起身抱拳弯腰,完美的行了一个江湖礼仪,说:“今日我们齐聚春风楼,个个都是锦衣珍馐美酒,生活富足,但天下仍有很多百姓缺衣少食。”
顿了顿,看了下各位富商巨贾们的神情,大都是非常同情伤心。
但是,谢雨沫感觉郑煜安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像……boss看待优秀员工一样?满怀欣慰。
谢雨沫继续道:“皇上体恤百姓,要在大越各地建立善堂,但工程巨大,国库难以支持。我们作为臣子,理应为君为国分忧。今日我邀各位来此,想向各位募集银两,希望各位都多多捐献,为天下郡县做个表率。朝堂不会亏待各位,捐献千两白银者封爵,万两白银者封伯。我在此先捐十万两。”
富商巨贾们不缺银两,但社会地位低,朝堂又有各种政策限制商人的衣食住行,甚至其子孙三代都不能参加科举,入仕途,他们都非常渴望提高地位。听此满座震惊,纷纷低声议论,并且偷偷观察吏部官员。
谢雨沫坐下,等待他们谈论出结果。
吏部官员们坐在中间的位置上,悠闲自在,漠不关心,毫无表示,甚至有精通茶道的吏部侍郎秀起了茶艺。
皇上虽让他们给捐钱者封爵封伯,但什么时候封?封爵封伯后是否能与士人享有同等待遇?爵位能否继承?子孙后代是否能走仕途?能否放宽衣食住行的限制?等通通没有明确指示,他们需要自行斟酌。
修善堂一事由郑煜安主管,吏部尚书常延若全力配合了,就会助长郑煜安的势力,威胁他外孙的太子地位。
所以吏部千般推诿扯皮,百般拖延阻挠,让郑煜安不好做事。
富商巨贾们大致猜出了吏部和户部在暗中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