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郑煜安和谢雨沫立即后退,离开对方。
谢雨沫看着众人呆滞的表情,感到很诧异,不就是亲个吻吗?你们一边偷看一边遮掩是什么意思?
还满脸幸灾乐祸?
以后绝不能再离郑煜安那么近。
谢府很大,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似苏州园林。现正值寒冬腊月,满眼都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谢父带领他们去往正厅,他边走边训斥郑煜安:“亲密时要注意场合,切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卿卿我我。”
“岳父教训的是,小婿必谨记在心。”郑煜安恭顺道。
说罢,他们到达了谢府正厅,谢雨沫的兄长和他们的家眷们正在厅外迎候。
谢雨沫的嫡亲兄长谢曜代表所有人,上前拱手弯腰行礼,然后站直身子欢迎道:“妹婿今日来此,我等在正厅等候,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其他人也都拱手弯腰以示欢迎。
不是他们不想去门口迎接,而是谢雨沫的兄长实在是太多了,仅嫡亲的就有三个,再加上庶生的,以及表兄长,共有二十多个。
谢雨沫是谢家唯一的女儿,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今天她回门,所有的兄长都放下公务来了。
再加上他们的妻子和仆从,乌泱泱站在门口一大片人,严重影响谢府门前的交通秩序,委实太过引人瞩目。于是谢父谢母命令他们都在正厅等候,自己留下来迎接他们的宝贝女儿。
厅内已摆好宴席,谢父谢母带领谢雨沫和郑煜安来到主座,他们和谢雨沫的三个嫡亲兄长坐一起,其余人分布在其他座位上。
谢家奉行食不言寝不语,谢雨沫的兄长们虽有很多话,想对谢雨沫和郑煜安说,也仅只是频频注视他们,欲言又止。
用膳只是形式,因此匆匆就结束了,重点是接下来的交流。
男子们去客厅谈论些家国大事,女眷们则去谢雨沫没成婚时居住的院落五个小筑,聊些女子之间的私密事。
按照规矩,女眷们应该去谢母那里的,但她们人数太多了,谢母居住的庭院安置不了。
谢雨沫的五个小筑是谢府最大的庭院,装下她们还能有空余,她们就去那里了。
五个小筑是由五个院落合并组成的。
原主幼时居住在谢母旁边的庭院,长大时性格越来越野,经常带领太子皇子和其他一群好友们到她庭院里玩,有时还收留他们过夜。
大越国虽民风开放,但原主一个未成婚的女子留男子过夜,还一留就是好多个,这确实逾越了礼仪界限。
因此谢母教训了原主几次,原主受不了了,就搬了出去。但原主居住的庭院非常大,一时间在谢府找不到这么大的庭院,原主又非要搬离,就找了五个紧挨着的空庭院,把它们合并成为了一个。
新庭院比原本的大两倍,还离谢父谢母特别远,原主特别喜欢。
因此在搬完那天,她在庭院举行诗会,聚集了太子、皇子、世家勋贵和文人墨客,庆祝她乔迁之喜,顺便给庭院取名字。
一堆文人墨客给庭院取了三十多个名字,原主看着那些名字,不是嫌弃这个太过缠绵悱恻,就是嫌弃那个太过简单俗气,甚至还嫌弃过某些庭院名字太过繁杂,她不认识字。